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打啦,先把我弄下來?。 币宦暩呖旱暮艚袕哪蔷尴成蟼鱽?,葉北飛這才看見原來那巨犀背上赫然還有著一個少年,正緊抓著那巨犀背不停呼叫著呢。
而廣元道人他們對付這大的離譜的巨犀已經是筋疲力盡了,又哪里有空去營救這巨犀背上的少年呢,巨犀的步伐微一受挫后便重現往觀門這邊沖來,嚇的廣元道人他們趕緊將力凝結一處向那巨犀抵擋而去,再次讓那巨犀暫時停頓了下,但每人心中都暗恨著,怎么師父就在這個時候離開了呢。
而原本在觀門外看著熱鬧的眾弟子一見那形勢似乎一時控制不住,也不由一哄而散,空留下那葉北飛一人孤自帶在門口看著他的師兄們。
“先別打,先救我?。 蹦莻€少年再次急切的喊道,剛才那巨犀一頓之間他差點從那巨犀背上跌落下來,于是這次的喊聲比之剛才更為凄慘。
“師兄,還是先救人吧!”葉北飛看著那少年危難的樣子不由高聲大喊道。
“哪里有空手啊,不好!”正在那廣元道人一分神間,那巨犀已經從他身邊急速沖過,空留下他在一旁拍腿著急,再趕上去可見是來不及了,那歷經百年的重清觀眼看就要毀于一旦。
“破!”只聽一聲大喝,一條白色的身影從天而降,一下擋在了那巨犀與這重清觀之間,周身的真力也瞬時在空中蔓延開來。
那巨犀似乎意識到了其中的危險,停下的腳步不敢往前再進一步,異常溫順的呆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望著眼前這個白衣之人。
“星瞳!是你啊!”葉北飛興奮的跑上前來,一把抓住了星瞳的手臂高聲喊道。
“呵呵,重清觀被這畜牲毀了我可就沒地方住了,畜牲!你還不走!”隨著星瞳一聲大喝,那巨犀竟乖乖的轉身緩緩向山下走去,讓周圍的廣元道人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極度不可思議的表情。
“等等啊,救我啊!”那個少年的聲音再次由那巨犀背上響起,廣元道人這才緩過神來,疾速御劍飛起,從那巨犀背上將這少年抱了下來。
而抱到半途,卻見那少年從那廣元道人手中一躍而下,那靈巧的身形在空中劃過一道圓滑的弧線,一下落在眾人面前,看的眾人一時間目瞪口呆,那哪是獲救的人的樣子啊。
“唉,可算是下來了,感謝感謝?!蹦巧倌觌m然這么說著,但臉上卻絲毫沒有一點驚恐之情,也沒有任何感激之色,仿佛剛才那些話都是對著自己說的一般。
只見那人一身銀白色的怪異服裝,周身上下在那衣服中被裹的密不透風,只有那滿頭的金發披至腰間,背后所綁的一把長劍足有一人多高,斜背在背后如一桿長槍一般。那極為俊俏的臉上充滿著傲慢之色,讓人一看就覺得是個不易親近的人,而看他一身輕松的樣子哪里像是剛被救出的人啊,簡直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因為自己懶而不愿自己從那巨犀上爬下來。
葉北飛不由好奇的上來上下打量起那人:“你是?”
“哦哦,我叫做敖羽,是從……說了你們也不可能知道是從哪里來的……”那自稱敖羽的少年說著。
“都不知道你說了些什么,既然沒事了我們就帶他一起進去吧?”葉北飛說著望向那廣元道人,廣元道人本就是一個熱心之人,此時再看見眼前的情景化險為夷心中也高興不已,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
眾人回到重清觀大殿之中,而星瞳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被允許跟隨著他們進入大殿,可見剛才所展露出的身手已經深深得到了廣元道人等人的信服,而他也并不客氣,一進來便找個座位一下坐了下來。
正當星瞳坐穩之際,只看見身旁另一人也如他一般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那份傲氣卻與自己有著幾分相似,星瞳不由側眼望去,而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剛才獲救的敖羽。
而廣元道人看見了這兩人的樣子就感到心中氣就不打一處來,要不是他現在心情不錯,再加上那星瞳剛剛才幫了大忙他早就將他從這里轟出去了,再看在那敖羽的樣子讓他此時暗暗后悔真不該救他,但此時他也只能暗自壓下心中怒火心平氣和的招待這兩人。
星瞳看見那面如苦瓜的廣元道長不由心中暗笑:“廣元似乎不太歡迎我們啊?”
“哼,別以為你幫了忙就能在這里了不起了!”四師兄廣易道長也不客氣地說道。
不但是廣元道人,包括其他弟子都似乎對這星瞳十分不滿,其實葉北飛知道那大師兄廣元道人平日里并不是這樣尖刻的人,看來這常年的積怨并不是這一個忙所能平息的,而讓葉北飛此時也感到左右為難,一是因為其師兄弟在不能與那星瞳過于親近,二對星瞳也是十分崇敬,不愿和其他人那樣對其不屑一顧,不禁讓他站在中間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你以為我真的是來幫你的嗎?”星瞳說著大笑起來,“我只是看在我葉老弟的面子上才勉強幫你們一把而已,既然不歡迎,那我就告辭了!”
星瞳說完起身拂手而去,看的那身旁的葉北飛一陣驚訝,趕忙起步追去:“大哥!”
“老七,不許追!”廣元道人怒吼道,此時他氣得是臉色要多難看便多難看,幾乎成了豬肝色。
葉北飛雖然擔心星瞳,但是畢竟那大師兄的命令也不可違抗,不由停下了腳步乖乖回到了眾人身邊。
而那堂上的敖羽卻如無事一般在一旁穩如泰山,時不時還伸一個大大的懶腰,對那廣元道人望來的憤怒目光竟毫無察覺,依然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一雙略顯疲憊的眼睛四處隨意閑望著。
只看見周圍的那些道長們都將目光齊齊的落在了這個不知趣的敖羽身上,良久,他才終于開口說道:“廣元道長,看在你剛才救我下來的份上我就指點你一下,如果你想在修為上有所提升的話就要收斂一下你自己的脾氣,不然對你可是末達到害處!”
一說完話,那敖羽便起身徑直離去,在與葉北飛擦身之間不由轉頭對這他微微一笑,看來他對這個剛才拼命想救他的少年頗為滿意。
而堂上此時只剩下那低頭陷入沉思的廣元道長和他身旁那些不知所云的是兄弟們,葉北飛則望著敖羽離去的方向愣愣出神,心中盤算著這個傲慢的少年究竟是什么人?
“哇,你怎么會在我房里???”從葉北飛房中傳出一聲驚訝的叫聲。
只見那身背長劍的敖羽正悠哉悠哉的半躺在葉北飛的床上,一見葉北飛進來便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一副嬉皮笑臉地望著門口發愣的葉北飛。
“沒辦法,我在這一界中沒地方住啊,你將我趕走我就無家可歸了哦!”敖羽說著臉上露出一副哀求的神色,比之剛才的嬉笑樣子可算是變的太快了,看的葉北飛是一身的雞皮疙瘩,渾身都發出絲絲寒意。
“這一界?你是從哪里來的?”葉北飛忽然想到那時詢問敖羽來歷時他所說的話,心中不禁頓然生疑。
“我看你還算不錯,關鍵還要住你這里,那我就告訴你一點吧!”敖羽說著站起身來,臉上的表情也隨著凝重起來。
葉北飛似乎也察覺到了敖羽神色的變化,一言不發的進了房間,同時看了看外面無人后翻手將門掩上,進屋后坐在椅子上靜等著敖羽的講述。
“雖然我也修武,然而我則并不是你們這一界所謂的修真人,而是從另一界中誤入到這里的人,所以我并不是與你同一界的人。”敖羽說的話讓葉北飛聽得一陣迷茫,所謂的另一界又為什么呢?
敖羽看見葉北飛一臉茫然的樣子不由繼續說道:“其實在時間和空間之中有著許多的扭曲通道,而一旦受到外力的沖擊以及能量的釋放就會使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相連起來,我就是因為在與人武斗時不慎剛巧打開了時空間的通道,而落入這個倒霉的界中的?!?
葉北飛聽了敖羽這樣的解釋只感到不可思議,而不是同一界的人又意味著什么他卻依然沒用明白,他現在只是覺得這個敖羽一定是從另外他所不知道的地方所來的一個不簡單的人而已,既然如此這里的所有都是對他陌生的,或許自己真的應該幫一下他。
“那好吧,我就讓你住在這里吧?!比~北飛微笑著說道,“但是你不能白住,要幫我們干活哦!”
“???那好吧,誰讓我有求于你呢!”敖羽無奈的攤了攤手再一次躺在床上昏昏睡去,看來也是十分疲勞了。
“老七,你怎么把他給帶來了?”
第二天清早,重清觀的武場之上傳出了一聲高亢的吼聲,只看見廣元道人面色憤怒的指著旁邊站著那一臉無辜的敖羽不住呵斥道。
“大師兄,他現在無家可歸很可憐哦,而且他答應幫忙干活就留下他吧?”葉北飛趕緊上前說道。
“嗯?”廣元道人其實也并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而出身清寒的他也深知一人獨自在外的艱難感觸,但一看見敖羽那吊兒郎當的樣子不由就心中來氣。
但廣元道人也不是這重清觀之主,這樣一件事也并不是他能決定的,正所謂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正當廣元道人犯難之際,只聽見上空一陣喝聲,打破了這陣沉寂。
“什么事這么喧鬧???”一個老邁而又不失中氣的聲音忽然從空中傳來,只見一道白光劃破云際,原來是玄洪道人御劍回來了!
要說這玄洪真人所御之劍也并非是一件凡品,劍名“九滅。”也是屬于二級下品的神兵器之列,其無屬性的劍身運起時可泛出陣陣白芒,也是這玄清教中成名的兵器之一,還是早年由其祖師元散真人處所繼承而來,歷經數代之后才傳入玄洪真人手中,所以玄洪真人對之也是甚為愛惜。
“弟子恭迎師父歸來。”一下子這重清觀中的眾弟子齊齊彎腰拱手,來迎接這外出歸來不見的玄洪真人,惟有這敖羽則悠閑地站立在旁,定然然的望著玄洪真人從天而降。
玄洪真人剛一落地就看見了這陌生的敖羽,此時敖羽已經換上葉北飛的衣物,并非如剛來時那樣引人注目了,但是那一身的傲氣還是讓那慢步上前的玄洪真人微微瞇起了眼睛,心中暗道:這個少年好狂啊。
“恭迎師父?!碑斝檎嫒颂と胛鋱鲋畷r廣元道人作為大師兄起步上前迎去。
“嗯,剛才什么事啊?”玄洪真人臉色凝重的走到了武場的前方正中,看樣子此次總觀行程可并不愉悅,以玄洪道人豁達的性格一般沒有什么事能夠讓他這樣憂心重重的。
“哦,我們前些日子救了一個少年,今日他現在無家可歸想要留在本觀。”那廣元道人心中其實也有一絲憐憫,因為知道玄洪真人此時心情不佳,所以言語之間略顯圓滑,其實也想幫那敖羽一把。
“救了一人?是怎么回事???”玄洪真人繼續問道。
廣元道人這才將當日巨犀來襲之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玄洪真人,當說到星瞳出手相助之時玄洪真人面容也隨之一變,但也是眨眼即逝,不知是因為驚喜還是愕然,而廣元道人卻并沒有注意到他師父的神色,繼續講述著當時的情況,直到完全講完后才微微抬起頭來,想要觀望下他師父的臉色。
只看見玄洪真人面無表情的望著眾人身后的敖羽,看他那副桀驁不遜的樣子不由微一皺眉,但不一會又緩和了下來,輕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留下吧,廣悔,給他準備一間房間?!?
“是,師父。”平日里管理各人日常的二師兄廣悔道人應聲向外走去。
“等等……”敖羽忽然在那廣悔道人身旁一聲大喝,嚇得那廣悔道人頓時一軟差點跌倒。
“還有何事?”玄洪真人不解地看著這個少年不知他還想怎樣。
敖羽理了理那被風吹的散亂的金色長發,慢條斯理的說道:“還是先感謝真人收留在下,但是新的房間就不必了,我和這位老弟同住一室就可以了?!?
說話間敖羽一指那身旁的葉北飛,而剛才那話差點將葉北飛氣死,先不說他是否經過自己的同意便提出要和自己住在一起,光是那稱呼就讓葉北飛郁悶半天,明明是比自己還要小的多的樣子,卻張口就是小弟,讓葉北飛一時恨不得沖上去咬他。
“哦?你們很熟嗎?”那玄洪真人畢竟還是很疼自己的這個關門小弟子,此時他那看向葉北飛的眼神也不禁平和起來,語氣中也充滿了關切之色。
“這個……師父……”
還沒等葉北飛考慮清楚,那敖羽已然搶先接口道:“當然熟了,放心,我不會欺負他的!”
葉北飛此時就有一種被人賣了的感覺,竟也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好吧,那就讓你們住一起吧,年輕人平日里互幫互助也不失為好的修真方式?!毙檎嫒舜藭r心情似乎有所轉好,臉上也展現出一絲笑容,而當他此刻同意之際也讓葉北飛那心頭的石頭放了下來。
“好了,今天大家都在這里,我就向你們講一下這次我去玄清總觀所得到的消息。”玄洪真人一改剛才溫和的容貌轉而嚴肅的說道,可見這件時并不尋常。
見眾人都安靜地盯著自己,玄洪真人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次玄清總觀得到消息,不久之后,在那閑松山上要有一仙器出世,而異域血族和魔教的風雨盟似乎也為之蠢蠢欲動,所以為了不讓仙器落入惡人之手,所以玄清教決定與之爭奪到底!”
“?。肯善??”玄洪真人此言一出引得下方弟子一陣騷亂,畢竟那仙器并非日常所能見到的,如能擁有仙器,對于修真者來說可算是提升自身修為的極好輔助,又怎么能讓這些修真人不心動呢。
“說的好聽,還不是為了爭奪那仙器?!敝宦犚娔潜娙松砗蟮陌接疣哉Z道,還沒說完就被葉北飛捂住了嘴,這樣的話可不是隨便能說的。
“咳咳,但是根據總觀的要求,此次前去人數不能過多,一是因為不要讓修真界中人有說我們玄清教有窺寶之嫌,二也是為了減少修為低的弟子的傷亡,所以根據眾觀主商討下來決定,由十個分觀以及總觀之中的弟子在比武之后決定誰去誰留,想去的弟子必須在比武大會上力壓群雄才行!”
玄洪真人話語間似乎并沒有絲毫的激動,雖然臺下的弟子們都一個個一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樣子,但是誰都知道對于重清分觀來說真的能比的上總觀及其他大分觀的弟子實在不多,而一旦重清分觀戰績不理想,那玄洪真人這個分觀主的顏面估計也難保了,難怪玄洪真人一來便陰沉著臉呢。
“呵呵,為了提高自己能奪得仙器的概率竟然連同道都坑,黑暗啊……”敖羽冷笑著說道,而這次葉北飛阻攔不急,這話瞬然傳至了玄洪真人耳中。
玄洪真人的雙眼立刻轉向了悠然自得的敖羽和一臉驚恐的葉北飛的方向,從那雙眼之中的怒意來看剛才敖羽確實已經觸動了他的痛處。
其實玄洪真人心中也是無奈,他也知道這樣的方法正如敖羽說的那樣對重清觀十分不利,但是人單勢微的他即使再如何反對也只能是無濟于事,而一旦其他分觀獲得那仙器必將在實力上造成更大的差距,看樣子這次又是沒希望翻身了。
玄洪真人想著也沒有了埋怨敖羽的心情,神色沒落地仰頭望向天空,空留下那些興奮不已的弟子在場中喧嘩著以及那長舒了口氣的葉北飛拍打著敖羽的腦袋。
“別鬧了,這次你師父有的煩了?!卑接鸲氵^葉北飛拍來的手掌輕聲說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