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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倒是給蘇木提了醒。
現在首要任務就是趕緊學找到九王爺的軍隊,潛入他身邊偷出百年陳釀,順便一睹九王爺絕世容顏。
等他回了重兵把守的京城,就難辦多了。
可她現在呢?
正在不知名的小道上,和一個冤大頭在一起慢悠悠走著,她表示很心痛!
安肆騎著健壯的汗血寶馬,撒謊道:“馬不好。”
聽見主人怎么嫌棄它,身下的汗血寶馬不滿的撂蹄。
“看見沒,它都不滿意你怎么說它。”
汗血寶馬非常配合的又撂了一下蹄子。
“回去就換馬。”
汗血寶馬像是聽懂了一般,接下來走得極其穩當。
蘇木撇了它一眼,沒出息的。
蘇木好奇的問道:“我們去南登山干嘛?”
安肆故作神秘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南登山位于江州城南邊的一座荒山,之所以稱南登山,是因為此山并無人能夠登頂。
蘇木站在山腳下,看向那刀削般的懸崖拔地而起,上頂云天,危峰兀立。勢陡如刀削斧劈,聳立在云海之間。
不由驚嘆,此山居然比漆涼山還要難登,高得如此咄咄逼人,陡的如此令人生畏。
她心中又不好的預感。
機械的轉頭看向身后的安肆,她后頸的汗毛豎起,不敢相信地問道:“兄臺,你不會讓我...讓我登頂吧?”
安肆難得微笑道:“不用。”
懸著的心還未落下,因為安肆后半句話,再次懸到喉嚨處。
他繼續道:“登到半山腰處即可。”
蘇木:“...”
“半山腰處只有一個山洞,進入山洞,幫我拿出里面的東西。”
蘇木看看盯著他的安肆,再望望面前的筆直插天的懸崖,干笑兩聲:“哈哈哈,安肆兄不要開玩笑了,我們還是繼續趕路吧。”
說完不敢再看安肆,轉身朝原來來得地方走去。
身后未有安肆跟上地腳步聲,只傳來安肆喜怒難辨的說話聲。
“幫我拿到我想要的東西,我便給你解藥放你離開。”
蘇木身形一頓,轉身一路小跑到安肆面前,拽著他玄墨色的衣擺,難以置信的問道:“此話當真?”
安肆低頭看著兩眼放光,笑面如花的蘇木,緩緩點頭道:“此話當真。”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
得此他的保證,蘇木一直懸著的心,這次終于踏踏實實放在肚子里。
對于顧國的男子來說,千金萬兩,換不來他的一句保證。一但保證出口,那就是丟了性命也得去完成承諾。
蘇木不再看身后的山壁,反而蹲下身軀,埋頭解下腳上綁著嶄新的鐵塊,起身站起,雙手鄭重遞給安肆。
歪頭瞇起眼睛,調皮的笑著,一側嘴角的酒窩若隱若現,眼底卻格外的嚴肅,甜甜的聲線,又帶絲絲的鄭重感:“安肆兄,大鐵塊就勞煩你先幫我保管,等我下來,記得還給我呀。”
安肆看著她復雜的笑容,忽然心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
他突然不想接過她遞來的東西。
他也...不想讓她去了。
蘇木看著愣的出神的安肆,提醒道:“安肆兄?你可否聽我說話?”
安肆回神,連忙接過鐵塊,冰冷的觸感讓他心中一顫。
“此物我幫你代管,你的藥我也已經幫你解開。”
其實蘇木早已經發覺自己周身輕松無比,他既然能悄無聲息給她下藥,亦能不知察覺的替她解藥。
這點她從來沒有懷疑過。
她笑嘻嘻道:“恩,其實你只是暫時幫我解開輕功,真正的解藥其實還在你身上,對吧。”
顧唐實話實說道:“對。”
蘇木見他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點頭沒有在說什么。
她也知道,這個男人不屑于說謊,她自然也相信,他們剛剛之間的承諾。
安肆看著她站在石壁前的背影,安肆平靜的聲音參雜著一絲不明確情愫,“我...我等你回來。”
她身形一頓,轉頭沖他開心的微笑著,眉眼處皆是高興的神色,揚聲道:“好。”
說完便轉回身不再看他,腳尖一發力,身體輕盈的彈跳而起,靈動著在石壁上穿梭著。
蘇木響亮的‘好’字回蕩在山谷之中,也回蕩在安肆難安的心中。
他好像..有點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