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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西閉上眼睛,眼睛留著淚,嘴角卻翹起來。她媽嘴上說著不喜她,可是卻在臨死之前給她盡可能安排了后路。
她打開手機,將視頻存好,又在網盤里備份好,才查了查她的銀行賬戶,的確多了一筆錢,雖然抵不上蘇建強資產的一根毫毛,但要是她省著點話也是夠用好多年了。
至于蘇建強,雖然是暴發戶,可是當年那么多暴發戶,也只有他做大做強了,他可不是像表面表現出來的那樣粗鄙,心機可不淺。
再說還是重男輕女的極品,要是有機會從他手中摳出財產出來,想必他的臉色很好看。但這須得慢慢來,蘇建強不急,她就更不急了。
她現在急的是和江刕離婚,這廝不知道吃錯什么藥了,竟然不肯離婚。這和她預想得很不一樣,以至于連底牌都提前亮出來了。
她起身走了兩步,她還得想想別的辦法。
正在這時,手機叮了一聲。她拿起手機,和以前一樣,還是高清的江刕和白兮韻的親密照片。
想起剛剛江刕還一副兩人是純潔友誼的話,呸了一聲,拿起手機撥打了他的電話。電話剛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了。
“江刕,你在哪里?”聽著嘈雜的背景和熟悉的哭泣聲,蘇子西打賭剛剛發過來的照片絕對是在醫院現場直播。
江刕看了一眼白兮韻,走了旁邊陽臺上,小聲說:“我在醫院,天天正在手術。有什么事,你……”說。
他皺著眉頭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蘇子西膽越來越肥了,是無畏所以無懼了嗎?
白兮韻走過來,擦拭了一下紅腫的眼睛,勉強笑道:“是子西打來的電話吧,她是不是誤會了?要不我給她打個電話向她解釋一下吧。”
江刕神情很快恢復了平靜,道:“不用,我會向她解釋的。你好好休息,不然天天出來了還得擔心你。”
白兮韻眼淚又盈滿了,抽泣道:“都是我這個當媽的不好,要不然天天也不會小小年紀,這么懂事。”
江刕遞過去一張紙巾道:“天天懂事,你也少操點心。對了,聯系上齊峰了嗎?”
白兮韻結果紙巾,小心的擦拭著眼角的淚水,搖搖頭,道:“沒有,我們都離婚了,他不會再管我們娘倆的。”
美人垂淚也是一幅畫,再加上身邊還有一個大帥哥,他們在醫院的回頭率只怕只有明星能比了。不一會,就有很多男女從他們身邊走來走去了。
江刕見狀,道:“韻韻,齊峰畢竟是天天的生父,他是有責任的。你有空還是聯系一下他。”
白兮韻突然激動道:“江刕,是不是你也嫌棄我了?你走,我即使討飯,也不稀罕你的施舍。”
江刕沒有辦法,只怕手擋在她身后,免得磕碰了,道:“韻韻,我們自小一起長大,算得上青梅竹馬了,我什么樣的性子,你不知道?我要是嫌棄你,就不會幫你了。你別擔心,我只是一個提議,既然你不想見齊峰,那就算了。”
白兮韻蹲下來哭得不能自已,邊哭邊道:“江刕,我真的后悔了,當初我要是不和你分手就好了。可是白家出事,你們家不愿意救我爸,我只能去找齊峰,他乘人之危要我嫁給他,我一個弱女子能怎么辦?除了照辦我也沒有法子啊。江刕,你不知道我下這個決定的時候,心有多痛,是真正的心如死灰,恨不得立即死掉。要不是顧念白家那一大家子,我真的會死,江刕,真的會死的。”
江刕等她哭泣的聲音小了一點,才道:“過去的事情,我們都不要提了。你也累了吧,去病房里的床上躺一會,我在外等著天天。”說著彎下腰想要扶她起來。
白兮韻搭著他的手,突然覺得腿一麻,身子不由自主的要倒下來,江刕反射性的抱住了她。
白兮韻有些羞澀,掙脫了他的懷抱,道:“謝謝,我有些累了,還是去躺一會吧。”
看著白兮韻閉上了眼睛,江刕輕手輕腳的關上門,出去打電話了。
白兮韻從門窗里看著他著急的樣子,眼里迸出恨意,隨即笑了。蘇子西搶了屬于她的人,既然她回來了,她就該還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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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西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江刕有些著急,就把電話打到了酒店,誰知酒店告訴他,蘇子西竟然在一個小時之前退房了。
他瞇著眼睛想了想,打了一個電話。不一會就接到了回話:蘇子西回了她的老家。
有了消息他才松了一口氣,給她發了一個短信,才走到手術室外面坐下來。忙了一天了,他身累心也累。
齊天得的是急性白血病,只要多加治療就能治愈。但是禁忌也很多,一不小心就會病發,要是引起并發癥,轉成慢性的就壞了。
而他這次發病也算是和他有關系。他這些天一直在料理蘇母的后事,齊天找不到他,竟然偷偷跑去吹風。
其實他對白兮韻也有些不滿,孩子不懂事,怎么大人也粗心大意呢?只是到底他和白兮韻的關系不同往日,他也不能交淺言深。
齊天終于從手術室出來了,幸好發現得早,并沒有大礙。只是醫生也發了脾氣,讓他們務必注意,以免日后釀成大禍。
他看醫生的重點是盯著他,他有些解釋兩句。白兮韻卻開始道歉道謝,他只能閉嘴。
等醫生走后,齊天看著他,虛弱道:“江叔叔,你今天能不能陪我?”
江刕有些為難,他本來打算今天晚上去找蘇子西的。
白兮韻察言觀色,摸摸齊天的頭,嗔怪道:“天天,你要聽話,江叔叔有事要忙呢。”
然后歉意的對江刕道:“對不起,江刕,天天這邊有我照顧,你有事去忙吧。你的公司不是準備上市了嗎?事情肯定多,你快走吧。”
誰知齊天卻鬧了起來,又是一陣折騰,江刕只好答應今天晚上留下來陪床。
晚上,等齊天睡著了,他才有空看手機,蘇子西已經回復了短信:你不必道歉,我只希望我回來的時候,我們可以去辦手續。
江刕看見短信,有些煩躁:真不知道女人都是怎么想的?像白兮韻,當初白父犯了國法,涉及金額太過巨大,誰敢什么準備工作都不做撈他出來?
且他當時雖然沒有答應她,但是卻也說了愿意周旋一二。誰知她一轉頭就提出分手,半個月后就嫁給了齊峰。現如今又說后悔,他覺得除了增添煩惱以外沒有任何一點用處。
再比如蘇子西,他能感覺到她對他的感情,所以他才會娶他。可這才幾年,她竟然冷漠得如同陌生人,還提出離婚?他該解釋的都已經解釋了,他也沒有做半點對不起她的事情,她怎么還要這么堅決的離婚呢?
他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過他不想離婚卻是清楚明白的。
江刕抓破頭皮的時候,蘇子西已經到達了柳林鎮,她出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