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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我能幫你洗刷‘票房毒|藥’的恥辱, 黎耀, 我知道你不缺錢, 可你捫心自問, 你還能紅上幾年?你連一部能拿得出手的作品都沒有, 靠著小鮮肉三個字, 靠著顏值, 靠著公司的包裝炒作走到這一步,你想過轉型嗎?二十五歲的你還是流量擔當,三十五歲的你呢?我能讓你蛻變為真正的演員, 不止是流量明星。”
任喬穿著一件黃色的高領針織連衣裙,搭配豆綠色短大衣,腰間系有一根皮帶, 恰到好處地拉長了身材比例, 整個人看起來明媚好似小太陽。
甜糯的音色,抑揚頓挫的語調, 字字鏗鏘有力。說話時, 她那雙蠱惑人心的鳳眸, 專注地看著黎耀, 里面像是散落著星光, 熠熠生輝。
有那么一瞬間, 黎耀中了她的毒,不由自主地生出幾分神往,可他的神色很快便恢復清明, 輕蔑一笑:“坊間傳聞, 你是一個兜售夢想的人,以前我還不信,現在我總算知道,為什么星燦在你手下,各個都干勁十足了。你這份拿著夢想畫大餅的功力,如果去做銷售,應該沒有你拿不下的客戶。可惜的是,我不吃這一套。”
他說話難聽,任喬也開始毒舌,無所謂地聳聳肩:“隨便你咯,我不是在求你,而是在可憐你。云起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可你的人生中,只有云起這一次機會。你拍影視不賺錢,留在這間公司,他們只會繼續幫你接綜藝,壓榨你的剩余價值,對于提升你自己毫無幫助,等你失去利用價值,他們會像丟棄抹布一樣丟棄你。總之橄欖枝我拋過了,接不接是你自己的事,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這番話說得一點都不客氣,黎耀氣得火冒三丈:“我需要你可憐嗎?我有的是錢,我想拍什么,就拍什么,這幾年沒拍影視,那是因為我不稀罕。”
已經走到房門邊的任喬回身,抱臂一笑:“說得挺狂的,敢不敢證明給我看?”
“來啊,現在就打你的臉!一會兒別哭著嫌疼。”
黎耀年輕氣盛,經不起挑撥,當即便帶著任喬去找公司老總。他所在的影視公司,名為萬輝,是從前一超三強格局里,僅次于夏娛的三強之一,市值近百億。因著星燦上升,如今萬輝的排名又落后一位。
萬輝的老總是一位強勢的女性,妝容復古,戴著一頂狹邊帽,硬朗而有異域風情,比起女性的柔美,更多是男性的英氣。她穿著一身天鵝絨純色長袍,頸間戴一條巴洛克風格項鏈,晃了晃指間超大size的戒指,笑盈盈地說:“唐姝,你挖人挖到我這里來了。”
黎耀拉著她的衣袖撒嬌:“岑姨,我要當男主角,我要拍戲!你是沒看到剛才,人家指著我的鼻子罵我票房毒|藥。”
岑霜安撫他:“公司下季度一共有八個新戲,三部電影,兩部長劇,還有三部小成本網絡劇,你是萬輝一哥,這些隨便你選。”
黎耀揚起下巴,從鼻孔里溢出一聲冷哼,對任喬說:“看到了吧!”
任喬笑著恭喜:“那我等你的新戲上線了,到時候一定去電影院捧場。”
她向岑霜告別,岑霜送她出去:“其實你何必來挖黎耀,你有秦奕然啊。你還年輕,父女之間哪有隔夜仇?只要你肯服輸,秦奕然的危機自然就能化解。小女孩,還是早點回家吧,記得幫我向你爸爸問好。”
任喬似笑非笑地看著岑霜:“我來挖黎耀,是因為你已經放棄他了,他是個好苗子,我覺得他還能搶救一下。”
岑霜笑而不語,黎耀沖任喬做了個鬼臉,擺擺手送行:“我能不能搶救,就不牢你費心了!”
今天只是一個引子,任喬有信心,要不了多久,黎耀就會主動來找她。
剛一走出萬輝的辦公樓,任喬就收到方然的電話:“大喬,我找到那個據說是秦奕然的孩子了,他媽媽叫錢佳敏,那個小孩叫秦可。這件事情里面的驚喜多著呢,可惜不管我怎么威逼利誘,錢佳敏都不肯配合……”
任喬連忙開車回去,方然拿出種種資料,詳細地向她講述了秦奕然隱婚生子事件背后的內|幕。任喬親自見了一面錢佳敏,充分認識到這個女人有多么油鹽不進。
錢佳敏臉上撲著厚厚的粉,指甲染得血紅,穿著一身名牌,單是那件雪白的貂皮大衣一件就要十幾萬,舉止間卻難掩風塵氣:“你們一次次來找我,到底什么意思?想拿錢來收買我?你們砸再多的錢,也不能改變小可是秦奕然兒子的事實啊。”
初次交鋒,他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錢佳敏卻咬死秦可是秦奕然的兒子這一點不放。任喬有些后悔貿然來見她,或許他們應該查明更多真相,手里有了足夠的籌碼,再來談判。不過任喬沒有放棄,雖然錢佳敏看起來刀槍不入,但只要是人,總會有軟肋。
離開錢佳敏的住處,小五說:“我再查查她吧。”
任喬提醒道:“往吸毒的方向查。”
“你是說?”
“我剛才探了她的脈象,很不正常,有毒品的殘余,我懷疑她長期吸毒。”
在方然的陪同下,趙錦年一次又一次飛到國外采風,新作已經有了頭緒,還選中了幾個不錯的外景拍攝點。蘇媚忙于慈善基金會的創建,謝承銘每天鉆進實驗室,研究靈植的培育。任喬監督陸沉,進行魔鬼訓練,同時指導熊原的刀法。
偶爾任喬忙里偷個閑,就會被蕭音音逮住,往錄音棚里拉。每次去之前,任喬都告誡自己,不能耽誤太多時間,可每次都被蕭音音驚艷到,忘記今夕何夕,一待就是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