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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在這里我們就必須得插播一條花絮,來解釋一下為什么護墊盒里會出現六級準考證書啦。
八月份,當鐘卿查到她那福大命大的425分的時候,網上不知哪個殺千刀的在傳今年426才算過,雖然說最后官方出來辟謠了,但鐘卿還是為自己立下了了一個flag,下一次六級她必須得考個500多分的好成績,鬼知道什么時候官方會不會腦抽真定下了426才算過。
但是啊,當初立下的flag它說倒就倒。
12月16日清晨,鐘卿躺在床上糾結著她究竟是去還是不去,畢竟這六級刷分還真不是你想刷就能刷,但是后來她一想畢竟是交了28塊錢上去的,這說啥咱都不能白費了錢啊。
所以鐘卿就堅強地爬起來,然后就發現準考證不見了,她記得她明明是有收在一個地方的啊。
翻騰了兩回垃圾桶仍無所獲之后,鐘卿頹廢地坐在椅子上,那一刻她的心情真是既快樂,又憂傷,既慶幸,又懊喪。
下午一點,某個六級600多分的混蛋打來電話,梁京墨在電話里對著鐘卿很是語重心長諄諄教誨了一番,逼得她又找了一次。
就在鐘卿跟著對面的梁京墨胡天海地地亂扯之際,她偶然間一抬頭,就在書架上的護墊盒里發現了她的準考證。
別問鐘卿為什么會把準考證放進那個地方,因為她也不知道. . . . . . .
做完作文和聽力之后,鐘卿想著她沒準兒還是能試一試運氣的,她得端正起態度,認真做題,努力一把,突破500。
但當她翻到翻譯題目,看到其中的“捕撈魚蟹”四個大字之后,她開始絞盡腦汁挖空心思地思考這“蟹”字它究竟該怎么翻譯。
于是在接下來的半小時里,她在答題紙上畫了個吳亦凡送給閱卷老師. . . . . . .
這六級成績啊,它真的得看機緣,強求不得,強求不得。
考試結束,鐘卿和果果出來,雙方對視一眼,皆是無語凝噎。
“鐘卿,湖咋拼的啊?”
“lake啊。”
果果同學一臉追悔莫及:“哎呀,我當時想起了sea,想起了river,想起了pool,我就是想不起來湖怎么拼,只記得后面的一個ke。”
于是她只好結合了一下大海,拼出了一個sake. . . . . . .
好了,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那咱們還是就不要回首好了。
梁京墨一句護墊盒里的準考證,真是把鐘卿震得面紅耳赤。
她抖索著手指頭怒指梁京墨:“梁京墨你個殺千刀的死臭不要臉。”
“鐘卿卿你. . . . . . ”
“等會兒。”鐘卿忽然大吼一聲,伸出爾康手。
此刻的鐘卿便像暴怒的公牛,她看著梁京墨那一幅頤指氣使的模樣,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們倆這樣吵架不公平。”
于是她惱羞成怒地轉身,拖鞋,站上床,終于得以居高臨下地俯視梁京墨.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