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萸拿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宏明當然沒喝多,但商岫站在門口他一開始沒看見,這會見人也在,立刻也覺得剛才那話說得是有點兒歧義,連忙順坡下,一手扶著頭,腳下踉蹌兩步歪到商四海身上,有氣無力地道:“頭有點兒暈吶,你送我到那屋歇著吧?”
商家父子這才同時松了一口氣,一個想原來是讓我送他回去,另一個想原來還真喝多了?
事實證明,在紀總這個資深‘老戲骨’面前,這父子兩個加起來都不夠看。
商岫是知道紀總平時休息的房間在那兒的,他幫著他爸把裝醉的紀宏明送進房間,到床邊剛一松手,紀總立刻摟著他爸就往床上倒,還特別嚴實的把人給當成肉墊壓了。
商四海沒防備,腿磕在床梆上疼得倒抽一口氣。商岫站在床邊盯著紀宏明的后腦勺臉色立馬就冷了,他一言不發地上手就把紀宏明搬開,然后,不怎么耐煩地對他爸說:“還不快起來?!”
等商四海揉著腿站到一邊,商岫抿著唇,手腳麻利兒地把紀宏明在床上擺好,一把拉過他爸,拽著人一秒都不想多待似得,拉門就出去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紀宏明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狠狠捶了下床,罵了句‘小兔崽子’!
商岫一路繃著臉,直到把他爸推進宿舍的門,找出紅花油塞到他爸手里,才終于再次開口,卻說:“你以后,再也別來這兒了。”
“嗯,”商四海答應一聲,他自己也明白今天確實給兒子添了不少麻煩,還有就是,紀宏明對他的態度,實在是詭異得讓人說不出來的別扭。
“那,你先睡覺吧,我還得去值班。”商岫說完就要拉門,卻被商四海拉住了。
“岫岫,你等等,爸爸有東西給你。”商四海說著從兜里摸出一張銀1行1卡遞給兒子,“這是茱二哥給爸爸的獎金,有一萬塊錢,你拿著用吧,放在爸爸這兒說不定哪天就被人給搶走了。”
商岫盯著那張銀1行1卡,頃刻間百般滋味涌上心頭,他已經記不起來上一次他爸給他錢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印象中好像只有在他很小的時候爸爸給過他數量很少的零用錢,到了十歲之后,這種事情發生的幾率就跟天上掉鳥糞的概率也差不了多少,今天是什么日子,他爸咋這么反常?他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后天是他的生日,那他爸這是——難道是想今天給了錢生日就不給他過了?雖然以前也沒過過,但十九歲的商岫可是年年都盼著。
想到這兒,商岫一把奪過卡,哼道:“就算你今天送了卡,后天也要給我煮面條!”商岫瞪著他爸,就見他爸臉上涌現出一個寬容的笑,抬手揉了把他的頭發,這次他沒躲開,只是把臉扭到一邊,用余光偷偷瞄著。
“行,還想吃什么?”商四海溫和地問道。
“蛋糕,要特別大的那種!”商岫說完大概覺得很丟臉,也沒等他爸答復,拉開門就風兒一樣地跑了。
商四海望著忽閃的房門,眼神越發柔和下來。他這會兒也算是明白了,原來后天竟是兒子的生日?那是要好好準備準備。
商岫再回來的時候,都后半夜了。他輕手輕腳地開門,見他爸好好地在床上躺著,不知為什么竟然松了一口氣。其實自從吃完火鍋聽紀總說出那句話開始,他這一晚上心里就沒踏實過,雖說那句話理解起來也挺模棱兩可的吧,但他可一點兒都不希望那種可能性會變為現實。還好,紀總后來好像真是喝多了,沒有再來找他爸的麻煩。可惜他不知道,樓上的某個‘喝多的人’已經翻來覆去在床上攤了半宿煎餅。
唉,商岫收拾完在他爸身邊躺好,心里長長嘆了口氣。借助小夜燈微弱的光亮,他仔細打量了他爸的長相,這老頭兒最近應該是收拾過,這么一眼看過去也說不出哪里,還真有那么一點兒跟紀總挺像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夫——呸呸呸!那是不可能的,只要他活著一天,任何人都休想!
這個想法一出,商岫一點壓力都沒有地像小時候那樣伸手把他爸給摟住了。反正老頭兒這會兒也醒不了,就讓他盡情彌補一下他那悲催的童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