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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我真的已經(jīng)孤獨很久了。”她的心也已經(jīng)冰了很久了,“你今天做的我很感動。”
唐以楓正欲給她戴上戒指。
“但是我不能嫁給你。”
這話一說,唐以楓愣住了。
“我明白你所做的一切,但我現(xiàn)在不能嫁給你。”
這輩子,或許對纖纖來說最大的任務(wù)就是殺死那兩個人,可這個任務(wù)實在危險,如果出事她就會死,她不能現(xiàn)在答應(yīng)嫁給他,但后面卻遇險,留給他無限遺憾,許他一個空的諾言。
“你…為什么……”唐以楓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明明程煜說她一定會答應(yīng)的。
“你先起來。”看著單膝跪地的唐以楓,她不忍心。
“你為什么不愿嫁給我?”唐以楓依舊保持不動。
纖纖知道他是個很執(zhí)著的人,不說些什么狠話根本影響不到他。
“沒有為什么,我就是不想結(jié)婚,如果你想結(jié)婚,楊敏兒是個很好的選擇。”
“你是什么意思?你要把我讓給別人?姚纖纖!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知道。”纖纖擦干眼淚,“我很清楚我在說什么,唐以楓你還是死心吧,我不會跟你結(jié)婚的。”
說這些話的時候,纖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開始作痛。
“姚纖纖,那你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是愛嗎?
忍住眼眶的眼淚,把玫瑰花放在一邊,纖纖直接轉(zhuǎn)身走了,而唐以楓連她一片衣袖都沒能抓到。
在纖纖轉(zhuǎn)身那一刻,唐以楓拿著戒指的手垂了下來,盒子掉在了地上,戒指“叮”得一聲不知道滾到哪里去了。
纖纖沒有停下腳步,她剛才都沒有好好看一眼那戒指什么樣子,一定很好看,他一定很用心。
走出了電影院,纖纖坐在自己車上,臉埋在方向盤上哭個不停,他是第一個許諾自己一生的男人,而她卻不敢接受。
唐以楓傻坐在影院里,屏幕上依舊放著那部電影,明明電影的氛圍烘托得很恐怖,他卻一點都看不進去。
這么久了,他愛了這么久了。
手抓著胸口的衣服,修長的手指骨節(jié)都發(fā)白了,胸口痛得不行。
纖纖回到唐以楓家,整理了必備的用品,包括必用的槍支后就離開了,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面對唐以楓,是她負了他。
她在心里想:唐以楓,等我回來,我們再好好談?wù)劙伞?
隔了一個晚上,唐以楓回到了堂口。
“嘿!怎么樣?纖纖一定感動的痛哭流涕吧,什么時候喝喜酒。”程煜一看到唐以楓就跑了過去。
唐以楓沒有說話,徑直走著。
痛哭流涕是不假,但喜酒是喝不到了。
“怎么回事?”似乎是看出他的不正常。
唐以楓扯出一個很難看的笑容對程煜說:“她說她不想結(jié)婚。”
“什么?!”
程煜也沒想到,唐以楓雖說在這方面沒什么經(jīng)驗,但這兩個人他也都是看在眼里的,可姚纖纖怎么說不嫁就不嫁呢。
程煜追上去問:“那她有說為什么嗎?我看得出來她是愛你的,拒絕結(jié)婚總有理由吧。”
唐以楓腳步停了一下。
他好像問過這個問題,而姚纖纖就說“沒有為什么”,他真傻,他應(yīng)該再問一問的,她一定有理由,她一定不是因為不愛自己才拒絕結(jié)婚的。
一整天,唐以楓的腦袋就像被轟炸過一樣,就在姚纖纖拒婚的第二天她人就不見了,不就是不結(jié)婚嗎,至于這么躲著他么,唐以楓只能用鋪天蓋地的工作來麻木自己。
纖纖咬著紅豆包,用望遠鏡看了看那里的空地,鷹鐵還真是找了個好地方做交易,這地方方圓兩公里內(nèi)沒有高層建筑,周邊也都是荒地無法隱蔽,若想逃跑,除非你會飛,不然公路只有一條。
這對于她來說,難度也是倍增。
問題總有辦法解決的,既然不能埋伏,那就當機立斷。
唐以楓回到家,卻不見纖纖,他知道她一定是走了,手機也打不通了,上次的那條手鏈也沒再讓她帶上,所以連位置也不知道了。
該死的。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進一步萬丈深淵嗎?!
唐以楓衣服都沒脫,一個人坐在黑暗的客廳里。
虛妄的交易就在明天,纖纖反倒不急了,因為她又知道了一件事,鷹鐵之所以親自來c市,是為了治自己的腎病。
簡直就是絕佳的機會,但說到底后者只是下策,若是明天能一舉成功就最好了。
唐以楓真的想不明白,明明之前兩個人不是這樣的,難道姚纖纖是真的不想結(jié)婚嗎?
回想起她那天的情緒,總覺得怪怪的,她絕不是個做事沒理由的人,之前兩個人相處也并非是無心。
他甚至覺得是自己的錯,如果不向她求婚的話是不是就不會讓她消失了,可能真的是自己操之過急以至于逼了她一把吧。
想到當時姚纖纖說可以讓他和楊敏兒結(jié)婚,他就覺得自己喘不上氣,她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
唐以楓把自己手機弄亮再弄暗,兩天沒有聯(lián)系了,他怎么都打不通纖纖的電話,公司里也沒請假,自己應(yīng)不應(yīng)該去找她?但找到她又能說些什么呢。
纖纖收拾了自己的槍,突然感到一陣眩暈,猛地扶住一旁的桌子,她的身體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弱了,明天可是關(guān)鍵,別出什么插錯了。
半夜的時候,纖纖叫了出租車就去了那地方。
“小姐,這么晚了還去那里。”司機師傅忍了很久終于問出口了。
“因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纖纖淡笑。
“那你可要小心些,這兩天跑這里的幾個同事都看到很多像黑社會似的人。”大概是覺得纖纖是個小女生,卻無視了她隨身帶的兩個箱子。
“謝謝師傅,我知道了。”
纖纖拿著兩個沉重的箱子下了車,在這之前她已經(jīng)了解清楚地形了。
她的狙擊槍射程在1200米之內(nèi),雖然沒有高樓可以當狙擊臺,但沒有高樓也意味著沒有障礙阻擋。
纖纖換上了作戰(zhàn)裝束,等待著這一切的開始,天很冷,空氣中已經(jīng)彌漫這寒氣了。
抬頭看看,十一月的月色感到清冷,就像她的心在拒絕了唐以楓后又封上了一層霜,只要她能活著回去,她就主動一次。
這是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
其實那天拋下唐以楓一個人離開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后悔了,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有多開心她是知道的,自己為何不讓他再等一等而是直接拒絕呢,一定傷了他的心。
在她眼前不斷閃過兩個人在一起的畫面。
晨光來得很遲,纖纖已經(jīng)一晚上沒合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