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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看來讓修為尚淺的小飛過早的經歷魔譴果然是個錯誤,即使他能夠運用各種奇特的方法通過其修為上的考驗,但是這魔譴的恐怖已經對他的心智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創傷,如無特殊情況,他今后恐怕再不敢催動元神來聚集自身的真力,而陷入了一個畏懼心境的修煉瓶頸之中……”星瞳滿臉惋惜的向眾人道出了其中的原由,直讓敖羽和易平詫異不已,就連葉北飛自己都被星瞳的這番解釋震呆了,不禁再次嘗試著催動起元神來。
但是無論他怎么嘗試,都會在元神催動后真力循環了十余周左右的情況下霍然放棄,不由的讓他本人都懊惱萬分,但要知道一般遭到魔譴的修真者已經大多為“真觀”境之上的修為了,所以他們不論是修為還是年齡、閱歷都比這個僅僅在“斷緣”境的二十歲少年更為精湛的多,但就憑他們都鮮有全身通過魔譴的,就更別提葉北飛了,因此這魔譴究竟對葉北飛造成的傷害有多大已是無可估量了的。
“嘿嘿,只要修為上沒問題就好,心理上的問題就給你二哥我了,我們下一步?”敖羽邊習慣性的敲打著葉北飛的腦袋邊問道,而那眼神卻不時朝著海那邊的火穴高山瞥著,似乎對那山中的情況非常在意。
“呵呵,近期得到凌雄消息,北方魔教的風雨盟似乎有所行動,我想我還是和易平一同回去看看,敖羽你就帶著小飛在外歷練一陣吧。”星瞳似乎看出了敖羽的心思,于是便順水推舟的說道。
“好!呵呵,小飛,我們走!”敖羽說著一把拽住葉北飛的手臂,全身綠色斗氣聚集之下兩人直騰飛而起,由于擔憂那上空浮動的黑色濃霧,所以這一行之中也只是沿著海面上直掠而已。
葉北飛微微點頭之下便任由著敖羽將他帶至了半空之中,其實此時在他心中何去何從已經并不那么要緊了,在經歷過了魔譴和天劫之后的他就仿若重生一般的脫塵,過去的一切在他心中都已經變得極淡,然而在他的心神深處則依舊隱約牽掛著一人,那飄逸的身影和曼妙的身形時而依舊會徘徊進他的心田之中。
兩人在敖羽極快的飛行之下轉眼間已經臨近那高山腳下,剛一落腳,便感到腳下奇熱難擋,四周熱氣蒸騰,比之過來那邊是熱得甚多,幸好葉北飛體內那自行循環著的“紫瞳心境”的紫色真力中還所存的心火之力,雖然現在還未能盡數發揮出心火的力量,但這少許的熱能已經使他能夠抵擋住周遭這股霸道的熱量了。
葉北飛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景象,只見這座高山本是一個四面環海的小島,與海那邊不同的是這邊的火口比之先前那邊要多的多,火光紛飛之下幾步內已經讓他們遇到了多處險要,若不是敖羽反映迅捷那舉步蹣跚葉北飛早已經葬身在這片火海之中。
好不容易兩人終于來到了山之上,抬頭望去,就看見那陡峭的山峰赫然矗立著三幢高低不等的圓筒型建筑,雖然山體并不規則,但那三幢建筑物卻穩如泰山筆直而立,只見其中霞光閃爍、青煙繚繞,與這山間的紅黑之色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直看得葉北飛和敖羽兩人稱奇不已,沒想到這荒涼的血族禁地之中還有如此巧奪天工的建筑。
“什么人?”就聽一聲高吼閃過,就見一道灰褐色的身影當空飄過,徑直落在了敖羽和葉北飛的面前。
“哦,原來是血族的第一高手啊,失敬失敬。”敖羽抱拳間臉上卻絲毫沒有景仰的神色,依舊是保持著他那傲慢的神態冷笑道。
“是你們?血族已經特許你們可以暫時留在禁地,你們何故又得寸進尺進入到這禁地深處來?”呼延慶說話間已然將其全身的仙力盡然聚起,似對這葉北飛和敖羽甚為戒備,但兩人畢竟不像是星瞳和易平這樣在修真界赫赫有名的散仙,因此呼延慶也并沒有過多的顧慮,言語之間也不顯客氣。
“無意間轉轉而已,既來之則安之嗎,難道血族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在這禁地的深山之中?”敖羽調侃之余手中也不禁抽出自己那把不動明王劍,劍一出鞘之際只見空中銀綠霞彩乍顯,頓時也讓呼延慶感覺到了絲絲威脅。
“你是敖羽?”呼延慶詫異之間亦從身后小心的抽出一支精芒耀眼的烏黑色短梭,神情嚴峻的張口問道,從其微微皺起的眉毛也可以看出他對敖羽的頭痛。
敖羽在這葉北飛離開的數年之間已然是在修真界中打出一片名號,但憑著他那刁鉆蠻橫的性格和出手不凡的怪異修為已經讓不少修真者將他列為了修真界中的頭號難纏之人,而其象征性的七尺長劍亦是讓眾人極易分辨出他的身份。
“嘿嘿,不錯,還算你有見識,我就是星羽盟的副盟主,魔晶界的高手,劍中之王……大名鼎鼎,萬人景仰的敖羽!怎么樣,我們可以通過了吧?”敖羽說著一把拽住葉北飛就向著那山間的三幢建筑抬步走去。
“等等,那邊是我們血族極隱之地,非血族長老級以上的人是不得進入了,即使是敖副盟主也不例外,還望能夠見量。”呼延慶說話間再次騰身躍至敖羽身前,以其那寬厚的身形擋住了兩人的行徑
“嘿嘿,是嗎?其實這幾年來我一直聽說這顆星球之上有著一股由數位不知名高手組成的暗流力量,更是聽說他們正和你們血族有關,起先我還只是有所懷疑,沒想到今日一見果然還有此可能啊!”敖羽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絲狡詐之色,直說得那呼延慶的面色忽紅忽白,氣得雙眼都幾乎噴出火來。
“你……你胡說!我們血族根本沒有和那五位隱老有關系!我……”呼延慶大喝之下頓然發現自己失口,趕緊閉口之時已然看見敖羽正對著自己陰險的笑著。
“我又未所是五位隱老你又何從判定?你還想狡辯嗎?你想如果我將血族與隱老有關系的消息傳至外面,恐怕今后血族就將永無寧日了吧?”敖羽說著不由情不自禁地晃動起了手中長劍,他那副得意的樣子和這呼延慶豬肝色的臉孔直看得葉北飛心中竊笑不已。
“你……你!你竟敢無中生有,看我今天不劈了你以絕后患!”呼延慶叫罵之間手中黑色短梭所展現出的那道梭形霞光,由大而小,晃眼縮成兩寸來長,形如一枚橄欖,非金非鐵,通體烏光黑亮,前頭帶一點銀星之物,猶如萬千烏刀箭雨般直朝著敖羽的胸前猛沖而來。
“嘿嘿,還真的急了,是殺人滅口吧?小飛閃一邊去,讓我與這血族第一高手切磋兩招。”敖羽手中不動明王劍急急揮起,順勢將那葉北飛推至一邊,就與那呼延慶的梭芒糾纏一處。
兩人身周精芒相觸之后竟將上空碧目天羅煙網沖破,所到之處,光霞閃閃,巨木橫飛,只見敖羽身周綠光萬道,霹靂連珠,復而又與那呼延慶沖從天而降落入這火海烈焰之中,如入無人之境。暫時看去,雖具極大威力,但卻不禁讓葉北飛暗暗擔心他們是否能夠支撐的過這熾熱之炎。
果然,晃眼之間,炙焰烈火倏地加強,前面剛被光霞沖開,兩旁身后又復排山倒海潮涌而來,直避得兩人不斷騰飛之間紛紛向外奔逃出來,而那面上的焦黑之色不由得讓葉北飛忍俊不止。
“好好,不愧是血族第一高手,這身修為加上你那把幻化無形的‘鎢鱗梭’已然能到登峰之境,可惜可惜啊。”敖羽邊說邊不停的搖著頭,面臉惋惜的得望著呼延慶輕聲說道,直說得呼延慶心中是奇癢難耐。
“你這話什么意思?”
“可惜你遇上了我,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就給你展示一下魔晶界的絕學吧!星云炎武斬!”敖羽雙手同時握緊了他那把不動明王劍,全身斗氣集聚催動之下那“火決劍法”的至尊劍法再次施展而出,就看見天空之中烏云霍然散開,乍顯出點點繁星般的光芒,直在敖羽手中長劍當空打出一道霞影的劍花之后,一道寬如宏柱的銀綠色劍芒瞬時破天而出,連連帶動起其周的天火之輝,自上而下猛然朝著呼延慶的頭頂直刺下來。
呼延慶并沒有料到敖羽竟能在舉手之間竟催發出一道能夠吸納周圍火光轉為己力的強勁劍氣,只感到劍氣下墜之間空中雷聲轟鳴,就仿佛這其本來就是從那天際傳來的力量一般,剎那間便重重的擊中了他的那支‘鎢鱗梭’,直將他踏在山體巖石上的雙腳壓陷下去約一掌之深,使其周圍的石面都紛紛龜裂開來。
就聽山腳之下一陣震雷之聲轟然響起,不動明王劍斬劈之時,驟然就在呼延慶所站之地激蕩出一串連綿的火光,直是震得整個大地都為之顫抖起來,四周的火口亦都不斷涌現出陣陣鮮紅的巖漿。
這時葉北飛才知道,原來那敖羽所用的星云炎武斬并非一斬,而是用連續不絕的劍氣給敵以多如繁星般的攻擊,使得對方應接不暇之際根本無暇恢復自身的消耗,其中的奧秘真是匪夷所思難以參悟,難怪當時敖羽能為自己在為難之時悟得這火決劍法的入門之勢而如此的欣喜若狂。
“老子就是不信!”就聽那沖天的火光之中猛的傳來一聲巨吼之聲,原是那呼延慶氣急之下竟用上了本尊仙元,只見其周身金光直在身前凝結起了一堵金色的仙力之墻,閃爍雖然面部猙獰,卻又讓人不禁覺得一股翔和之力,硬生生的擋著敖羽的星云炎武斬,不讓其能通過自身的屏障。
所謂的本尊仙元即是指那散仙和仙人才特有的仙元中所包含的自命真丹,是代表著仙人精元的至極之物,一旦催動,雖然可以使得催動之仙的仙力大進,但即使在不受損的情況下都會使該仙人修為大耗,若是受損,則猶會使其修為疾退,而若是未到不滅之體之仙更會使其壽命大減,縱是大羅金仙都難逃此害,所以一般仙人不到迫不得已之時是萬萬不會催動自己的本尊仙元的。
敖羽已經在修真界中待了甚多時間,自然從星瞳及其他幾個散仙那里得知有這本尊仙元一說,此時一見那呼延慶竟然甘愿耗損自己的生命來阻擋自己前往那山間的三幢建筑,不禁心中更為之好奇起來,就見他手間指掌翻飛,不由又擊出一道攻擊性的陣形,轉過身前相持的光暈斜斜的直飛向了呼延慶的腰際。
呼延慶大驚之下萬沒有想到,這魔晶界的敖羽竟能在如此強勁的攻擊之下,手中還有余力打出這怪異的攻擊之陣,一時大意之下整個人都被那道綠色的陣芒打的倒飛了出去,就見他口中瞬時在空中噴出一道長長的血箭,鮮血當空飄灑之間整個人頹然跌倒在了那山壁的峭巖之上。
“嘿嘿,千萬不要小看魔晶界哦!”敖羽笑說著,不動明王劍刷然回鞘,任憑著呼延慶在地上扭曲掙扎,一把抓起那正陷入沉思的葉北飛起步向著山間的建筑走去。
“等……等等!”就聽身后一陣殘喘的呼聲響起,轉頭間就見那呼延慶正面色痛苦的捂著左肋喚著他們,看來剛才那擊確實給了他不小的打擊,一時之間竟讓擁有仙力的他都無法恢復迅速過來。
“就憑你現在的樣子還有自己攔的住我?”敖羽不屑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狼狽不看的血族第一高手冷聲說道。
“嘎嘎,看來不拿些真本事出來你還真的要以為血族無人了!”就見呼延慶一邊嗝出絲絲鮮血一邊詭異的笑著,那副血腥的場面直讓葉北飛胃中不停翻滾,不斷泛著惡心。
不一會,就見那呼延慶胸前衣衫已然被他自己吐出的鮮血盡數打濕成一片艷紅之色,全身仙力再次凝集之間直在他的身體附近玄幻出一層血色濃霧,并且在愈聚愈之下隱隱向著敖羽和葉北飛的方向擴展而來。
“血氣?”敖羽和葉北飛幾乎異口同聲的喊道,在他們心中,血族之中只有那些修真者才能夠運用血氣,并沒想到這已經修成散仙之流的呼延慶也能使用血氣的招式。
“嘎嘎,敖羽,你一直告戒別人不要小看魔晶界,但是今天讓我告訴你,我們血族也不是可以輕易被人小看的,方才交手之下我已經個感覺到自己不一定是你的敵手,所以早已經運用了血族特有的‘鞭降’之法,現在就讓你看看真正血族的實力!”呼延慶此話一出直讓敖羽猛然心驚,原來剛才被那陣形的擊中竟是呼延慶計算中的一步,難怪如此輕松的就一擊得手,心中暗暗懊惱剛才如若不留情而繼續強攻的話,恐怕已經打得那呼延慶此時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鞭降嗎,有意思,那就來試試吧!”敖羽說著也未將不動明王劍出鞘,直空著雙拳在身邊召喚出繁多的火元素來,直從他身周聚攏之后齊齊向著呼延慶釋放出的血氣奮涌而去。
呼延慶全身施為之下卻沒有想到這敖羽手中竟有如此多的怪異之術,只見從那各處火口中不住翻飛出點點猩紅的微弱光芒,一并凝結之后瞬時變為一片鮮紅的霞霧,直與其散發出的血氣逐漸交融之后,赫然形成了分庭抗衡之勢。
“我要殺了你!血降!”呼延慶惱羞成怒之下猛的大喝一聲,瞬時間,就看見他全身上下盡數逼顯出絲絲鮮血,連化為數道血箭朝著敖羽的身前如疾風雷電蔽空飛射而來,其間勁力則并不下于普通神兵飛擲而來的力量。
敖羽只覺得身前邪風習習,直感到那數道血箭威力強盛之余,卻又讓這心高氣傲的他不愿將其不動明王劍再次拔出,只將雙掌平平舉起之先瞬時連續打出數道防御陣形,全身的綠色斗氣全然聚集到了那雙掌之間正迎上了那數道霸道的血箭。
就聽到一片噼啪之聲響過之后,只見敖羽雙手的手掌之上驟然浮現出數道鮮紅的裂口,那呼延慶的血箭帶著敖羽自身的鮮血直從其雙掌的裂縫之上迅疾朝外噴射而出,那副驚艷的場景直看得一旁的葉北飛趕忙跑了過來,一伸手便擋在了敖羽身前。
在葉北飛的心中他的兩位哥哥不論何時何地都是最強的,而此時一向嘻嘻哈哈毫無所懼的二哥敖羽對敵受創之景卻是他第一次看見,心慌意亂之下也不等他細想便沖了出來,全身真力循環之下也讓他一時忘記了自己心理的障礙。
“你小子閃開!”只看見呼延慶雙眼通紅,那嗜血的性情一旦發動之下已經沒有什么能阻止他繼續追殺自己的獵物了,而這便的敖羽則因中了那呼延慶詭異的血降之術而使他頓時覺得精神萎靡全身乏力,現在確是真的連拔劍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當呼延慶不顧一切猛沖而來的時候,葉北飛全身的“紫瞳心境”霍然運起,丹田的元神急速催動之下直讓他張手間便擊出一道極強的紫色真力,直震得那呼延慶身形在其身前一頓之后便再無法前進半步。
“什么?仙力?”呼延慶一擊受阻之后才反應過來,沒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子竟然出手就是仙家之術,但不想為何一個修真者卻能發揮出仙力來,而他全不知這葉北飛所運用的只是“紫瞳心境”的心法而已,其中威力離真正的仙力還差之甚遠。
“不錯,吃驚的還在后面呢!”還未等呼延慶及時醒悟過來,葉北飛手中的“火靈劍”已經當頭劈來,火氣和真力交錯之下,直在呼延慶頭上展顯起了一道紫紅相間的絢麗光芒,這才是“火靈劍”修煉完成后真正的攻擊形態……能夠利用自身的火氣協助修真者的真力對對手造成雙重的傷害。
呼延慶不慌不忙間抬起手掌,只見其身周的那層濃烈的血霧急速聚集之后,竟然凝形成了一條悠長的巨龍,直沖著葉北飛手中的劍芒騰飛而來,口中還不停念叨著:“我以為是多高的人物呢,沒想到‘枯體’境的小輩也來逞強!”
就見那條血紅色的巨龍毫不費力的沖破了葉北飛所施展的層層劍芒,那輕松的程度直讓呼延慶本人都隨之感到一陣不可置信,而正當他疑慮不定之時,忽見紫光一閃,四處的景象聲息毫無變故之下,只見眼前億萬紫色星花突然爆炸,一時之間點點紫霞飛射如雨,撲面而至,連同著周圍的溫度都驟降了下來,直給人一種從煉獄落入冰窖之感。
“萬年寒冰玄霜?”呼延慶惶恐之下卻還識得此刻葉北飛所擲之物,連連閃身避躲之間讓他心頭一陣郁悶,今天不可預料的事太多,一個“枯體”境的修真者身上竟能攜帶如此多極寒的萬年寒冰玄霜而沒凍死,真是讓人難以想象。
正當呼延慶閃過層層冰霜準備再度強攻之時,就見那空中瞬時飛落下一根細長鮮紅的長鑒,直驚得他不由拜倒呼出聲道:“火神凌云鑒,長老呼延慶恭迎族長。”
直當呼延慶拜倒良久,方才聽見當空之中傳來一絲忽遠忽近、細若游絲的話語:“不知呼延長老在這里和兩位小朋友玩什么呀,竟然如此盡興?”
呼延慶乍一聽下就見他全身一顫,趕忙抬起腦袋恭敬的回答道:“族長不知,他們兩個硬要闖入駐魂柱,于是我便與他們動起手來,并非屬下有意在禁地中與人武斗,還望族長明查。”呼延慶此時說話之間已經完全沒有了與敖羽他們說話是的威嚴,而是轉為了一中崇敬尊重的口吻,其間還略微帶著一些畏懼之感,似乎對這所謂的族長甚是懼怕。
“我都看見了,你不必解釋!”就聽見一聲清脆的聲音在眾人耳畔響起,一眨眼間就見一個身著灰衣的中年男子已然站立在了眾人面前,從其修為來看那“虛空”境的元神修為比之呼延慶的散仙之身還弱了甚多,真不知這呼延慶為何如此畏懼于他。
只聽那男子一聲喝令之下呼延慶便毫無反抗的靜靜站立在旁不再言語,那副恭敬的樣子就連葉北飛看了都不禁感到窩囊,更何況是這出身高貴的敖羽了。
由于敖羽并不象修真界中的人可以通過元神或仙元來恢復自身的傷勢,所以就見敖羽一邊撕下身上衣服包扎著手上的傷痕,一邊搖搖晃晃的來到了那男子的面前,一抬眼間凝視著眼前這個比他高出約兩個頭的粗壯男子,口中不禁輕聲說道:“你只比小飛強出這么一點點!”
話音未落,就聽那一旁的呼延慶憤怒的上前一步,口中厲聲呵斥道:“敖羽!你太放肆了!竟還敢對族長無禮!”
“嘿嘿,他可是你們族長并不是我的族長,為什么我要對他像狗一樣的恭敬?”敖羽言語之下雙目不由凝望著呼延慶,隱喻著那呼延慶便是已經恭敬的如狗一般。
“你!”那呼延慶正待發作之際,就看那中年男子微笑著擺了擺手,直讓他說到嘴便的怒語又再次咽了回去,只是那眼睛還依舊狠狠的盯著敖羽,仿佛恨不得將其一口吞下一般。
“久仰星羽盟的副盟主向來智勇雙全,今日單見這伶牙利齒和方才那身修為便知外界傳言果然不虛,但卻不知為何偏要闖我們血族的駐魂柱呢?”那中年男子說話之間盡顯客氣,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敖羽縱使再能說善辯,但在這種和氣異常的人面前也著實讓他不好再辯,不由讓他心中暗驚對方的修養和心智并不簡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