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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小伙子還挺想跟鐘卿好好交流一番。
鐘卿見勢不妙,趕緊尋個機會,打電話給梁京墨。自從交了個學醫的男友,她就時刻謹記某高校醫學院女學生捅出軌男友數刀,刀刀避開要害. . . . . .的新聞。
“喂,墨墨啊。”
這一聲叫得,百轉千回,甜甜膩膩,頗有“大珠小珠落玉盤”之感。
剛洗完澡的梁京墨,因為正在擦頭發,難得開了次免提,然后就差點被女朋友那只豬給拱死。
后面鋪位的熊大,一口方便面噴出來,便宜了他新買的蘋果電腦。
身后遞來三道驚恐的視線,梁京墨淡定地放下毛巾,拿起手機,走出宿舍。
“鐘卿卿,好好說話。”
“不是啦,你干嘛這么嫌棄人家啦,人家. . . . . .”
“嘟嘟嘟. . . . . .”他掛了。
鐘卿咽了口口水,她顫抖著給梁京墨發去消息:有人找我搭訕。沒錯,鐘同學表示很興奮。
電話在消息發過去的兩秒后回了過來。
梁京墨很平靜地命令道:“鐘卿卿,你繼續說話。”
下了火車,小伙子帶著牙酸的表情離開了,沒錯,他被喂了一包膩到發指的狗糧。
原本鐘卿只是想意思意思一下的,誰知道梁京墨秉持著藥到病除,送佛就要送到西的人道主義精神,硬扯著鐘卿聊了一個多小時。
鐘卿被梁京墨扯聊得很惱怒,長途不要錢啊。
走出火車站,鐘卿找出租車的時候,旁邊走過一瘦高卷毛小哥哥,啊,雖說鐘卿喜歡的是高冷男神那一掛的,但依然不能阻止她偶爾迷戀下人畜無害小白兔。
比如,她經常在吳亦凡去國外出差的時候,跑去跟人家遠隔重洋的小戳爺,出個軌。
小白兔施施然上了迎新校車,沒影了。鐘卿悻悻地收回目光,哎,果然啊人不能干虧心事兒,你看,她因此錯過了一輛出租車。
下了出租車,走向宿舍的路上,鐘卿按例給家里人報平安,最后,她想了想,也還是給梁京墨去了個電話。
在電話里,鐘卿向梁京墨很是傾訴了一番衷腸,比如,為什么她的桃花樹好多年不開花,怎么一開就一大把呢?哎,人家真的好苦惱,好苦惱。
“沒什么,只是很多的男人,對于有夫之婦總有種莫名的沖動罷了。”
鐘卿因為聽到了“有夫之婦”而很開心,這令她有種被蓋了章的充實感,所以她無視了梁京墨措辭中對于其魅力的詆毀。
掛斷電話,鐘卿打開宿舍門,沖著里面的小伙伴大喝一聲:“小的們,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開學前的一個晚上,鐘卿就是在宿友“你終于脫單了啊”的美好祝愿與整理打掃中度過的。
星期一正式上課,早上七點鐘鈴聲響起,按著老節奏,鐘卿穿衣下床,洗漱化妝,朝氣蓬勃地出門了。
鐘卿就這么蓬勃著,邁著堅定的步伐。旁邊的果果狐疑地看了她好幾眼,就在快要走到文學院大樓時,她終于恍然大悟,飄著音問道:“卿卿,你書包呢?”
哎呀,我去。
清華的迎新晚會啊,怎么說呢,額,突出了一個重點:人家不僅比你有文化,人家還比你貌美如花。
我們貌美如花的梁京墨同學此刻正坐在昏暗的臺下,黑色的圍巾圍著脖子隨意地繞了兩圈,旁邊同學揮舞的熒光棒,五顏六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