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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輕歌的腿到底有多長一直是個未解之謎。某天夜里吳娑薇還特地趁著裴輕歌睡著了,偷偷拿了皮尺準備量一下他的腿到底多長,尺的一端剛貼上髖骨邊緣,也就是大概在大腿和屁股明顯分界的地方,便被因她的動作而醒的某人一把撈進懷里,一頓猛親,親到后來吳娑薇暈乎乎的睡著了,等天亮醒來的時候發現皮尺已經被沒收了,吳娑薇氣得跳腳,但某人卻還義正嚴辭的告訴她:“不讓你知道是為你好,省的你這個小短腿自卑,”復而又安慰性的親親吳娑薇,“家里有一個腿長的就行了,你負責美就夠了。”吳娑薇這才笑逐顏開。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我們日后再詳聊。
這緊張的兩天終于過去,距離頒獎典禮還有最后六個小時,吳娑薇看著坐在凳子上接近石化的裴輕歌被兩個造型師輪番捯飭了將近兩個小時的頭發,忍不住問了一句:“真的要接這么長嗎…”
此時裴輕歌已經換好衣服化好妝,粉色的chocker寬度適宜,也恰好擋住了裴輕歌的喉結,一身略蓬松的小洋裙,裙擺剛剛過膝,半擋半露的蓋著左膝上綁著的黑色束帶,身高原因穿的是一雙定制的平底豬皮鞋,(當然是定制的,不然上哪找這么大碼的鞋啊23333),臉上畫的是很常見的那種娃娃妝,化妝師很巧妙的掩蓋了他男性的棱角,突出了他的眼睛和臥蠶,讓人一眼看過去不禁贊嘆“好漂亮的一個小姑娘”。
至于頭發…因為裴輕歌拒絕假發,所以造型師不得不一撮一撮的幫裴輕歌接發,長度及腰的頭發已經接了將近一半了,吳娑薇見裴輕歌閉著眼睛,周圍也沒人注意自己,便悄咪咪的掏出手機拍了一張。
“咔嚓”一聲。
好尷尬…裴輕歌眼睛不睜,只是用自己的原聲淡淡的說了倆個字:“刪掉。”
吳娑薇秒慫,乖乖的刪掉了它。
當然,如果不是X-phone有“照片回收站”,這張照片可能真的無法與世人見面了。
在一起之后的某一天,吳娑薇喜滋滋的窩在裴輕歌懷里,舉著手機看手機里存的兩人最近拍的照片,翻著翻著突然翻到了這“歷史悠久”的一張照片,只見照片里的裴輕歌長發及腰,微閉著眼睛,長而翹的睫毛,抿著嘴,坐在凳子上,手乖乖的放在膝蓋上,腰桿挺直——就像小學生聽課的標準姿勢,自動虛化的背景,讓人覺得好像這一刻裴輕歌就是全世界的光。
吳娑薇立馬坦白從寬:“我后來從回收站里又把這張照片存了下來…因為我覺得太好看了…可能那個時候就開始喜歡你了吧…”
于是收獲了一枚叫“裴輕歌”的吻。
好不容易做好造型,生活助理和經紀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的護著裴輕歌上了早已停在院門外等待著的車,吳娑薇正在猶豫要不要直接在別墅等他回來,裴輕歌突然開口:“吳娑薇,你坐過來。”所指方向是自己身側的空位。吳娑薇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這可是林肯加長!誰不坐誰是傻子。
車子平穩的在高架上開著。正值下午三點半,距離五點鐘走紅毯還有一個半小時,距離七點正式開幕還有三個半小時。車一路上走走停停,照這個狀況四個小時也到不了目的地,吳娑薇很是替即將要參加頒獎的某人著急,嘴里嘟囔:“京城這什么交通啊…我大N市雖然也堵但是比京城的狀況好太多了…老娘都要吐了…”
“京城的人口是N市的近三倍,堵車的程度自然也高了,”裴輕歌淡淡的用本音回話道,“你要是暈車的話就開點窗戶吧,不用顧慮我。”
五月份的京城,溫度還是略低的,裴輕歌穿的是個半袖的裙子,為了搭配,腿上也只是套了一層薄襪,如果開了窗子可能會有些冷,而且作為公眾人物,難保不會被路邊同樣堵在原地的駕駛員們看到,引起騷亂就不好了。吳娑薇想了想,還是沒開窗,繼而對女裝的可愛版裴輕歌說:“要不然我們聊聊天吧,轉移注意力的話就不暈了。”
“…”
“哎你現在緊張嗎?”吳娑薇湊近裴輕歌。
“不。”裴輕歌略帶嫌棄的躲了躲。
“那如果你獲獎,你想好怎么講了嗎?”吳娑薇挪挪臀部。
“不會獲獎。”裴輕歌用胳膊搭上自己的眼睛,“一起提名的前輩很多。”
“別這樣呀,萬一你就是匹殺進來的黑馬…”吳娑薇拉下裴輕歌的胳膊,“這樣壓著眼睛不好,你要是困我就去后面車跟晶晶聊天去。”
裴輕歌睜開眼,瞟了一下拉著自己胳膊的某人的手,繼而翻了個大白眼:“趕緊走。”
調戲不成反被趕,吳娑薇氣的欲拉開車門就準備下去,也不管此舉將引來無數同樣被堵在高架上的司機矚目。裴輕歌一把將其拽回:“會扣司機的分。”
繼而又閉目養神。
吳娑薇被這個別扭的人弄的哭笑不得,車內一時又恢復了安靜。
一路堵堵停停,終于在六點半趕到了體育館外,出示證件后,司機將車開到離紅毯不遠處,車速慢了下來,紅毯一邊圍了很多人,有記者有粉絲,裴輕歌睜開眼睛,略整理了一下chocker和發帶,對吳娑薇開口:“等會你去找林然讓他帶你入館,林然那里有票。”
說罷,車已經開到紅毯邊緣。裴輕歌深吸了一口氣,拉開了車門,面帶微笑地走下了車。車門迅速關閉,吳娑薇趴在緊閉的車窗,試圖透過黑色的貼膜看看裴輕歌,然而司機已經很盡職的扭了方向盤,將吳娑薇送去管口為工作人員專門開的通道,林然和錢晶晶在那里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