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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漆黑一片,只有窗外那皎潔的月色灑落的幾縷光華。
黑夜對蔣小花而言,同白晝沒有任何不同。她的眼依舊能夠清晰的看見黑暗中的每一個事物,她看到了墨白的床,純白色的床單,被罩,枕套;她看見了墨白棉質的拖鞋,純白的一塵不染;她還看到了墨白的窗簾,依舊是雪白的顏色。
蔣小花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你個白色控!
屋內安靜的落針可聞,墨白沒有開口說話,蔣小花也沒有打算說些什么。她左看看右看看,瞧見一把椅子,便毫不客氣的爬了上去。
黑暗讓墨白的視線產生了局限性,他只能看到有一個黑色的團狀物體一拱一拱的爬上了什么東西,還是耳邊傳來的椅子腿磨蹭地面的聲音讓他得知她在爬著什么。
這個死孩子!
墨白磨了磨牙,豁然起身,“啪嗒”一聲打開了燈,四周一下子亮了起來,墨白那雙習慣了黑暗的眼睛條件反射的瞇成了一條線。蔣小花那條正在邁向書架的小短腿突然停在了半空,悄默默的又收了回去。
她轉過頭,就跟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十分鎮定且平靜的坐在了椅子上,她抬起頭,望著墨白,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寫滿了純良,清澈干凈的就像是小鹿的眼睛,似乎剛才那個站在椅子上往書架上爬的人不是她一樣。
墨白差點沒氣笑了,都是千年的狐貍精,你跟我在這裝什么純潔無暇的小白兔啊!
墨白瞪了她一眼,絲毫沒有因為她軟萌的模樣而產生半分類似于‘啊,她好可愛,好q,好卡哇伊’等想把她護在懷中的情緒來,心冷的梆梆硬。
墨白往床上一坐,偏頭瞧她,“說吧,你想干什么?”
蔣小花眨了眨眼,咧開嘴,笑出了兩個小酒窩——就光笑,就是不回話。
墨白被她笑的后脖根兒一陣發麻,他忍不住的抬手搓了搓脖子,瞪她,“有事說事……”想了想,強調道:“在我面前你就別裝模作樣了,你聽得懂,我確信。”
雖然蔣小花不過兩歲半,可親眼見到她兇殘一面的墨白可沒把她當成一個兩歲半的小屁孩,就她這賣的了萌,耍的了賤,犯的了狠,撒的了謊的妖孽,墨白不信她會聽不懂他話中的意思。
若不是怕被人當成神經病或是被人抓去當實驗室里的小白鼠,蔣小花才不樂意裝萌賣傻呢,好不容易有一個幼崽能跟她‘平等’的交流,她也沒必要在裝下去不是?
蔣小花不笑了,她靠在椅子背上,幽幽的嘆了口氣,“你不用緊張,其實我也沒想干什么。”
呵呵,騙鬼呢?墨白冷笑了聲!
小花接著道:“我就是想跟著你……而已。”
而已!而已!
墨白驚得差點沒從床上摔下來,你他喵的還不如說你其實就想弄死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