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恬不知恥的說說下有兩張照片,一張是梁京墨坐在桌子前喝奶茶,他側著頭,劉海柔柔順順的,微露側臉,棱角分明,好像有些不情愿。第二張里,他直面鏡頭,臭著張臉。
但任誰都忽視不了那雙柔情似水的葡萄眼。
是啊,今時今日,居然用上了這樣一個矯情的詞語來形容梁京墨。
杜攸寧忽然覺得很可笑,曾幾何時,你一直以為你能在那兩人之間占據一席之地,可到頭來,現實只是抽了你一巴掌,然后告訴你,他們的故事里從來都沒有你。
這真的,很可笑。
還是在那棵顏色明麗的銀杏樹下,鐘卿坐在臺階上,翻著說說下面的評論,不禁發出“咯咯”地傻笑聲。
她只是把以前和梁京墨一起等電影開場的照片放出來而已,以為她會放剛拍的照片嗎,哼,才不會。
身后傳來落葉被踩碎的“沙沙”聲,是梁京墨買了熱奶茶回來,他遞給鐘卿一杯,然后嫌棄地說道:“鐘卿卿,收起你狗喘式的豬笑。”
鐘卿想著她是個賢妻良母,她是個賢妻良母,才忍著沒潑他一臉熱奶茶。她有時候就真的很想不通,梁京墨他一個學醫的,怎么運用起比喻手法來就如此地喪心病狂呢?
想不通,鐘卿也就算了,她仔細地嚼著奶茶里的珍珠,她一直堅持認為如果一杯飲料里面沒有可讓她嚼的東西,那就不配被稱之為飲料。
而梁京墨也很堅持地認為,她就是好吃,喝個飲料沒個東西嚼都覺得不甘心。
“遠上寒山石徑斜,白云生處有人家。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于二月花。”
粗糙的青黑石階落滿金黃的銀杏葉片,顏色沖擊得熱烈而鮮明。
梁京墨在鐘卿面前攤開右手,鐘卿邊問“干嘛”邊將自己的手放上去,他在自己的口袋里掏啊掏,終于掏出兩條紅繩
在鐘卿驚訝的目光中,梁京墨將其中一條牢牢系在她的手腕上。
“你給我系這個做什么?”
系著自己的那條,梁京墨解釋道“你不是一直嘀咕說要買條手鏈嗎,我剛才去買水的時候,看到有人在賣首飾,我就買了。”
“嘿嘿,你是想到紅繩牽姻緣,才給我買的吧?”
梁京墨剛想說話,鐘卿就拿手捂住他的嘴說道:“你不用多說,我都曉得,嘿嘿嘿,梁京墨,沒想到啊沒想到,你也有這么封建迷信的時候。”
梁京墨翻了個白眼,扯下她的手,說道:“隨便你怎么想,不過鐘卿,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天天掉東西,這個紅繩你要是敢弄丟的話. . . . . .”
“誰說我天天掉東西了,你給我的我都好好收著呢,喏。”鐘卿立馬從自己被遮得嚴嚴實實的脖子里挖出玉觀音來。
梁京墨看到玉觀音,便笑著不說話。
“嘿嘿嘿,我告訴你啊,我夏天都都好好收盒子里的,就現在衣服穿的多我就戴身上,不然讓人看到我戴一玉觀音,呃呃呃,可傻了。”
兩秒后,梁京墨瞇著眼,幽幽吐出一句話:“鐘卿卿,你個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