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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卿立馬對果果投以欽佩的目光,果果同志驕傲地宣稱這都是跟她男票學的,那位男同志作為一名軍校的學生,現(xiàn)在在見縫插針見女票一事上非常有心得。畢竟,以照顧骨折的同學為由,成功出校,結果陪了女友整整一天的事情,不是普通同志干得了的。
鐘卿二話不說就給爸爸回了個電話,說她要北上找梁京墨,然后拿自己的兼職工資買了往返票。
畢竟花著爸爸的錢跑去找男票還是比較不孝的。
鐘爸爸:“. . . . . .”
周三晚上,準備行李的時候,為了輕車簡行,鐘卿決定只背一個包,塞上兩套換洗衣物就行。可能考慮到包的容量不大,亦或她想以一種美麗動人的姿態(tài)展現(xiàn)在梁京墨的面前,所以她完美地忽略了北京的天氣狀況,很決然地拿了兩件超短連衣裙。
結果自然非常凍人。
站在清華園門口,鐘卿被凍成了狗。
此刻北京的天色陰沉,冷風直把地上的健身房傳單死死地往她臉上拍。這輩子身高優(yōu)勢一直不明顯的鐘卿,穿著赫本小黑裙,終于在個個裹得嚴實的人群中,體會了一把鶴立雞群的感覺。
從路人看傻子般的目光中,鐘卿得知,他們一定誤以為自己出自某特殊行業(yè),專門摧殘祖國的花朵來了。但她依然堅強地邁進清華的大門,尋找著醫(yī)學部,尋找著梁京墨這棵祖國的花朵。
就在她抖成鵪鶉的時候,鐘卿終于在前方看到了一抹她日夜妄想撲倒的身影,有些不合時宜的是,那身影旁邊還站著一美女。
“梁京墨。”
她看見梁京墨的身形一僵,鐘卿堅信,這絕對不是被捉奸在床的一僵,而是“乍見翻疑夢”的一僵。
因為下一刻,她看見梁京墨向自己飛奔而來,鐘卿估計可能是自己這一身在寒風中被凍成粉紅色的皮膚顯得格外的誘人。
在奔向鐘卿的途中,梁京墨熱情地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鐘卿激動地迎上去. . . . . .被他黑色的長風衣蓋了個滿頭滿臉。
鐘卿被裹得那叫一嚴實,好不容易才拔出腦袋,就發(fā)現(xiàn)梁京墨嚴重阻礙了她的視線,導致她不停地蹦蹦跳跳,她還沒看清美女長什么樣呢。
梁京墨干脆摟緊了她,讓鐘卿動彈不得,然后回過頭對身后的同學們說道:“我女朋友來了,我要陪她,今晚的會杜攸寧就交給你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半抗著鐘卿走了。
余下的同學面面相覷,熊大朝著身邊的人嘿嘿直笑,等看到怔愣在那里的杜攸寧,只覺得很是諷刺。
梁京墨拉著鐘卿走出校門,找了家不遠的青年客棧,在柜臺大媽看八卦的目光中,訂了一間房。
他那臉冷的啊,沒準兒那大媽還以為鐘卿在強取豪奪,逼良為娼。
兩人一進房,梁京墨把鐘卿往浴室里一推,語氣不善地吩咐:“趕緊洗個澡,我去給你買衣服。”就出去了。
鐘卿顫抖著脫下大衣,自己明明是來給他驚喜的,怎么搞得好像她真捉奸成功了似的。
對了,說道捉奸,杜攸寧這個名字為何如此耳熟?
差不多要洗完的時候,梁京墨回來了,敲了幾下浴室的門。
鐘卿去打開門的時候還在臉紅紅遐想,你說,這小別勝新婚,梁京墨會不會干柴烈火地熊熊燃燒一把,強硬地推開門,然后把她按在墻上那什么那什么。
但事實是,他只是矜持地探進一只手,等鐘卿把裝衣服的袋子一接,就縮回去了。
鐘卿很失望地關上門,果然啊期待梁京墨來場霸道總裁,就像她小時候糾結是上北大還是清華一樣不切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