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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現在杜若實時順位已經從七位控制到第九位了。”

辦公室里，剛結束和內部人員通話的助理轉頭報告道。

高代表看著電視生放送里杜若冷漠的側臉，滿意地彎了彎唇。

“真是我的好姑娘~對了，二部份量確定剪輯篩除過了吧。”

“是的，代表。之前由于關注度問題，只有在路演的分量可以合理刪除。”助理跟著回答。

“不進則退，只要最后舞臺表現平淡地結束就可以了。”

高代表將目光收回，放松地仰躺在真皮軟椅上，愉快地哼起歌來。

我的好姑娘，我的搖錢樹，快回來吧。

最后一期的直播放送不管世人的想法兀自進行著下一PART流程。觀眾們雖能明白有些剪輯是為了最后的反轉效果，但問題是最后一期這么說的話，再怎么反轉也不能更改杜若在不恰當的時機非常沒有情商地說了一句傷人的話這個現實。

“這不像是杜啊……”三千名現場觀眾中的林恩星皺著眉看著四周因剪輯議論紛紛的效果。

“是不是太緊張了？還是有人做了什么小動作……”lily放輕了聲音疑惑道。

從她們相處過已知的杜若性格，對待友情可以說是小心謹慎地維系，這種重話絕對——

“是杜若沒錯了，本性暴露。”尹雪雙手環抱，撇了撇唇角平靜道。

不料她這句話讓其他四個成員驚訝地聚集了視線。

“怎么？”尹雪對上驚訝的目光挑了挑眉，“你們不知道她平常少發言是為什么？耿直如她，為了好好地生活，忍得很辛苦了。就是不知道她怎么想到的，偏偏選在這個時候不艸她的佛系人設了。”

林恩星還是不太相信，“可是，之前和我們冷戰的時候她也沒有……”

尹雪聳了聳肩，“對朋友，她當然還是以啰嗦的大道理為先。別人，她哪有心情費口舌…”

回想起吵架時，被杜若說起來就停不下來的各種數據理論控制的恐懼，lily心有余悸。

“……真是謝謝她嘴下留情了。”

“但現在大家只會覺得杜若是兩面派吧。”尹雪扭過頭掃了一旁邊不遠處剛剛還舉著杜若手幅特別熱烈的一個粉絲此刻放下了手幅，垂眸輕聲喟嘆，“好不容易走到這里的……”

“誒！你是假粉吧！”

喪氣話說到一半尹雪忽然被前面一排轉過來的粉絲訓個正著。

“？！”

這一下嚇得尹雪林恩星幾人忙是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口罩和帽子是不是還有效地保護著她們的身份。她們可是答應新公司這個幾月內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行蹤，今天還是偷偷溜出來的……

“我覺得我們杜若沒有說錯，本身不努力堆積再多的資源也沒有用吧。”這個因為節目被杜若圈粉的粉絲看著年齡不大，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頗有杜若當年的風范。“杜若才不是兩面派，就是實話實說而已，自己都淋濕了還擔心別人淋到雨幫忙撐傘的人怎么會不值得喜歡……”

林恩星眼看著對方滔滔不絕要舉實例的樣子，腦殼慣性一疼扯開話題。

“姑娘，你手里拿著許知好的手幅說這話就有點……”

誰知道被說破的粉絲小姑娘面不改色，從許知好的應援手幅的后面抽出了杜若的。

“我本來只支持知好的，但是現在，這兩個人我都超級喜歡！”

杜若你可以的，會撬人家墻角了。

尹雪看著小姑娘認認真真和她安利杜若的模樣，驀地笑出了聲。

“你相信杜若會出道？”

“當然了！我姥爺的手機我都借來投票了好嘛！”

“那我也相信。”

杜若確實沒有什么福氣，但她靠努力一點一點賺來的比起福氣這種東西，穩妥太多。

“尼爾，是我錯覺嗎？”尹智圣看著電視機上正在播放的二部路演PART，“為什么杜若好像一個近景鏡頭都沒有啊？明明她唱的PART怎么切到凱特身上去了？垃圾攝像！”說著，就丟了一個爆米花過去。

“不是錯覺。”姜義建皺了皺眉，聯想到杜若前夜給自己打的電話，越發覺得哪里不對。

“誒！”金材漢忙護住鏡頭里凱特的臉，“攝像垃圾，打我們凱特干啥！”

“我這是急啊！”尹智圣說著一把放下手里的爆米花，“直播之前杜若的順位排名都進到七位了，我這都準備好爆米花迎接勝利了，現在順位一直往下跌，放送里看上去狀態也不好，你就不能包容一下我這顆脆弱的粉絲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