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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什么?撿它啊!
云青是這么想,于是也就這么做了。
那一片礁石很險,底下的水看著就不淺,不過沒關系,云青是做好準備才來的。
他拿出了自己的抄網。
抄網一伸,一收,在海水里不斷沉浮的毛團子便被撈了上來。
[???現在的人還有沒有點責任心了,養寵物純粹一時興起,那股熱度過了就把寵物丟掉。]
[前面的,別那么激動,說不定不是寵物,是純野生的呢!畢竟哥哥直播辣么久了,我都沒瞧見有其他人的身影。]
[那......有沒有可能是獸人(小聲嗶嗶)]
[不可能,獸人一般不會以這種幼生期的形態出現,而且它也沒開口說話啊。]
[又一只?哈哈哈哈,忽然發現哥哥還挺有動物緣的,隔三差五就能撿到小毛團。]
說實話,云青也覺得自己挺得小動物的眼緣。
以前在村里的時候,村里的貓貓狗狗就喜歡跟他玩,他家里的花團子還是從外面撿來的呢。
要不是花團子霸道,不給他再帶其他的毛茸茸回去,他家里估計會有一堆毛團團。
“唉~這小可憐的,怎么會掉進水里,真是太不小心了。”云青皺著眉把白毛團從抄網里拿出來。
現在是夏天,烈日當空,但海水還是很清涼的,云青看這只白毛團這么小,肯定沒成年。
云青也不說什么了,直接脫下自己的外套,像當初撿小黑炭一樣,想把小狗勾包起來,先用自己的衣服吸干它身上的水滴,讓它的體溫快先回升。
只是......
“有傷口?”云青驚訝。
一條猙獰的傷口橫在小白狗的腹部,應該是在水里泡了有一段時間了,傷口邊緣的皮肉已經腫脹發白,稍微動一下,竟還有血流出,可見當初這道口子有多深。
[看起來傷口挺深的,它還這么小,能不能活很難說。]
[希望活下來吧,好歹是一條小生命。]
云青將小白狗抱進懷里時,能感覺到懷里的小家伙不斷在發抖,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
云青擰著眉頭說:“海貨先不撿了,我現在要帶這小家伙回家,給它處理一下傷口。”
[好的,哥哥趕緊回去叭!]
[沒關系,不差那么一點時間,等兄弟你處理好了,再來趕海也不遲。]
云青匆匆回到岸邊,對小黑炭招招手,“小黑炭,爸爸有事得回去一趟,快過來。”
四個地籠已經放好了,現在回去也沒關系。云青如是想。
站在礁石上的小黑炭目光盯著云青懷里的小鼓包,一雙冰藍色的貓眼微微收緊又放寬。
一手提著桶,一手抱著小白狗,肩上扛著貓的云青回了安全屋。
云青把小白狗放在桌子上,轉身去找墨魚骨,“還好之前撿了一塊墨魚骨......”
本來被放在地上的小黑炭,從地上一躍,踩著桌邊的椅子,敏捷地跳上了桌子。
小黑炭踱步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被包在外套里的小白狗,隱藏在肉墊里的尖爪彈了出來。
尖細的爪子不經意劃過桌面,輕而易舉地在上面留下一條深刻的痕跡。
小白狗濕漉漉的鼻子蹭了蹭云青的衣服,一雙黑不溜秋的眼睛很是水亮,也帶著初到陌生環境的惶恐。
小黑貓目光冰冷,一縷殺意溢出瞳仁。
單越自認為不是好人,什么以德報怨、什么大發善心,簡直是無必要的存在。
善心是軟肋,也是弱點,是極有可能被有心之人利用的不必要的短板。
叢林法則永遠是王道,弱者不配擁有話語權。
所有會威脅到自己地位的存在必須鏟除,不管“威脅”是參天大樹,還是一顆小小的種子。
像面前這一只很看起來像原始種、但實際有可能是智慧種的小白狗,單越不打算讓它活著。
哪怕對方身上還負著傷......
在小黑炭想要抬爪時,一道清亮的聲音傳來。
“小黑炭你讓讓。”
下一秒,一只溫暖的手掌揪住小黑炭的后頸皮毛,拎著它放在另一旁。
小黑炭露出肉墊的尖爪瞬間縮了回去。
拿著墨魚骨回來的云青,點了點小黑炭的額頭,“不要調皮哦,更不許像花團子一樣欺負新伙伴。”
云青覺得自己得給小黑炭打一支預防針。
當初他家那只小貍花極度排斥其他的毛團子,他一有帶別的毛絨絨回來的苗頭,就立馬上房揭瓦,鬧得云青腦殼疼。
小黑炭從站改為蹲坐,尾巴往前,繞過自己的前爪。
這模樣怎么看都沒攻擊性。
云青彎起眼睛笑了笑,然后開始磨墨魚骨。
墨魚骨有止血作用,不過得磨碎使用。
這片墨魚骨比云青的巴掌還大,云青本來以為一次用不了這么多,所以第一次只掰了三個硬幣大小的一片。
然而萬萬沒想到——
這一塊用下去,血神奇的沒止住。
“噫??”卷發青年疑惑,“不應該啊,難道是分量用少了?”
一小塊不夠,云青也不吝嗇,又掰了一塊。
然而還是不行。
血流得比之前少,卻還是沒有止住。
桌子上的小白狗自云青來了之后便不發抖了,一雙黑如子夜的眼瞳一瞬不瞬地看著云青,偶爾可憐兮兮的哼哼兩聲。
云青摸了摸小白狗的腦袋,一咬牙把大半的墨魚骨都磨碎了。
墨魚骨以后還能再撿,但小狗勾的命只有一條。
“快好了,待會兒就給你處理傷口。”云青安慰。
雖然一只小狗勾不可能聽懂他說的話,但安慰總是要安慰的。
畢竟受傷的小動物很敏感,有些聰明的會通過對方的聲音判斷情緒。
云青將粉末小心翼翼地撒在小白狗的傷口上,這一次終于看到了云青想要的效果。
云青松了一口氣,“水沒吸干凈,得去拿條毛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