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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雁行也不知道自己這會兒該露出個什么表情,站了一會兒,才想起上藥,默默的給腿上的傷口上完藥,肩上的傷口在剛剛的動作中又裂開了,可是他沒有管,只按部就班的給自己腿上上完,便收拾了藥箱,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他動作極輕的掀開被子,李明簡在這會兒的功夫已經(jīng)睡熟了,被掀被子帶來的涼風蜷縮了一下,然后就熟門熟路的滾進楚雁行懷中,暖呼呼的身體就像個小火爐。
楚雁行不敢動作,害怕驚醒了他,伸手關(guān)了燈。
第二天早上起來,床上只有李明簡一個人。
他習(xí)以為常的擦了擦嘴巴,將衣服拿到被窩,一拱一拱的穿上。
穿好衣服又在被窩里暖了一會兒,直到鼻尖傳來一股誘人的香味,他才跟被打了一針雞血似的掀開被子跳下床。
這段時間一直是這樣。
楚雁行起床做好飯,然后他再磨磨蹭蹭的起來。
頂著一頭雞窩踱步到廚房,楚雁行正圍著一個顯得有些可笑的小黃鴨圍裙,站在鍋前翻蔥油餅。
一旁的小電飯煲正咕嘟著瘦肉粥,李明簡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靠在門邊,一雙眼睛追著楚雁行的動作,一動不動。
縱然知道他只是在看著他發(fā)呆,楚雁行一時也免不了緊張,正游刃有余的翻著餅的手一抖,碰到了燒的炙熱的鍋邊,“嘶——”
李明簡哈欠也顧不上打,一下子清醒了,趕忙幾步上前,“沒事吧?快用水沖一下,我去給你拿藥!”把他帶到了水龍頭前,旋風似的跑出了廚房。
楚雁行嘴里那句“沒事”悄然咽下,低頭看著自己有些紅的小指,暗暗按住摩挲了幾下。
李明簡拿來燙傷膏拉著他手看了一下,被燙傷的小指外側(cè)泛著紅,估計要起泡,周圍隱隱還有破皮的跡象,仔細的給他涂了一層,然后把藥膏擰上蓋塞到楚雁行手中,推開他,“你手受傷了,我來弄吧,你去外面坐著。”
楚雁行低頭看著他,嘴角細細的噙著笑,他拉住李明簡轉(zhuǎn)身擼袖子的手,說:“已經(jīng)好了,把它盛出來就可以吃了。”
李明簡一看,果然兩面都已經(jīng)一片焦黃,火也已經(jīng)關(guān)了。他彎腰拿出一個盤子,將餅夾到盤子里,推著楚雁行往外走。
“我去盛飯拿筷子,你坐著就好。”
楚雁行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又是高興又是罪惡。
兩人一起吃完早飯,一看時間,李明簡拎起圍巾出門上班了,走的時候囑咐碗留著他回來洗,隨著門被關(guān)上,屋內(nèi)一下子顯得空蕩蕩的。
楚雁行這段時間已經(jīng)習(xí)慣身邊有個人的感覺,這會兒身邊猛然一空格外不習(xí)慣,蹙眉掃視了一圈,跟正窩在自己臨時休息處的系統(tǒng)對上了視線。
系統(tǒng)眼也不抬,慵懶的趴在用李明簡舊衣服搭的窩里,尾巴悠然的甩著。它也不知道這是出了什么差錯,明明早就應(yīng)該離開的目標居然一直待到了現(xiàn)在,這是要在這里把年都給過了嗎?
收回視線,楚雁行表情淡了下來。不笑的他周身氣質(zhì)冷淡,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因為傷還未愈顏色極淡,襯著臉上一雙黑沉的眼睛,反倒顯出一種越發(fā)冷冽銳利的冷淡。
總之就是有別于李明簡面前的形象,看著就格外的不好接近。
李明簡沒什么用,特意放到家里給楚雁行用的手機響起。
頓了一下,他起身接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