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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兒和張婷婷也疑惑的看著王倩,王倩恢復的也很快,雖然蒼白的臉上有一點微紅,但是也像個沒事兒人似的,很冷靜的重新翻了一下我剛剛翻過的床頭,結果是,依然一無所獲。
這下王倩也納悶,自言自語的說:“我記得我放在這兒了啊,我當時還想放枕頭底下,這樣就不做噩夢了呢。怎么會不見了呢?”
張婷婷轉身出去,說:“我去問問寢室阿姨,看她來沒來過。”
王倩她媽對于這個寢室無從下腳顯得難以忍受,詢問了一下大嬸可不可以打掃一下衛生,得到肯定的答復之后,王倩她媽開始了大掃除。
王倩在家肯定是嬌生慣養不干活那種,泰然自若的看著自己的媽忙上忙下,也不說幫一把,坐在床上休息起來。
宛兒要幫忙,我一把給她推到張婷婷床上,,自己閨女都不動手,干嘛讓別人閨女幫忙啊,雖然她媽并沒這么要求。
然后我加入到了王倩她媽大掃除的行列,要不我媽有時候就說我是老娘們兒xìng格,我缺少了一份男人那種渾然天成的懶惰。如果我身邊要是有人干活我肯定坐不住,忍不住就想搭一把手。
宛兒的xìng格跟我很像,不過已經被我慣的有些不像樣了。但是我喜歡,別人管的著么。
我重點收拾宛兒的書桌,書柜和床。宛兒的書桌除了亂點沒別的毛病,不像那誰誰的桌子上面還有吃完的泡面沒扔,幾天沒收拾,已經長毛了。
收拾書柜的時候我發現了那本《普門品》,安靜的擺在書架上,看見它我就想起那個老尼姑來,這段時間忙完了我準備再去一趟,給自己找了個借口,是再要個佛頭去,但是心里的想法卻是我想跟老尼姑說說這件事,想聽聽她怎么說的。
宛兒的床上也有一股好聞的味道,是不是女生都這樣?我不知道,我經歷的少,沒有那么多的閱歷,不說這個了,丟人。
好幾天沒開窗,被褥都有些cháo了,我想把被褥都抱下去,準備給宛兒拿出去曬曬,剛抱起來就聽到“啪”的一聲,我低頭一看,一把很普通,甚至可以說的上粗糙的刀子掉到了宛兒的床上。
我拿起來問宛兒:“這個是你的嗎?”
宛兒正在和王倩聊天,一聽見我問話,倆人都扭過頭來,還沒等宛兒說話,王倩就喊了起來:“就是這把刀,怎么跑宛兒床上去了?”
啥?就是這刀?雖然我有一瞬間的懷疑,但是我還是立刻在心里否定了這個想法,王倩說看著那刀漂亮才買的,可現在我手里拿著的這把刀,普通的木頭刀柄,涂成黑sè,刀身打磨的也不細膩,連點造型多沒有,粗獷之極,我都懷疑是不是直接拿砂輪拋個光就拿出來賣了,王倩還說做水果刀,我看打土豆皮差不多,難怪她最后也把當水果刀的念頭打消了,要是拿這個刀削蘋果,確實夠虎的,王倩這是什么眼光啊?
我趕緊拿著這把難看的刀從床上跳下來,又向王倩確認一遍,得到的還是肯定答復,我的天,真夠奇葩的!
現在不是追究王倩眼光問題的時候,我把刀遞給了大嬸,大嬸拿著刀,閉著眼睛看,為啥閉著眼睛看?開天眼呢!不要懷疑東北大神兒的本事,開天眼對于東北大神來說是很正常的本事,很多事情都是靠天眼解決的。
大嬸閉著眼睛看了一會,搖了搖頭,說:“我看著也不像是這個東西啊,就是普通的刀,一點異常都沒有呢?”
王倩她媽一聽真身不是這個,也停下手中的活,過來問王倩,讓王倩再好好想想,最近還買過什么東西,王倩說:“真沒了,最近就買過這么個玩意兒,而且不是說在紅紙或者紅布上買的嗎?那就肯定是這把刀,因為當時在過街地下通道里面,那群少數民族的人就是用一大塊紅布鋪在地上賣這些的,不信現在去,肯定還在那兒呢!”
城管不作為啊,如此明晃晃的管制刀具都能公然叫賣。
大嬸聽了又開了一次天眼,看完還是搖搖頭,對王倩說:“閨女,你要是確定了我就把這刀子給你處理了,不過嬸兒可是把實話告訴你,這刀嬸兒可是一點別的玩意沒看出來,要不你就再好好想想。”
王倩肯定的說:“不用想了,嬸兒,就是這刀了,不過我咋不明白,這刀咋跑宛兒床上去了呢?”
對啊,讓她們這一嗆嗆,我都忘了這個事兒了,這刀子什么意思?怎么跑到宛兒的褥子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