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在花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人點了點頭,楚雁卿稍放下心,讓人將李明簡身上的繩給解了重新綁。
原來的綁的太緊了,人給纏成了個蠶蛹,這會重新綁只將雙手雙腳給綁上,好歹看上去舒服了很多。
原本還一臉沉默的黃樂俊見此立馬松了一口氣,楚雁卿瞥他一眼,嘲笑道:“只要楚雁行死了這人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現在委屈他一點你就受不了了?”
黃樂俊一臉難為情。
口袋中電話響起,楚雁卿拿起看了一眼號碼,面不改色的掛斷。
于此同時另一邊。
剛被掛斷電話的周橋看著自己手中的手機,垂在身側的手狠狠攥緊,額角青筋畢露,一張臉上滿是急欲噴薄欲出的憤怒與悔恨。
屋里沒有開燈,只那大大的落地窗外有隱約的城市燈火映入,那窗前陰影里站了一個人,好似與黑夜融為一體,看不清楚模樣,只有閃滅的紅點撲朔迷離,濃重的煙味從那里傳來,濃重的幾乎要讓人喘不上氣來。
氣氛壓抑而又陰暗。
有情緒在靜默中悄然滋生。
一個沙啞干澀的聲音忽然平靜響起。
“我告訴過你楚雁卿是條毒蛇,你只有把他徹底弄死,或者一輩子圈在籠子里他才會老實。”
“對不起。”周橋眼中泛起血絲。
楚雁行嗤笑一聲,“道歉有用嗎?你說過你會將他看好,結果呢?”尾音有些破裂,楚雁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噴涌的怒火。
“你干什么去?”
楚雁行面無表情的吸了一口煙,將煙蒂扔下,摸出口袋中的車鑰匙與手機,聲音冷冽:“去赴約。”
門鎖被轉動,周橋試圖阻止:“你就這樣去?你知道他想要什么,他不會放過你的。”就算再不想承認,周橋也明白,如今的楚雁卿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內向羞澀的少年,他的心太狠,也太偏激,他不會放過楚雁行的。
“那又怎么樣?”楚雁行頭也不回,身后周橋掙扎了一會,最終還是拿起手機追了出去。
李明簡閉著眼睛聽著周圍的動靜,發覺已經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剛想裝作藥勁兒過了睜開眼睛,一陣手機鈴聲及時的打斷了他。
楚雁卿接起電話。
“……要想救他你就一個人過來,要是讓我發現你還帶著人,我立馬就一槍把他嘣了,反正腿也被你給廢了,這輩子也就只能當個廢人,臨死之前拉個墊背的讓你痛苦一輩子,也不算虧了。”楚雁卿享受著將楚雁行攥在手心,貓逗耗子似的快感,眼中的惡意幾乎就要濃烈的淌出來。
電話被掛斷,楚雁卿一時之間感覺到了一股及其強烈的被注視感,他扭頭一看,地上的青年冷著面容,已經醒了。
無聊的玩著手機上自帶的小游戲的黃樂俊抬眼隨意一掃,忽然一征,收起手機從地上一躍而起。
“你、你醒了,你沒事吧。”他想要將青年拉起,然而手還沒碰觸到人,便被青年冷冽的目光定格在原地。黃樂俊表情一時凝滯。
李明簡剛剛聽完了電話,此時心中的怒火簡直要從眼中噴了出來,他厭惡的看了一眼黃樂俊,狠狠罵了一句卑鄙。
黃樂俊表情一時有些難看,可是他一掃青年已經被凍的青紫的唇,還是忍住怒火,轉身拿了一件厚棉衣給他披上。
本來他以為青年會不接受,可是沒想到青年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并沒有拒絕。
李明簡這會兒都快凍死了,而且就算逞強這會兒又有什么用?他雙腿雙手都被繩索綁住,拒絕了最后還是會被黃樂俊披在身上,矯情除了浪費功夫浪費體力屁用沒有。
青年接受了棉衣好像給了黃樂俊一些勇氣,心中的焦灼一緩,他又轉身拿了一袋子餅干一瓶水。
這次李明簡更沒理由拒絕了,這會兒他都快餓抽筋了,剛剛還一直在想念楚雁行做的飯,想到楚雁行,李明簡眸光一淡,抬眼迅速打量了一圈周圍。
黃樂俊撕開餅干袋子想要喂他,被李明簡扭頭避開。
“把我手解開,我自己吃。”他的聲音因為干渴,有些沙啞。
黃樂俊聽見李明簡跟他說話,眼眶卻一熱。
他從小到大就是個肆意妄為的二世祖,可是他做過最出格的事情也就是大馬路上闖個紅燈,在夜色看上幾個人,別看他每天嘴里搞死這個弄死那個,其實就是嘴上說說,他沒那個膽子,可是現在他幫著楚雁卿綁架了許林,還要用許林弄死楚雁行,他是很討厭楚雁行,可是真要讓他親自害人,他從見著被綁在地上的許林時就后悔了,他可以聽楚雁卿害人甚至支持他,可是真讓他參與,他下不了手。
他甚至連目睹都做不到。
他心中又愧疚又后悔,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退,楚雁行不是省油的燈,如果讓楚雁行活著,他一家都逃不了。
楚氏勢大,他家抗衡不了。
此時他只能對許林再好點,更好點,才能抵消自己心中的愧疚與不安。
手剛剛摸到繩索,突然間想到什么,黃樂俊看向旁邊的楚雁卿。
楚雁卿看著眼中充斥著不安的青年,心中一嘆,開口:“給他帶上手銬吧。”
雖然依舊不得自由,可是手銬最起碼可以讓他小幅度的做一些動作,喝水吃東西自然也是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