落日長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卿原本是想穿她那件黑色修身大衣的,但臨出門前鐘媽媽拼死拼活給她換了件白羽絨服,令她顯得有些臃腫,又很有分量,看上去不像是去參加同學會,倒像是去相撲的。
鐘卿去的有些晚,一被服務員領進大包廂,迎接她的就是一個熱情而窒息的擁抱。鐘卿她那膨脹的羽絨服被陶陶一擠,瞬間就泄了氣。
陶陶拉著鐘卿走向飯桌的時候,鐘卿一直在觀察自己的羽絨服是如何在被泄氣后又一點點鼓起來的,導致她沒有很注意周圍的情況,等到她終于開始細細打量這些多年不見的老同學時,為時已晚。
梁京墨正坐著擺弄手機,包廂內也就四五桌的樣子,基本上都坐滿了,就他身邊還空著幾個座位。
陶陶把鐘卿領到梁京墨身邊的空座位后,就優哉游哉地找好友君去了。
鐘卿愣了兩秒,她在心里問候了一遍梁京墨后,就想跑到離他最遠的一個空位上坐下。
但說時遲那時快,頭都沒抬一下的梁京墨就像后腦勺上還長了只眼睛,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了下鐘卿 ,那力道之大,導致鐘卿一個扎猛子就栽在了他旁邊的空位上,差點還要栽進他懷里。
梁京墨手還收得快,一桌人眼一花就只能看見鐘卿那投懷送抱的架勢。
鐘卿呆滯地維持著栽下后的姿勢,梁京墨卻跟個沒事兒人一樣,依然神色淡然地倒騰手機。
啊啊啊啊,這個死不要臉的殺千刀的沒良心的小鬼子,啊啊啊啊啊。
“誒,這是鐘卿吧,我說你今天來晚了就算了,當著我們這些單身狗的面秀恩愛可就過分了啊. . . . . .”一男同學笑著說道。
鐘卿還能怎么辦,她只能尷尬地笑笑。也是曉得這么多年不見,鐘卿肯定也是認不出幾個老同學的,陶陶便湊過來給她一一點名。
管彤和杜攸寧坐在隔壁桌,當鐘卿的目光看過去的時候,杜攸寧尚有些發怔,但她還是向鐘卿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而管彤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路人,但我們的鐘卿也不遑多讓,她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玄武湖里的王八。
很巧,剛才說笑的男同學就是當年的美國總統,他這些年在美國受著資本主義的荼毒,倒也沒丟了老祖宗酒桌上的文化。
“來,鐘卿,來晚的那三杯咱就不罰了,但這當眾秀恩愛的罪過你得喝幾杯補補吧。”
“就是,就是. . . . . . .”周圍當然少不了一些起哄的。
“喝喝!”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陶陶就是其中之一。
鐘卿真的很想大聲申訴這一切都是梁京墨那混蛋搞的鬼,但她現在就像進了狼窩的肥羊,一大杯啤酒還是勢不可擋地被擺在了她的面前。
安靜坐著的梁京墨這時抬起頭,他淡淡看了美國總統一眼,又看了一眼那酒杯,什么也沒說,只是拿起筷子涮牛肚。
鐘卿心一橫,拿起酒杯就灌下去,旁邊響起一片叫好聲。
桌上幾人橫行酒桌那么些年,估計是沒見過鐘卿這么乖的,當下就都沖著她勸起酒。
梁京墨那幅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模樣,反正是沒人敢來搞他的,他也就不時抿那么幾口酒,一點上去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鐘卿推辭不過,沒多一會兒就是三杯兩盞下肚,只覺得像被臺風刮過,她暈乎乎地倒在椅子上,腦子里想著這回來得真是虧,肉沒吃多少,肚子里倒全是水。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包廂內暖氣開太足,空氣好像有點稀薄,鐘卿通紅臉,裹著羽絨服感覺好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