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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只剩下呆立的伊琳，和滿眼好奇的陸纖纖。

想起定賢的話，伊琳怔怔留下眼淚來。

等她平靜下來，方南將收徒之后，將要離開這個世界的事情說了，讓她自己選擇。

“主神空間，那是什么地方，是仙界嗎？”伊琳不解問道。

“差不多吧。”方南也解釋不清，便點點頭。

“那去了之后，還能回來嗎？”伊琳問道。

“可以。”

稍微沉吟，方南肯定道。

他記得李長勝說自己是萬界快遞員，既然他都可以穿梭萬界、遨游虛空，方南覺得自己同樣能夠做到。

“希望師父沒有欺騙伊琳。”伊琳點頭，乖巧說道。

任東游猶豫再三，屬下也極力勸阻，他還是決定選擇第二個方法，試上一試，總比什么都不做等死強。

當夜，為任東游解除后顧之憂后，方南帶著陸纖纖和伊琳離開客棧，來到附近的一處干涸的河床。

任東游悄無聲息的跟了上來，遠遠看著他們。

以方南的內力，雖說早就察覺，也沒有在意。

“返回主神空間。”

看向天空，月明星稀，方南說了一句，立刻一道光柱從天而降，將他籠罩其中。

光柱圣潔無暇，透出一股神圣的氣息，直徑達到一米多點，三個人站立其中還算是比較充裕了。

“云竹大師竟是仙人下凡！”

看到光柱的瞬間，任東游嚇了一跳，心中猜測。

他后背冷汗直流，暗暗慶幸。“幸虧我及時醒悟，沒有得罪仙師，不然…只怕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招呼陸纖纖兩人過來以后，他們腳下浮現一道光環，帶著他們如同坐電梯一般，平穩向著天空升去。

陸纖纖仿佛一個頑皮孩童，沒有害怕，反而覺得有趣，雙手扶著光柱邊緣，朝著下方看去，指指點點、嘰嘰喳喳笑個不停。

伊琳擔心她掉下去，伸手去拉，卻發現光柱表面異常堅固，并且完全封閉，完全不存在失足的可能。

“恭送仙師離開！”

注意到方南一行人越升越高，任東游急忙從林中奔出，一抱拳，彎腰放聲道。

方南淡淡看了他一眼，恍然間，竟聽到遠山當中，飄蕩出琴簫和鳴之聲，悠揚起伏。

仔細傾聽，正是一曲笑傲江湖曲，伴隨而來的，似乎還有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方南心中釋然，下一刻，光芒一閃，他們三人，已經徹底從這世界消失不見。

…

仿佛是被卷入了虛空亂流、時空隧道，無數色彩、畫面、線條如群魔亂舞，在眼前順時針、逆時針、無規則高速扭曲舞動，三人飛速向前墜去。

向前怎么能說是墜落呢？

但是就是這種感覺，仿佛前方是有著無窮引力的黑洞，在吸引著他們加速、加速、不斷加速靠近，如同墜落的體驗。

終于眼前一黑，然后傳來淡淡的光亮，一切歸于平靜。

方南感覺腳下已經觸碰到了結實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