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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唐以楓的狀態斷斷續續持續了兩年多，在學校里的成績也是時好時壞，甚至有的時候有點懈怠了在唐門的正常訓練。

在這期間程天宇也會經常給國內發消息，隱晦地表示唐家的家規可能都要被唐以楓踩在腳底下碾碎了。

不過唐天鳴的態度也是一概的強硬，他在電話里告訴程天宇：“如果我唐天鳴的兒子真的變成這樣了，那他也就沒必要回來了。”

程天宇雖知唐天鳴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不過為了唐以楓，他也是帶回了一些周萍的消息，這讓唐以楓的情緒好轉了一些。

某一天，程天宇帶著唐以楓在唐門巡視了一圈，站在落地窗前里向下看，都是一些十幾歲的孩子在訓練。

“小楓，他們都是未來給你培養的人，你……”

“我知道。”

或許在未來，他們中的一部分人會成為他很得力的助手，但是說得難聽些，他們這些人會是他的擋箭牌，豁出性命在所不辭的存在。

唐以楓剛想走，余光瞥到了一個小角落，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小姑娘。

“程叔，怎么有女孩子？”

程天宇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了然。

“姚纖纖，是我帶過來的，小姑娘挺慘的，家里人都被殺光了，在國內沒人保護她，我就帶她來這里了。”

“她，她也留在唐門？”唐以楓簡直難以置信，竟然能在唐門看到異性。

“這件事我提過，她沒有異議。”

“不可以。”

唐以楓看過去，那女孩子也就十幾歲的樣子，已經在摸槍了。

“小楓，你也算見得多了，你知道她這樣的處境下最想要的是什么吧。”

唐以楓心中默念：是復仇。

“我不會刻意指引她，剩下的路全看她自己。”

自從唐以楓知道唐門來了個女孩子之后，每天放學都會來分部，連夜店也不去了，程煜覺得他性情大變？

時間久了，唐以楓覺得那個女孩子還挺有意思的，因為是女孩子，很多體力上的缺陷很明顯，雖然是跟不上別人的腳步，但卻很努力。

唐以楓為此還特地去找了教練，希望讓她的進度可以循序漸進得來。

教練一聽就樂了：“你以為是我不想啊，是她自己不愿意，說什么也要和別人一樣，還跟我說不要區別對待，可性別差異放在那里，男人能分泌的激素她哪里及得上十分之一，弄得我都不忍心了。”

可從另一方面看，凡是動腦子的本事她都學得很快，唐以楓不得不承認姚纖纖是非常聰明的。

這一年，唐以楓19歲，他在高中的最后時間里厚積薄發，申請到了哥倫比亞大學。

程天宇回國了一段時間，等他再次見到唐以楓的時候覺得他跟之前又不一樣了，身上的煙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衣物洗滌劑的味道，一臉頹廢的樣子也沒有了，每天都很精神地去上學。

怎么，改頭換面做好少年了？

程天宇還馬不停蹄地將唐以楓的近況告訴了唐天鳴，對面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這才是我兒子。”

而且，關燁和程煜都申請到了哥倫比亞大學，雖是不同的專業，但有他們在，大人們也能放心不少。

唐以楓找到程天宇，手里拿著一張小紙條。

“程叔，你把這個給姚纖纖，跟她說如果遇到什么問題，聯系這個qq就可以，遇到任何問題都可以。”

程天宇不知道唐以楓著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是還是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