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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素凝顧不得想自己這樣是不是很渣，她只知道，若是真的進了宮，那種生不如死……

“哦？還有這么巧的事兒？”皇帝皮笑肉不笑，他口中的巧合，分明是暗指王氏作假！

王氏不慌不忙，一如之前的恭敬口氣：“臣婦不敢欺瞞陛下。”

“可有憑證？”

“已下過定，送的是——”

“送的是什么，胡氏你來說！”皇帝打斷王氏的話，一指胡素凝道。

“這——”后面的胡母急的一身冷汗，見眾人看來，又趕忙禁聲，瑟瑟不語。

胡素凝不慌不忙，叩頭道：“是一面西洋鏡。”

嘩——

眾人再次嘩然：這要么是胡家千金手段了得，要么就是侯府一家子腦子被門夾了！這可是有市無價的珍寶啊！就這么當做聘禮送出去了？

皇帝沒說話，盯著胡素凝的頭頂不發一言，良久，一個小太監匆匆跑上前，與皇帝身旁的大太監耳語幾句。大太監又低低地向皇帝匯報一番。皇帝嘴角微動，終是沒有說話。原來，就在幾人說話的空，皇帝身邊的影衛就已經走了胡府一趟。

皇帝不發話，場上眾人也鴉雀無聲。這種明顯被打臉的情況下，誰也不知道自己一不小心會不會觸了皇帝的眉頭，只能裝鵪鶉。

皇帝的視線在胡素凝與王氏之間不斷徘徊，終是江山更重要一些，勉強說了些恭賀的話，丟下一句欽天監測算吉日便匆匆離開。

一下子成了眾人焦點，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讓胡素凝苦不堪言！偏偏還有個不嫌事兒大的祖母，恨恨地壓著嗓門責罵她：“你真是瞎了心了！飛上枝頭變鳳凰不比那勞什子破落侯府強百倍嗎？若不是怕擔了欺君之罪——，真不知道你娘是怎么教養你的，沒出息的東西！”

無視祖母的碎碎叨叨，忍著膝蓋酸麻徑直走向侯府老夫人，四目相對，胡素凝心中百般滋味：怎麼兜兜轉轉，就又回到了這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