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萸拿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商四海又看了一眼面包車方向盤上緩緩蠕動的粉色尸蟲,深吸一口氣,道:“張即在上高速之前被人帶走了,我懷疑帶走張即的人很可能就是殺死李國明的兇手。”
徐隊一聽這話,立即追問商四海的推斷依據,可商四海卻無法給他明確的解釋,只道等他感到現場再說。
徐隊和茱二哥趕來得并不慢,至少那些附著在方向盤上的小粉蟲還乖乖地待在上面沒有消失。商四海當即便向徐士言要來了取證工具,小心地用棉簽粘取了十幾只尸蟲,又連同棉簽一起扔進了密封袋里,遞給徐隊的時候特別叮囑如果棉簽化驗不出來就將密封袋翻過來一同化驗。
徐隊心里雖然難免有些嘀咕,但商四海在他這里積累的信用實在是太高了,因此對商四海這番看起來玄之又玄的話還是給予了高度重視。
事情到了這一步,徐隊也算看出來了,商四海的眼神兒似乎好到了某種他意想不到的程度,他也沒再追問商四海的推論依舊,只拍了拍商四海的肩膀說‘老商啊,一會兒我要去北郊廢區確認李國明的尸體,你和老茱也一起去吧’。
茱二哥聽了這話還有點受寵若驚,雖說他跟了徐隊這么多年,但往常遇上這種跨區的案子,徐隊可不會帶著他去露臉,這回能破例,多半還是看在商四海的面子上。二哥這么一想,再看商四海,那人倒是看不出喜怒,只在聽完徐隊的話后淡然地點了點頭。
徐隊帶著專業人員將現場重新勘察一遍,又跟隨后趕到的交警隊負責人到一旁說了會話,囑咐他們將這兩輛車妥善保管。這時負責采集指紋的小警察趙強搖頭抱怨道:“這般孫子真夠狡猾的,面包車里弄這么干凈干嘛?張即這車的方向盤也夠干凈的!”
商四海聽著這話心里就冒出了‘慣犯’這個詞,更加堅定了自己之前的推斷。
這邊的事情很快處理完,徐隊也顧不上眾人吃沒吃飯,立刻拉著隊伍向北郊趕去。
北郊這片廢區經歷三十三年前的地震后一直就這么荒廢著。這里多山,交通不是很發達,離最近的禮縣縣城還有十來公里,就算官方后來有心開發成旅游區,也因為這片廢區長期以來的埋骨地之名,幾度注資后也只捧起了一個小有名氣的滑雪場和幾個零散的采摘園,最后不得以,只好不了了之。
廢區在一個山坳里,埋著三十三年前四村近萬口人的尸骨,徐隊他們的車才開進來就感到一股平地升起的陰寒氣息。
茱二哥下了車后,就不斷搓著手,悄悄跟商四海說:“老商你冷不冷?我怎么覺得這地兒這么大陰氣呢?”
商四海比二哥鎮定些,但冷也是真冷,他見二哥一臉唏噓,只好安慰他道:“是不是陰氣這咱也弄不清楚,不過山里的氣溫比市里低幾度也是正常的,徐隊叫咱們呢,過去吧?!?
二哥這才看到徐士言已經和北郊那邊的人說完話,正朝他們招手呢。兩人連忙走過去,就聽徐士言給他們介紹道:“這位是北郊刑偵隊的隊長閆文宇。閆隊,這兩位算是我的老伙計了,茱老板和商四海?!?
閆文宇瞧著比徐隊年輕,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他顯然是聽過茱二哥的名氣,當即便很熱情地和兩人打了招呼,尤其是對茱二哥,一個勁兒地說二哥是圈兒里的前輩,一會兒幫忙多看兩眼什么的,倒是看不出來有什么隊長的架子。
相比之下,閆隊對商四海也熱情不過沒有那么熱情就是了。但商四海本來也不擅長這種攀交情拉關系的事,見二哥被閆隊哄得開心,他也樂意落得清閑。
可徐隊帶他們倆來可不是讓他們倆到這兒拉關系來的,見那邊閆隊拉著老茱聊得歡,就拉著商四海立即直奔尸體去了。
從早上十點接到報案,到現在不到下午三點,將近5個小時,案場被封鎖,保護得還不錯。如果不是死者與東郊棄尸案有關,恐怕也等不了這么長時間,早就收回北郊刑偵隊進一步檢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