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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的肌肉一天比一天酸,為了不讓身體僵硬,纖纖必須要運動,唐瑗也會時不時來陪她。
唐以楓總是趁著夜深回堂口審問松本,松本永遠都是那句話,“等我想好條件再說。”
唐以楓就差把松本打死了。
“我就不信這種病毒松本一點點東西都不留下。”唐以楓對著身邊的葉君博說。
葉君博立馬明白,帶著一隊人去了日本,幾天來都沒有消息。
為了讓纖纖修養得再安心一些,唐以楓還是讓她搬了回去,用唐瑗的話來說就是兩個人的愛心小屋終于有生氣了。
纖纖看得出來唐以楓有時回家會很累,她會心疼地摸摸他的臉。
唐以楓在書房辦公,纖纖一個人跑到樓下給他泡了杯茶,纖纖拿著杯子的手臂突然劇烈疼痛,痛到都拿不住杯子了,杯子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滾燙的茶水撒了一地。
纖纖五官都擰成了結,捂著手臂直冒冷汗。
“纖纖!”唐以楓聽到外面響聲急忙沖出來。
纖纖癱軟在他懷里,好久才說出一個字,“疼。”
唐以楓抱著她先躺在沙發上,自己去一邊的柜子里翻著什么,醫生告訴他,如果引發到疼痛,注射劑可以減緩疼痛。
唐以楓很熟練地摸到靜脈,抽出藥劑推入了她的血管中,唐以楓把針管扔到一邊,抱著纖纖還有些輕顫的身體。
纖纖捂著手臂,她已經發展到這里了,接下來還會有多少痛苦等著她。
好一會兒才緩和過來。
“楓,我真的還有一年嗎?”
“你可以一直活下去,我說過不會讓你死的。”
“可是萬一……”
“不會有萬一,我不許你再說‘萬一’這種話。”唐以楓直接打斷。
話都是這么說的,可病情會發展到什么地步誰都不知道,就像后面幾天,纖纖的鼻血會流不停,可藥劑只能緩解她的疼痛。而程煜沒能聯系到莫然,葉君博也再無收獲,只能原地待命。
唐以楓一邊關照著松本進野,一邊要照顧家里的纖纖。
每天晚上,唐以楓會早早地來到房間,先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的,再躺在床上先把纖纖手腳捂熱,白嫩嫩的小腳放在他的懷里,纖纖調皮地用腳丫蹭來蹭去,總有那么幾回會蹭到不該蹭的地方。
他會及時抓住那兩只不聽話的腳丫,然后嚴肅的說,“寶貝,別鬧。”
唐以楓給她捂手的時候總會看著她玉指上那不可無視的戒指。
突然,纖纖把手收了回去。
“怎么了,手還涼著呢。”
纖纖不說話,只是閃著大眼睛看著他,然后身體靠近了一點點。
接下來,纖纖做了一個唐以楓有些意外的舉動,纖纖湊上去獻上自己的香唇,然后不熟練地伸出小舌,擾亂了唐以楓的思緒。
“寶貝,唔…你這是在…做什么?”唐以楓向后退了一點。
纖纖沒有回答,仍想湊上去吻他。
唐以楓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也沒覺得發燒呀。
“楓,我想跟你……”說這話的時候,纖纖特別不好意思注視他的眼睛,只好垂下眼簾,抓緊他的衣服。
她的話沒說完,唐以楓只感覺到她的小手開始向下移動直到某個特殊的地方,然后開始輕扯他的褲子。
“姚纖纖,你怎么回事?”他不明白了。
自從那次在日本的經歷,纖纖就知道原來那種方法也是可以用來取悅男人的。
纖纖微微起身,被子有些向后滑去,唐以楓這才發現她穿了一件布料非常透的內衣,這樣的視覺沖擊,再加上纖纖不斷地撩撥,他差點就有些心猿意馬了。
在纖纖的嘴唇第一次落在他腰際一下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血管都快爆裂了,骨節細長的手抓緊床沿,深深倒吸了口氣。
纖纖揚起小腦袋:“楓,我們生個孩子吧。”
纖纖爬向前去,趴在他的身上,就感覺有某處熾熱等著自己,她在靜候他的回答。
“如果你是為了死后做準備,那我寧可不要。”唐以楓半倚起身體,“我要你聽明白,我唐以楓不會讓你死,只要你相信我。”
隨后他相當“無情”地推開纖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進了浴室,一會兒就想起了淋浴的聲音。
纖纖坐在床上,看著身上自己從不敢穿的內衣,眼淚啪嗒啪嗒得掉下來,唐以楓剛才說的沒錯,她就是想如果某天她真的不行了,希望能有個孩子陪在他身邊,不是還有一年的時間么,即使他在無情的血戰中拼搏,回家后也能感受到親情。
唐以楓在浴室沖著冷水,把那一股股火全都壓了下來,要是在任她剛才那樣下去,他不保證會在這么淡定了,把她壓在身下吞入腹中只是分分鐘的事,可他不能,每次一想到她身體無力或是疼痛難忍的樣子,他就知道一定要克制。
就這樣整整一個月過去了,藥劑的使用量很大,有時的疼痛用藥劑已經無法全部止住了。
……
“楓,我想起件事。”纖纖裹得像只熊一樣的窩在沙發上,外面太陽大好,可她的打扮像是在北極。
唐以楓削著蘋果,抬起頭。
“其實這件事我很早就想說了,但又不是很確定,之前我被松本的醫生帶去過診所,那時候他說給我注射消炎藥,可我那時并沒有什么炎癥,我想……”
唐以楓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塊放在纖纖面前的盤子里,隨后打了個電話給葉君博。
“君博,去查松本的私人醫生。”然后起身。
“你要去哪里?”纖纖看他站了起來。
“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纖纖從窗口看著唐以楓開車離開,他去了堂口。
“松本,你的醫生手很臟啊。”
松本這人被押著,卻低低地笑。
“那你就去找他吧,不過我怕有些事會讓你失望。”
不一會兒,唐以楓的手機響了。
“先生,那個醫生已經死在診所里了,而且看樣子至少半個月以上。”
握著手機的手都爆出了青筋,“把那里的所有資料都帶回來,包括他的尸骨。”
“哈哈哈……唐以楓,你說怎么事事都不順著你的意啊。”松本在一邊幸災樂禍。
“你這個瘋子。”
“唐以楓,我等著你某天跪著來求我。”
晚上,葉君博就回來了,一箱箱材料被搬下了車。
唐以楓去看了希良醫生的尸體,是剖腹自盡的。
“先生,這應該是出自他手的,”君博遞過來一張紙。
紙的邊緣沾著一灘血跡,上面寫著一行日文,翻譯過來就類似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該死的松本是算好了這一步,希良醫生太過忠于他了,所以幾乎帶走了關于病毒的資料自殺了。
現在除非能聯系上莫然,不然就是等松本開出條件,纖纖她等不起。
唐以楓回去,纖纖剛洗完澡走出來,他走過去從背后抱住她。
“寶貝,準備睡了嗎?”
纖纖點了點頭。
唐以楓抱她上床,從床頭燈的燈光可以看出纖纖的臉色很不好,關了燈纖纖安靜地睡了,而他始終無法安心。
纖纖一覺就睡到中午,在家是在窩太久了,就自己坐車去了堂口,堂口里的人依舊做著訓練,顧筠戴個眼鏡站在那里,看到她還點了點頭。
姚纖纖慢慢地走過去,唐瑗倒是也在,一看到她就把她拉來到合適聊天的地方。
“纖纖姐,快坐。”唐瑗看到纖纖的臉色實在心疼。
纖纖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喝著唐瑗倒的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