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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透徹的感覺葉北飛還只有在當時元神初現之時才體會過,此刻卻又讓他在一時之間有了一種如置星空一般感受,欣喜之下就覺得自己身邊這些浩瀚無際的真力就如同天空中那點點繁星般閃爍不定。
葉北飛腦中忽然一驚,仿佛在無盡的旋渦之中看見了一絲光明,而在其忽近忽遠之際卻又無從抓住那關鍵之點,讓葉北飛只得不斷思索著心中所學和旁人所講,希望可以得到一點蛛絲馬跡,而這樣的方法也讓他將過去的那些點點滴滴,雜亂無章的武學再次整理了一遍,也是讓他收益匪淺,對于過去的那些所學今后亦是可以施展的更為純熟犀利。
葉北飛卻不知,他這一思索之下,外面的時間則是如光似影,轉眼間已然過了半年光景,直讓那敖羽在旁等得是心急如火,主要是在這血族的禁地之中無法遇見其他的修真者,一時之間竟不能將自己的行蹤通知到星瞳那邊,只能寄希望于星瞳早些找到自己了。
再說那星瞳這段時間也是疑慮異常,雖然他知道敖羽習慣獨來獨往,但是過去卻一直保持著聯系,往往是過一段時間便會回來露一下臉,順便和自己交談一番近期的發現,而像這次這樣消失半年的情形卻從未發生過。
好在現在星羽盟亦是饒有聲勢,只在星瞳一聲號令之后,旗下修真者們便紛紛外出尋探開來,連同星瞳和那三名散仙也都一同分為四方飛尋而去。
說到這三名散仙確也是這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人物,此時飛向北面的這個名叫凌雄,過去曾是一個暴戾無常,殺戮成性的修真者,雖然修為甚高,但卻終究因為殺戮過多,而在飛升之時抵擋不住天劫的威力,直到星瞳出現施手相助之下才讓他成功的兵解成了散仙,如若不然則必定魂飛魄散,尸骨無存,所以也讓他從此悔過自新,發誓跟隨在星瞳左右聽其差遣,而其超乎常人的智慧和協調能力也讓星瞳省心不少。
一般的修行者修至“大乘”之后,便要開始時刻準備著飛升了,而每個修真者在飛升之時所遇到的天劫是不同的,由于天劫是對于每個修行者修為和功德兩方面的考驗,所以一般往日里行善較多,生性平和的修真者所經歷的天劫相對較弱,而殺戮過多,殘暴無道的修真者由于功德不夠,所以所經歷的天劫便會比較強烈,這就是一種所謂因果報應的必然結果,當然,還是有少數一些修為極強的修真者可以逃過這些強力的天劫的。
再說那飛向東面之人名叫芙蓉,也是修真界中為數不多的女性散仙之一,已經抵擋過一次天劫的她已然是在那次天劫中精疲力竭,但在反復思量之下,她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抵擋不過第二次的天劫。而直到她遇到了星瞳之后才又看見了希望,要知道有了星瞳這樣的高手相助,讓她度過第二次天劫可謂是易如反掌,也由此開始讓她存步不離的跟在了星瞳的身旁。
最后那個飛向西面的散仙名叫易平,也是三人之中修為最高的一個,已經經歷過三次天劫的他在修為之上確是極為自負,而滿負希望榮登天界的他在了解了星瞳的身份之后,立刻便意識到了今后如在天界之中便可依靠那星瞳的關系網得到很多方便,這也就是他現在跟隨星瞳的理由。
修真界和仙界、佛界之間的關系與其他界不盡相同,一般界與界之間的互通之需要找到特殊的空間通道便可通行,比如那修真界和修羅界之間的修羅之路等等,而從修真界到仙界、佛界卻只有通過特定的形式才能達到,即飛升和羽化,反之,從仙界、佛界卻可以通過固定的通道任意的回到修真界中,而這兩界之間更是暢通無阻,毫無阻隔。
所以也可以說仙佛之界便是所有修真者修為升華之后所存在的境界,是完全寄居于修真界之上的境界,一般修真者只有修至道教的“大乘”境或佛教的“永生”境的情況下才能夠通過飛升和羽化得到巨大的力量,以助他們晉升到仙佛之界。
但對于一般由于各種原因導致飛升或羽化不成而選擇兵解的散仙而言,他們的修為在兵解后所得到的提升幅度遠遠沒有那些真正的仙人來的高,他們雖然都已經成仙,但卻因為修為不夠的關系依然沒有辦法到達仙界,從而只能滯留在這修真界中,接受著每千年一次天劫的威脅。
而天劫則是上天對修行者一種考驗,用來考驗修行者的修為而用,對于每個散仙來說,每千年一次的天劫會逐漸加強,愈到后來愈是難以抵擋,所以對于散仙來說仍然需要不停的提高自己的修為,稍有不慎便將被擊的修為盡失,甚至是魂飛魄散。
但是仍然有一些散仙在連續幾次抵御住天劫之后,自身的修為已然上升到了一個近乎于仙人或佛祖的境界,也由此,再抵擋住一次令仙人都喪膽的大天劫之后便可以以散仙的身份榮登天界,從而同樣可以得到仙家之體,不再受到天劫的危害,就如星瞳這樣天界的散仙就都是通過這個方法而來的,而星瞳則只在經歷過兩次天劫后便成功飛升,這身修為可算是無上之境了。
因此像易平這樣的散仙在擔憂自己下一次天劫的同時,心中卻又抱著一絲希望,一旦下一次所來的是大天劫而自己又能抵擋的住的話那樣就可以迅疾飛升從此脫離苦海,但又只有幾個散仙真正能夠擁有抵擋的住連仙人都畏懼的大天劫呢?
正當敖羽心焦之際,就聽見遠處一陣騷動,讓他這半年來第一次聽見四周有所響動,驚喜之下立刻揮動不動明王劍在葉北飛身邊下了一道禁制,全身斗氣全然聚起之下,整個身形頓時如梭般的朝著高空疾飛而去。
由于葉北飛尚在下方的關系,雖然下了禁制但是還是讓敖羽不敢離遠,身形騰飛之下張目望去,就見前方不遠遠處玄光閃爍,彩霞奪目,隱隱有人打斗之聲。
“難道是大哥?”敖羽自語道,但看了一眼下方悟道中的葉北飛后,他還是暫時放棄了上前查看的想法,只在那葉北飛的上空不斷徘徊著。
此刻的葉北飛正是處在緊要關頭,心神中的資料循環回憶了上萬遍后讓他對于過去所學是滾瓜爛熟,了然與心,原本那些一知半解的武學招式也悉數得到了更深層的悟解,而現在最讓他冥思苦想的則是他的元神和真力。
記得早在剛入玄清教的時候葉北飛就聽他師父玄洪真人說過,凡是修真之人,最高的境界便是最終的天人合一,亦就是所謂的大乘之境,而此時這種如置星空的飄渺感覺就讓他直感到是與天融合一般,難道這就是師父所說的天人合一?
反復思索之下葉北飛終于還是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一則是因為他確實怎么也不相信就憑借自己“斷緣”境的修為能夠突然猛增到“大乘”之境,二也是因為他現在還并不確定這樣的感覺就是那天人合一的感覺,其實他并不知道他此時的心境已經與那極至的“大乘”境只有咫尺之遙了,但是這層觀念上的瓶頸卻將他硬生生隔離了開來,這或許也就是為什么修為不夠不能達到“大乘”的原因吧。
雖然葉北飛沒有嘗試融合這種奇妙的感覺,但是過后還是讓他有所頓悟,心念之中雖然明白那是天意難違,卻還是暗暗后悔剛才竟然沒有把握機會,卻不曉這樣的機會一旦逝去便不知何時才能再遇,然而方才的這種經歷還是讓他對修真有了新的感悟。
現在在他看來,自己體內元神所帶動著這些生生不息的真力就如同那天空中的繁星一般永久不滅。因此每個修真者的身體就仿佛是一個獨立的宇宙,而元神的作用就是幫助他們不斷積蓄天地間那浩然的力量,從而轉化為自己體內的真力使之提高自身修為,這些其實也就是修真最基礎也是最難讓修真者透徹理解的關鍵。
然而,雖然所有的真力都是靠著元神來提供,元神的強弱也直接影響著修真者的成就,但是這并不代表著元神就是修真者的一切,因為修真者本身的經脈容量和真力純度也起著十分重要的作用,沒有真力作為輔助,即使能夠將元神修至了“大乘”境,也必定會因為修為實力不夠而導致真力不續,以至無法抵御住天劫的轟擊。
而葉北飛此時考慮的也正是這個問題,現在他體內的真力就如同一個水桶一般,不論你能夠從外倒入的水有多少,但是桶的大小則始終限制著水的多少,而要改善這樣的情況通常只有兩種方法,一是將桶改大,二就是將水的密度增大,因此此刻葉北飛思量的當務之急就是要使自身真力強度的問題得到改善。
已經放棄了一次機會的葉北飛心念急轉之間還是決定挺而走陷,再次嘗試強行修煉自己的真力,考慮之間心中亦暗道:誰說我不能逆天修煉,我偏偏也逆天而行!
對于將自身真力進行壓縮的方法葉北飛從未想過,而他卻還是曾在雪姬洞穴中經歷過將經脈擴張的情形,所以決定如上次那般將自己的經脈再次擴張,以便可以擁有更多的真力,而要達到這個目的他也就必須再度借用他體內的另一股真力……“玄道一氣。”
葉北飛先采用內視的方式仔細觀察起自己的經脈,其實經過這么多年的修真他已經對自己的經脈了如指掌了,但是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決定先從自身陽蹺脈、陽維脈、陰蹺脈、陰維脈、沖脈、帶脈、任脈、督脈的奇經八脈中挑選出陽蹺脈、陽維脈、陰蹺脈、陰維脈這四條經脈來進行嘗試,而選著陰陽四脈也是因為這四條經脈是奇經八脈中四條能夠自頭到腳的貫穿之脈,對于修煉時的曲折和擴展空間來說可能有著事半功倍的效果。
考慮停當之后,葉北飛便又一次開始了他那如過往一般妄想型的修煉,就看他將體內元神全力催動之下,那“紫瞳心境”的紫色真力即刻便沿著他全身的經脈持續不斷的疾速循環起來,轉眼間已經完成了那三百六十周的大周天循環。
連續進行了數十次的大周天循環后葉北飛才開始嘗試著將自己全身骨骼中“玄道一氣”的白色真力緩緩注入了陽蹺脈、陽維脈、陰蹺脈、陰維脈四條經脈之中,但卻依舊凝于骨骼之上不曾隨之一同循環,由于葉北飛曾經過雪姬洞穴中的那番修煉,所以此時他經脈中的紫色真力原已經是充盈異常,所以一旦加入了外來的真力后,其全身的那四條經脈立刻向外擴張起來。
葉北飛小心翼翼的控制著那白色真力注入的速度,生怕驟然放出太多之后會讓自身經脈受不了這份巨大的壓力而導致爆裂,這一運作之下又是一個漫長的周期。
一年過后,就見葉北飛依舊保持著盤腿姿勢紋絲不動,其全身上下已經落滿了彌漫在血族禁地空氣中的層層焦塵,若不是他周身還持續散發著一層隱約的紫色光暈,還真讓人以為他已經失去知覺了呢。
在葉北飛身旁,直站立著三個裝束盡皆不同的三高手,當先一人一身白衣白袍,眉宇之間猶存一絲焦慮,竟是這葉北飛的大哥星瞳,其身后分別站著一身怪裝,身背長劍的敖羽以及須髯皆白,滿目凝重的易平。
這個總是喜歡故作老態的易平是當時第一個闖入血族禁地的散仙,而那時引起敖羽注意的那陣騷亂也就是他闖入時所造成的,也是因為那些血族的修真者抵擋不住易平這身高深的修為才讓他輕易的闖入了禁地深處,從而發現了空中的敖羽,為此還讓血族動用了他們的第一高手……同為散仙之身的呼延慶,亦就是當時在外與不動城交手時那“梵天”境高手呼延典的父親。
這地球上的散仙本就不多,因此大多的散仙對其他散仙都是比較了解的,直到呼延慶見到易平之時才感到心中一驚,卻沒想到這次沖入禁地的竟是易平這樣的高手,也頓然讓他左右為難起來,心道如若要打自己定然并非他的對手,但若離開卻又失了血族的面子,一時之下就見他愣在當場不知何為。
好在還由敖羽出來打圓場,只說是由于一個兄弟在此負傷不可移動,所以希望可以通融一下,待葉北飛恢復后再走,這呼延慶看見一見星羽盟的副盟主親自幫他求情再加上自己確實應付不了眼前的這兩人,于是也是欣然同意了敖羽的要求。
此后這消息自然傳至了星瞳耳中,這也讓星瞳著實大吃了一驚,對于他來說自己這個三弟回來的消息是多么的重要,直讓他立刻將手上的事務全然交給了凌雄,親自帶著易平來到了血族禁地,與敖羽一同在旁日夜看守。
好在只要修煉至元神期后的修真者就可以不需要進食了,身為散仙的星瞳和易平自然也此列,而敖羽這身修為也已經達到了不食人間煙火的境界,所以三人可以日夜不休的精心看護著葉北飛。
“大哥,你的修為與小飛相似,你說他現在是不是有危險呢?”敖羽望著葉北飛祥和的面容小聲的問著星瞳。
“他現在所修煉的方法我卻也未見過,似乎是將紫瞳心境和玄道一氣同時修煉,但是卻絲毫沒有融合的跡象,不知他想干嗎啊。”星瞳臉上憂色重重,看來對這葉北飛的胡亂修煉也已經無可奈何了。
“其實也沒什么新鮮的,悟道對與修真者來是十分平常的事情,別說是一年半,即使是十年半都沒什么希奇的,只是我們這樣等待下去也不是辦法啊?”一旁的易平一臉平靜的說道,這個在修真界中徘徊數千年的散仙已經經歷過了修真界中的眾多情況,可以說易平對與修真者的了解則更甚于星瞳。
“是啊,不如大哥你先回去吧,盟中還有事務等著你處理。”敖羽望著星瞳焦慮的樣子不禁開口道。
“不行,萬一小飛的紫瞳心境出什么問題只有我能夠善加引導,不如還是你先回去吧?”星瞳此時心中最擔心的還是葉北飛多種心法并修之下所隱含的危險,這個老問題早在葉北飛初開始修真時他便開始擔憂了,而現在看著葉北飛悟道時身周所散發的淡紫色光芒,更是讓他心驚不已。
“我?我可管不了那些讓人頭大的事,要不易平你去?”敖羽平時最不愿搭手的就是這等管理之事,此時讓他回去還不如就讓他無所事事的待在這里呢。
“別吵了,你們看!”眾人隨著易平手指方向看去,就見葉北飛周身的紫霞漸漸強盛起來,那紫霞之中還竄動著四根隱隱的白芒,自頭到腳如四條直伸的晶白銀河一般。
葉北飛此刻已經將其身周骨骼之中的白色斗氣盡皆釋放到了陽蹺脈、陽維脈、陰蹺脈、陰維脈四條經脈之中,在這四條主干經脈被撐漲之時,葉北飛隱隱感覺到全身氣血充盈,直一種滿漲的感覺不斷傳來。
葉北飛隱約感覺時機差不多了,正欲將用“紫瞳心境”來代替“玄道一氣”的真力時,就感心頭一顫,腦中忽然浮現出那莊璇璣清秀的臉龐,竟讓他一時間忘記了本身的修煉,直讓他心念中見到各種奇異境象,煉性不定,意動念萌,全身真力立刻把持不定,頓讓他面上驟然隱現出絲絲黑霧。
“不好,小飛究竟在修煉什么,竟然將自己心神引入魔譴!”星瞳一見葉北飛面色發黑就知不妙,驚呼之際趕忙上前探看。
“什么魔性?”敖羽卻是對修真界中的修煉方法一無所知,乍聽之下雖然也知道有所不妙,但是還是依舊沒有明白其中關系。
就見身旁易平也探身伏下,凝視著葉北飛的面額說道:“因修真是逆天而行,須反奪造化,顛倒生死,故此必有陰礙。但是一般的修真者的修真卻并不會為上天所察,惟有做出極違天意之事或大惡大奸之輩才易造魔譴或天譴,而我看你們這位小兄弟應該屬于前者吧。能夠戰勝魔譴與否,全仗個人智慧根基,及平日煉性之功。過得此關,方證真性不迷,內景自得,而道功精進矣。”
易平身為一個在修真界混跡多年的散仙,所說之話定然不虛,再看那星瞳臉色沉重的樣子,敖羽心中也隨之焦慮起來,不禁開口說道:“可惜我對修真不甚了解,不然或許還可以助上一臂之力。”
“呵呵,其實別說是你,就連我和盟主兩人都幫不上忙,這魔譴之力只有修真者本身可以化解任何人都無法干涉的。”易平說著不由露出一絲好奇之色,在他看來以葉北飛現在的修為又怎能修煉什么極端的逆天之學呢。
“不管如何,我要竭力幫他一幫!”就看星瞳面上的焦慮之色漸漸轉化為一種堅定和自信,全身仙力聚集之后微微俯首貼近了葉北飛的耳旁張口喊著什么,但卻只有口型沒有聲響,直弄得敖羽一頭霧水。
“怎么我大哥只張嘴不出聲啊?”敖羽新奇的問著身旁的易平。
“這個是仙界高深的武學,名為:凝音破氣,盟主正利用其音攻的效果來與悟道中的小飛進行聯系,但是如果……”易平說著露出一絲憂慮緊張之色,似對星瞳此時的行徑感到略微不妥。
與之星瞳三人此時的擔憂相比,葉北飛的心神現在卻正隨著幻境中的莊璇璣一同在無限的空間之中不斷飄搖,那中心曠神怡,溫馨舒暢,直讓他樂不思蜀毫無清醒之念,這也意味著星瞳幾年前所擔憂的事終于發生了,過早陷入情劫的葉北飛始終還是在修煉中被魔譴找到了這個可乘之機。
正當葉北飛置身混沌不可自拔之時,就感到周圍萬象悉歸銷溶,但隱約之間卻從那百里之外忽然傳來一種祥和之聲:“心物一源,物我一體,抱元守中,神氣合一。”
葉北飛只感覺那聲話語傳入心間之時,猛然是讓他在心念之中為之一亮,剛才的那些混沌和迷茫也隨之一掃而空,眼前的幻象盡消之下,讓他的心神又再度回到了的過往的修煉之境,也讓他瞬時嚇出一身冷汗。
葉北飛就發現周身的經脈真力重新清晰的顯在自己內視之中,心中不住回味著星瞳方才所說那話的奇妙作用,他卻不知星瞳先前的這句話已然是一般修真者“大乘”飛升時的感悟,也是在百般無奈之下才讓他破口而出的,但此時用在逆天而行的葉北飛身上還不知有如何效果。
葉北飛就感到心神瞬時恢復到原先的平和后,全身的真力竟陷入到一種停滯的狀態,稍一運力,猛然間就感到元神之中驟如火焚,而周身之外卻如冰寒,冷熱相觸之下直讓他顫栗不止,難以承受,就見面色之上更是陰晴不定,汗流不止,流下的汗水卻隨著體外的寒冷氣息凝成了顆顆冰滴。
“不好,這是入魔之態!”易平一見那葉北飛此時的樣子心中驟然一顫,他最擔心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