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珂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君博今天帶人幾乎把整個c市跑了個遍,都沒能找到人,他怕云端的人已經不在c市了。
“不可能,如果他們要跑路何必來個爆炸事件,他們現在所剩無幾的東西在c市,準備破罐破摔了,沒找到人不代表他們不在,我們把重點放在海港那里,云端以前有產業,而且海港的地域他們熟悉,進退自如。”
“夫人,那……”
“我就不相信他們能一刻不停地到處躲,我就算把整個c市翻過來也要讓他們窮途末路。”
晚上并沒有消停,姚纖纖想一鼓作氣。
大部分人都朝海港的方向去了,夏天帶了人去了另一個地方,這是姚纖纖私下跟他說的。
姚纖纖讓葉君博必須顯眼地帶人去海港,夏天需要去另一個地方,她需要一個她百分百信得過的人去做這件事。
云老才感覺松了一口氣。
本來覺得唐門群龍無首,想最后把唐門炸上天,給自己兒子報仇,沒想到安排好的事沒能順利完成,反倒是被唐門當成過街老鼠。
云老心里明白,云端的大勢已去,但是他不想這么善罷甘休,風光一世的云端不能這么灰溜溜地輸掉。
好不容易找了一個地方,只有一些跟著他很多年的人還在,他的精力真的有限,是到了讓人覺得有點可憐的年紀了。
“云老,不好,有人在外面看到唐門的人了。”
又要躲起來了?
他云端什么時候要淪落到這個地步。
云老剛走兩步,走在前面的人一下子折返回來,帶著云老從另一條路走。
就這一個晚上,雖然從海剛回來的人一無所獲,但是夏天抓到了個云端的人。
“夫人,他咬死不肯說出云老的位置。”
“那就把他丟著,讓大家好好休息吧,明天我有事要說。”
片刻的平靜之后,唐門的會議廳,幾乎所有人都在。
纖纖站在最前面。
“昨天晚上,夏天抓到了一個云端的人。”
“那審他了沒?”雷爺發問。
“審了,他不說。”
“沒說,那還不再繼續審?”
“是我沒讓他們繼續的,他說不說并不重要,抓到了人才是我想要的目的。”
“什么意思?”雷爺沒聽懂。
“我從來不相信我們唐門想找人卻找不到,所以我就在想到底是我們找不到人,還是有人不想讓我們找到他們。”
這話一說,每個人都陷入了思考,區區爪幾個云端殘黨就把他們難倒了,這件事本身就有問題。
纖纖走在列隊整齊的自家兄弟中間,邊走邊說:“所以我就在想一件事情,為什么云端可以先我們一步躲起來。大家都知道,之前我們唐門除了內鬼,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所以先生死了,不少人當初一口咬死說內鬼是薛子承,我后來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對子承過分信任了。但是現在看來,我心中的質疑不無道理。”
纖纖慢慢踱步,她說的話在不同人的耳朵里聽到的效果也是不同的。
“說是薛子承泄露了計劃所以才被云端算計到,但是這件事根本就不合理,據我了解當初先生的計劃只有四個人知道,若是將這四分之一概率的事告密,太容易被懷疑了吧。而且很好笑的是,假如是薛子承告密,那云老不僅死了兒子,薛子承還賠上了自己的性命。”
纖纖每一記腳步聲都踩在人的心上。
“我說到這里,不知道是不是有些人已經開始緊張了呢。”
纖纖從后排又慢慢走到了前排,走到了一個人的面前。
“我昨天給你們開會,說我們要把重心放在海港,理由卻是也充分,按正常的邏輯而言云端該如此,很可惜我們一無所獲。但是為什么我說重點搜查海港卻又讓夏天留在這里,就是因為在你們之前我就提醒過一個人,海港是我們主要搜查的地方。”
纖纖抬眼看了看面前這個人的表情,面不改色,但額頭卻在流汗。
她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了句:“別緊張啊。”
這短短一句話使得整個會議廳的氣氛變得格外窒息。
“雖然各位在哥倫比亞的時候我并不在,但是很多事情我都是知道的。坐轉機剛到哥倫比亞就受到了襲擊,想過為什么嗎。后來云老即使知道自己的兒子在唐門手上,還敢出此下策來惹怒我們,可以想象是云老掌握到我們的計劃了。”
纖纖思考了一下,似乎還有一個要點沒有說。
“我還記得阿捷跟我說過,當初飛機爆炸了,在炸剩下的殘肢中分辨出薛子承的身上有云端的紋身,所以最后確定他是內鬼,這是最令我感到可笑的部分。我們幾個從美國回來,每年定期要做體檢,我從未聽說過薛子承身上有紋身,可能有人會說紋身隱蔽或是他近期才有的紋身,那你來告訴我子承這樣的疤痕體質是怎么做的紋身,這一點君博和夏天都可以證明吧。”
葉君博和夏天站在那里點了點頭。
他們當初在美國的時候還曾經笑話過薛子承,一個大男人在抹祛疤膏,后來才知道是薛子承的體質原因,他們感嘆到薛子承總能在這個容易受傷的環境內把自己保護的很好。
“顧筠,你說你看到的紋身是什么呢?”
姚纖纖突然點到顧筠。
“當時云峰也在飛機上,我可能是看錯了吧。”
“你看錯了?你不確定的事也敢當成證據加在薛子承的身上?”
雷爺忽然發話:“姚纖纖,你現在說這話是干嘛呀。”
“顧筠,你是個聰明人,你從不在我們面前露餡,所有的聯系方式都是獨立開的,當然你確實是唐門中一個非常得力的屬下,深得雷爺的喜愛。”
“姚纖纖!”雷爺一度想打斷姚纖纖。
纖纖絲毫沒有理會,繼續說:“但是你別忘了,你弟弟顧笙。”
提到顧笙,顧筠明顯神經繃緊了。
“我去查了顧笙的信息,從資產到戶口,部分資產轉移不說,就在半個月前顧笙辦理了瑞士的長期居住證,為此我還特地委托了我在出入境的朋友去查看,顧笙的居住證是代辦的,同時代辦的還有另一個人居住證,因為身份特殊所以政審時間較長,你猜猜是誰啊?”
聽到這里,雷爺也忍不住了。
“姚纖纖,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纖纖一伸手,關燁遞過來一份資料。
“雷爺,資料上寫得明明白白的,你可以拿去看看。”
雷爺拿過文件,從頭開始翻,臉色越來越難看。
要知道當初顧筠是雷爺最看重的人,顧筠在堂口確實做了不少事,從某種程度上說纖纖也承認顧筠的能力,只不過在這個時候,能力不代表人品。
“雷爺,希望你能分得清孰是孰非。”
雷爺把手上的文件砸向顧筠。
“顧筠!量我還這么器重你,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