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會永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道人聽黑衣青年這么一說差點氣得背過氣去,指著黑衣青年半天沒說出話來,最后終于從牙縫中憋出一句話:“王拓,你、你、你就是個榆木腦袋。//歡迎來到閱讀//”
被叫做王拓的青年立馬不樂意了,也不扶著道人了,一松手,那道人腿還軟著,差點一屁股坐地上,兩條腿畫著圈兒踉蹌了幾步,就聽王拓冷哼一聲:“一元,我王拓這腦袋是不是榆木芯兒的,還輪不到你來教訓,別忘了你什么身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回事兒,當著外人面我還想給你留點面子呢!”
一元道人聽了王拓的話,臉上立刻露出悻悻之色,卻不敢再指責王拓,看得出來,一元是怕了王拓。
王拓不催一元,一元也悶不作聲,這可急壞了在一旁的我跟宛兒,他們兩個使小性子玩冷戰(zhàn)回家玩兒去,不能把我倆也晾這兒當觀眾啊。我立刻上前一步,跟王拓說:“王兄弟,多謝你能替我說句公道話,剛才那句話我收回來。你還是挺講道理的,不過,我是真沒時間,要不你留個聯(lián)系方式什么的,等我忙完了,回去之后請你出來,咱們邊喝邊聊怎么樣?”
王拓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跟我說道:“抱歉,這事兒沒整明白之前,我還得耽誤你們一會兒。”
“你怎么油鹽不進啊?”我皺著眉頭問王拓:“你信不著你自己的同伙,你也不相信我,你還要把事兒弄明白了。你咋這么執(zhí)拗呢?有啥意義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追究這個問題了。”
王拓點點頭,跟我說:“當然有意義了。若是你們理虧,傷了我們的人,必須賠禮道歉才能走。若是我們理虧,是一元出手偷襲了你們,我一樣會還你們一個公道。”
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跟王拓說:“哥們兒啊,我們不想追究這事兒了行不行啊?”
“不行!”在一旁臉色陰晴不定的一元道人開口說道:“你們一定跟那孽畜是一伙兒的。要不是你們,那孽畜就被我收伏了。”
“孽畜?”我跟宛兒對視一眼,我不解的問道:“什么孽畜?老小子你不要血口噴人好不好,你罵誰呢?”
一元道人說完這話,就看王拓長槍一甩,斜指身旁,這姿勢一拉開我就明白。不解釋明白我們是別想硬沖了,除非給他干趴下。
我皺著眉頭看著王拓,就聽一元道人跟王拓說:“王拓,既然你好奇心重,那我就跟你說說,剛才有一條隱身的長蟲從地下潛入。被我發(fā)現(xiàn)。我本想將那長蟲擒下,誰料它居然狡猾極了,根本不接招,居然向上逃竄,我唯恐它會破壞陣法,只好追了出去,剛出陣眼兒。就被他們兩個偷襲,幸虧你趕來的及時,否則,我還真兇多吉少。”
“喂,你別胡說八道啊,”我聽了一元道人的話立刻不滿的嚷嚷道:“我們什么時候要讓你兇多吉少了?啥時候?qū)δ阆露臼至耍课揖褪前涯憬o綁了好不好?”
王拓冷哼一聲,長槍劃了個半圓,遙指向我。問道:“一元說的可是事實?”
我聳了聳肩,跟王拓說:“前半段我不知道,后半段我可以告訴你,我倆剛走到這里,就同時感應(yīng)到危險,幸虧躲得及時,要不然就被這家伙給傷到了。你看看這周圍就明白,讓這土塊砸一下,腦震蕩都是輕的,不開瓢算點兒正。”
王拓聽了我的話瞇著眼睛不言語。但是嘴角卻是冷笑連連,宛兒輕輕的在我身后捅了捅我,我回過頭,納悶兒的看著她,宛兒指了指我的小臂,我不動聲色的點點頭,她是想確認一下一元口中所說的那個孽畜是不是靈蛟,其實他剛一說隱身長蟲的時候我就知道,必然是靈蛟無疑。但是我就沒明白,靈蛟早就先行一步了,為什么還會惹出這個亂子。
這肯定是靈蛟故意而為的,可又是為什么呢?它是洪月蛟的寵物,洪月蛟跟豐屹是同根同源相同血脈的比親兄弟都親的人,小蕊又是豐屹的女朋友,靈蛟沒有理由壞事兒啊……
我想不明白靈蛟到底是什么目的,只好當作什么都不知道。
王拓和一元道人發(fā)現(xiàn)我跟宛兒的交流,但是他們看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一元指著我跟宛兒對王拓大叫道:“看見沒有,這倆人心虛,串供呢!”
我回頭看了一眼一元,冷笑一聲:“你除了會顛倒黑白冤枉好人之外,你還會什么?哦,對了,你還會當俘虜,我不過才出了一招,你就成了我手下敗將。就憑這速度,一般人也是拍馬莫及的。”
“你——”一元氣的哆嗦著手指著我,說不出話來。
王拓皺著眉頭跟我說:“兄弟,剛才一元的話確實沒有問題。你們的口供,就有點讓人懷疑,為什么會這么巧了。而且剛才你們兩個的神情變化,也著實古怪了點兒,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在交流什么,但是那位女士的眼睛里面流露出來的可是不確定的神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