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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纖纖的嗎?他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當他一條腿踩在地上的時候才感覺不對勁,若不是做了某些事他是沒有裸睡的習慣,但被子下竟一絲不掛。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
他想找回理智,先是打了個電話給姚纖纖,電話的另一頭一直沒有人接。
掛斷了這個電話之后他還想再打,發現他手機上在昨天晚上的時候有好幾通電話,十點半之前都是沒接通的,而十點半左右姚纖纖給他打的這個電話是接通過的,他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唐以楓也不顧家里是怎么個情況,穿上衣服就跑了出去,這一路上他來來回回想過,只記得他陪楊敏兒喝了幾杯,然后就到今天天亮了。
堂口的醫療室內,纖纖睜開了眼睛。
好一個陽光燦爛的早晨,就好像昨天晚上的是從沒有發生過,可她耳邊卻一邊又一遍的響起房間里一個女人的聲音以及她所說的話,這些話就像一把刀子一樣扎在她的胸口,不能呼吸,血流不止。
纖纖坐起身,看了一眼快輸完的液,直接拔掉了,隨后走出了醫療室。
“你昨天什么情況,這么晚都不回來?”唐以楓一走進堂口就碰到了程煜,“我剛想去找你呢。”
“我,也不知道,姚纖纖呢?”唐以楓有些不知所措,只想到纖纖問個明白。
“她在醫療室。”
“醫療室?”
“嗯,昨天半夜她回到堂口就昏倒了,還好被夏天看到了。”
唐以楓直接向醫療室走去,而纖纖正巧走了出來。
“姚纖纖!”
纖纖聽到是唐以楓在叫她,第一反應就是避開。
“姚纖纖!”唐以楓三兩步上前拉住了她。
“先生,我還有事。”
唐以楓一聽這冰冷的語氣就慌了。
“有事也把時間給我空出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我沒有話要跟你說。”
看到兩個人這幅樣子,程煜就知道出事了。
“昨天晚上的事要給我說清楚。”
“你憑什么命令我!”這句話是纖纖吼出來的。
“……”
“是,我現在就可以跟你說清楚,我昨天打算好了要給你求婚的,我都想好了,總不能讓你把所有的路都走完,你走了這九十九步,最后一步就由我來完成,我還想開玩笑的說你的求婚太俗氣,所以我要重新來一遍。”纖纖停下來抹了抹眼睛,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可當我提前兩天什么都準備好了,一直等到很晚才發現,那個我要等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我想是不是我錯了,是我之前把你推給了她。”
聽著纖纖的話,唐以楓越來越震驚,他有些聽不明白。
纖纖從口袋里掏出了個東西,“別嫌棄,我還沒戴過,還給你!”
戒指被塞到了唐以楓手里,纖纖轉身就走了。
唐以楓盯著手里的戒指整整駐足了好幾秒,這個戒指還是他給她求婚的時候拿出來的,姚纖纖因為愛他所以把這枚戒指找了回來。
“你們到底怎么回事?”程煜有些惱火了,都伸手推了唐以楓肩膀一下。
“我……”
唐以楓把自己還能回憶得起的經過跟程煜說了,程煜那表情真是千變萬化。
“那你打電話給楊敏兒,問問她最后到底什么情況,你這樣讓纖纖不明不白的。”
唐以楓早就被早上的情況弄傻了,這才想起來要打個電話,“敏兒,出來,我找你有事。”
兩個人約在御橋的餐廳。
“我昨天,真的有些混亂,到底怎么回事。”
楊敏兒猶猶豫豫在想要不要說。
“你說吧。”
“以楓,昨天你在酒吧喝醉了,雖然你說你有事但你沒說到底要去哪里,所以我只能把你送回了家。”
“也就是說我沒有去過中央公園。”
“什么中央公園?”
唐以楓皺著眉,沒有多說。
楊敏兒繼續補充:“總之你回去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醉得太厲害了,分不清我和姚纖纖,就……我們兩個……”
后面的話楊敏兒沒有說下去,唐以楓也能猜到發生了什么,那一室的凌亂就能解釋一切。
他怎么會醉成這樣?之前在美國的時候他的酒量自己清楚得很,怎么會被這幾杯酒就打敗了。
唐以楓木木地站起身,走過楊敏兒身邊,楊敏兒抓住了他的手腕。
“以楓,你……”
“我五天內,給你答復。”
他知道楊敏兒在等什么。
唐以楓回去,一到家門口就看到姚纖纖把各種東西都從車上搬了下來,看著架勢是準備搬回唐門住了。
“姚纖纖,你在干什么!”
“我想我不適合再在你那兒住下去了。”
“別鬧了,跟我回去。”唐以楓抓住纖纖的手就往回走。
纖纖使勁甩開他,“回去干嗎?看你們夜夜笙歌嗎?幫你清理家務洗床單嗎?我沒有這個義務!”
纖纖頭也不回地去搬那些東西。
唐以楓也不知該怎么辦,等到纖纖第三次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還是抓住了她。
“你現在聽我說。”唐以楓深呼吸了一下,“我跟她什么都沒做。”
“你讓我怎么相信你說的,我親耳聽到房間里的聲音之后,你怎么讓我相信你們兩個什么都沒做,我不是傻瓜。”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不是那種感覺,不管怎么樣我都希望你能相信我,我……求求你了。”
看著他誠懇的眼神還有低聲下氣的請求,纖纖不自覺地就鼻酸了。
“先生,我一直都想相信你。”姚纖纖紅紅的眼眶,嘴里說的卻是上下級之間的稱呼。
“所以,給我五天時間,我給你滿意的答案來證明著一切。”
纖纖希望他能給出一個完美的答案,只怕最后的結局太殘忍,她接受不了。
晚上,一個人躺在堂口的小房間里,她的東西有點多,很多東西都只能隊在角落放不下了,某塊畫板上還粘著一幅畫,是他睡著的時候她偷偷畫的,她一直在修改至今還未完成。
半夜被噩夢所驚醒,姚纖纖想起身到外面走走。
樹葉被吹的沙沙響,她冷得要命卻無動于衷地坐在主樓的天臺,這天氣要是能把她凍死就不用再為這些事擔心了,這也算了結了一大心事,她在想這可能也不能全怪唐以楓,要是當時她答應了他的求婚是不是就不會有這件事了。
在另一頭,唐以楓一個人站在窗口,窗戶開著,蕭瑟的冷風吹進來,他卻只穿著一件單衣。
整件事他已經理過了思路,首先他的生理上沒有做完那種事后的特殊感覺,這是他認為最重要的一點,如果是這樣,那楊敏兒說的話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