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與豆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堆積分泌的男性荷爾蒙讓杰勒米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他手足舞蹈,從桌上拿起了一堆糖果,“怡寶蓮”,這名字可真令人心曠神怡。
伊蓮娜是個活潑的小女孩,她有棕色的頭發和藍色的眸子,挺像沙琳的。
杰勒米從背后一把抱住小女孩:“猜猜我是誰?猜中有糖果吃哦。”
伊蓮娜惡狠狠地盯了他一眼,掙脫開跑到屋子里去了,杰勒米只好悻悻然地收起糖果。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對賓客說:“小孩有點調皮。”
“該死的,那小賤種居然敢讓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丟面子,真是給臉不要臉!”杰勒米陰沉著臉,帶著一肚子的惱火宅邸背后的花園里,當看到幾個在木臺上跳拉丁舞的姑娘時頓時把不愉快的記憶拋到腦后,臉上露出迷人的微笑,領著神父和牧師走向禮堂。
精心組織的宴會進行到一半,街的盡頭忽然出現了一輛加長型的雪弗蘭轎車。
車在路的一側停了下來,車座前排一個奇裝異服的小伙子從口袋里掏出只煙叼在嘴里,他毫不掩飾的流露出痞子似的得意洋洋,沙淋敢打賭那煙里面一定加了大麻之類的玩意兒。
沙琳扭頭跟杰勒米說,:“這些沒教養的家伙會毀了婚禮的!”
杰勒米無奈的攤了攤手:“馬路又不是我們家的,他們愛干什么就干什么,先等著吧,他們要是真的不識相我再去勸勸他們。”
痞子瘦得嚇人,服務員端來了一杯冰鎮的黑葡萄酒,卻被他粗暴的奪了過去,他掏出絲綢手帕替他擦拭了一酒杯,粗俗的抬起右腳翹在桌子上,唱起低俗下流的情歌,因為常年吸毒導致身體羸弱不堪,他這會已經有些醉了,翻著白眼,舔著桌角,唱出不堪入耳的歌詞。周圍的賓客也跟著露出嫌惡的神情。
杰勒米五官粗重的氣得通紅,他來到痞子,一言不發地把雙手死死按在桌面,他希望能靠其實逼得痞子被迫退走,但小痞子依舊無動于衷,還嘲笑他的不自量力似得咧了咧嘴,朝著地上啐了一口,他說:“賣屁股的東西,嗝,你想干嘛?”
杰勒米被氣得渾身發抖,幾次舉起手想要扇巴掌都放棄了,沙琳看著這一幕,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了塞巴斯丁,如果那個強硬到不近人情的家伙在場的話,那爛痞子在可能會被當場打死吧。
卻沒想到下一刻,她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塞巴斯丁一出現花園里,當時就認出來了,她無比吃驚,結結巴巴地說:“嘿,親愛的,你,你怎么來了?我不,不記得有發給你請柬。”
“不需要請柬,我不請自來。”
“是的,我知道,但我們畢竟曾是一對,我怕杰勒米........”沙琳覺得混亂的腦袋要爆了。
她手擱在婚紗下邊,急切的說,他一定會誤會什么的,“請你原諒,你知道我沒這個意思。”可就這么說出來?未免也太古怪了,她覺得自己腦子里一團糟,好像提前開了香檳,她盡量使自己的嗓音聽起來正常點,“歡迎————祝你好運。”
“多謝多謝,”塞巴斯丁同樣用一本正經的口氣說:“我就是來看看孩子,說不定什么時候我自己就會離開了。畢竟我還得去上班,那么再見。”他停了一會兒,他又恢復了那副嚴肅的模樣,“也祝你好運,親愛的。”
沙琳長長地舒了口氣。
終于走了,他不該來這的,啊,我可真個是傻瓜,不過,杰勒米不在,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塞巴斯丁熟知每一個人的犯罪記錄,很多人都曾因為他進過監獄,在這個場合可以親密地稱呼他為“條子”他也不會生氣,對待每個人都是一視同仁————當然,同樣人人懼怕,幾個賓客看到那個塊頭大的嚇人的身影,怕的連手里的杯子都拿不穩,慌慌張張地后退,卻一不小心撞到了桌子,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沙琳想的沒錯,塞巴斯丁當然知道他這個不速之客的意外讓所有人都出現措手不及,但他本人并不在意,因為他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在你做出了一個選擇后就必須承受來自社會某一方面的侮辱,醫生不會自醫,教師不會教自己孩子,警察同樣不會抓自己痛恨的人。
就連最卑微、最無能的人,只要肯努力,抓住每一個機會往上爬,一樣可以成為高高在上的權貴階級。
正是因為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塞巴斯丁露出了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微笑,走到桌前輕輕地拍了拍痞子的肩膀。
痞子不耐煩的轉頭,入眼的卻是一張花崗巖般刀刻斧鑿的臉,他舌頭打結地說:“你,你他媽是誰?”
那張臉的主人笑得很開心,笑得他莫名其妙,直到他右腿骨折、頭破血流地被倒立塞進桶里時依舊有點莫名其妙。
清理完垃圾,塞巴斯丁在一片驚恐的目光中拍拍手,他習慣性的抬頭,正巧看見二樓的窗戶上。
那是兩張熟悉的臉,戴維拿著一把玩具槍,他沒有其他孩子那樣的濃眉大眼,取而代之的是純凈的黑眼睛,橄欖色的皮膚放在女孩子身上一定很迷,但放在男孩子身上嘛……說實話,塞巴斯丁等擔心過自己兒子會變得和娘娘腔一樣,但直到15歲的戴維用一把老虎鉗把他的數學老師打成重度腦震蕩進了醫院后,他的擔憂才煙消云散。男孩的暴脾氣的他一模一樣,長大后也定是個打擊壞人的正義之士。
戴維向他招手,塞巴斯丁覺得自己眼眶模糊,濕噠噠的東西奪路而逃。
在他旁邊的是伊蓮娜,天啊!她像個墜落人間的天使般永遠純潔,又像個鑲嵌著紅寶石的洋娃娃似的。
這個硬漢就這么站在那里,鴉雀無聲,周圍的賓客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該走了。”一個聲音在說話,“——該走了,塞巴斯丁,你不該摻和他們的幸福家庭。”
是的,沒錯,塞巴斯丁攥緊拳頭,毅然決然地轉身,在一種難以描述的氣氛中越走越遠,越走越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