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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慕白想到這里趕緊搖了搖頭。
這下景睿氣得更厲害了,額上青筋都凸了起來∶"再問你一遍,你到底過不過來!"
被晾在一旁的顧明朗瞧著奇怪的兩個人,最后忍不住說道∶"你們祁國的太子都這般蠻橫不講理的么?怪不得我妹妹不愿意嫁給你!"
哪壺不開提哪壺,景睿又不好發(fā)作,畢竟關系到兩國情誼,只好對蘇慕白發(fā)難∶"你什么時候跟他們北楚的太子這么熟悉熱絡了?"
景睿語氣滿滿的醋意,可聽在蘇慕白耳中卻是另一種意思。
本來他同顧明朗就沒什么,自己也從來不是他景睿的什么物件,更沒到任他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地步。
"太子殿下這番話問得實在是好,顧兄他于我有救命之恩,江北瘟疫橫行時,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一遭。"蘇慕白眼神不再躲閃,而是直直的看著景睿的雙眼。
"你問我和顧兄的關系,那你和北楚公主拜堂之前可曾過問我了?"
"當然,這是太子殿下的私事,我沒資格去管,那我交什么朋友,又與太子殿下何干!"
"顧兄,我們走。"
蘇慕白拉著顧明朗徑直繞過景睿,往前廳走去。
景睿呆愣的站在原地,一時間心里五味雜陳,嘴張張合合幾次卻是一字都說不出來。
他不知道江北的瘟疫,更不知道慕白染了瘟疫,慕白什么都沒跟他說。
大婚的事雖說是被逼無奈,可他到底是與別的女子拜了堂,他不知如何解釋。
慕白幫自己做了太多的事,可在慕白需要他時,他卻一次都不在。
聽他一口一個親密的顧兄叫著,景睿心中的火氣焚燒到呼吸不順,然這股無名火卻無處可發(fā),只重重一拳打在廊側的柱子上,牽扯到背上的傷口,重處又裂了開來。
可他渾然不覺般,面色如常的往回走。
習慣了一身黑衣的他,沒人會看見那些血跡,不敢讓人瞧見的傷口是不配喊疼的。顧明朗回頭看了好幾次景睿,實在憋不住戳了戳蘇慕白∶你們那位太子怎么神神叨叨的,還有你,你一個陪太子念書的,他大婚同你交代什么?"
"哎還有啊,他那樣瞧著我干什么?我救了你的命他不應該表達一下感激之情嗎?怎么不道謝就算了,搞的好像我還得罪了他似的!"
"哎,你怎么不理人?"
蘇慕白斜了他一眼,悠悠的說道∶"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這個好!你快講,我最喜歡聽人講故事了!"顧明朗一臉興奮,他們中原人寫的傳奇畫本都可有意思了,很受北楚牧民的歡迎。
"從前吶,"蘇慕白清了清嗓子,有一個孩子
"這個孩子是個放羊的,他每日都要對著村民喊狼來啦、狼來啦."顧明朗無趣的育拉著臉∶"這個故事我聽過,最后狼真的來了把那個孩子吃了?!む?,那你說,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一個什么道理?""三歲的孩子都知道,做人不能撒謊唄!"顧明朗也翻了個白眼。
蘇慕白豎起手指搖了搖∶"錯!這個故事告訴我們,話多的人死的早。"
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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