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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一場暴雨過后,大甕終于做好,雖然有很多仆人,但愛好這種東西出自靈魂,也能給靈魂帶來難以言喻的歡樂!
于是劉莽脫去了輕薄的紗袍,只穿著寬大的里衣,燒火、倒酒親自動手,雖然胖臉上汗珠滾滾,但神情卻是說不出的愉悅。
而與此同時,錦江二樓的裝修也完成了七七八八,里面已經開始粉刷,寬闊的門面外已經在鋪青磚,大紅的酒旗也已經迎風飄展,楊彬的心也隨之飛揚……錦江二店、錦江三店、錦江四店……開滿全國的連鎖店!
有錢又有地,再也不用像上一世窮游!
當然們面前的空地很大,是因為地勢有點偏僻,但楊彬不認為這是什么問題!
而更令楊彬舒心的是,蘇童這個尾巴終于甩掉了!
沈、丁、楊、柳、林、劉姓是金陵本地的大鄉(xiāng)紳,丁盛家就在上元,一來丁憂守孝閑來無事;二來在京為官多年,深感讀書是立身延宗之本,所以就在丁家祖社內辦了族學。
族學也并非只收本族學生,姻親、鄉(xiāng)親之類相求,也抹不開面子,而蘇清華的表姐夫丁鳴即為丁家直系族族,蘇庸求上門,蘇童就進了丁家族學。
丁家族學也請了位落弟秀才趙玉兆教學,而丁盛守廬之地和族學相聯,時而進入族學看看,聽聽童子朗朗讀書人,追憶似水年華!
而在和當地生員與鄉(xiāng)紳談笑風聲之際,他也有意無意的向他們打聽著‘蘇童’,這當然不會有結果,雖然蘇童就在他眼底!
而杜知禮在經過‘書箋之題’和‘詩會鐵船’之事,深知野有遺賢,不僅對上門請教的題目看的仔細了,而且還把楊彬出的題目拿出來提問,希望能有個意外相見。
但他也注定失望,算學在讀書人的世界并非主流,而且算學錙鐵必較往往和銅臭相聯,讀書人認為有辱斯文,所以這些上門求教者算學水平實際很低,大多數上門只是來投杜知禮所好,來混個臉熟。
因此,當杜知禮提出雞兔同籠中的問題時,他收獲的只是一臉惘然、二臉惘然……
當然這些楊彬是不知道的,對于杜知禮,他的打算是等酒樓開張后再去看看。
……
轉眼之間,已經到了六月二十,一切都已經準備好,只差招收廚子和小二,然后就可以選擇黃道吉日開張。
而在這一天,楊彬坐在劉莽的涼屋里,‘嘩嘩’的流水聲里,楊彬和劉莽商議著開張的事情,卻遇到了一個難題。
按照楊彬的意思,酒樓要想一炮而紅,最好的方式就是讓劉壽各位官員過來免費一坐,楊彬相信以錦江樓的酒菜一定可以留住他們的胃!
更為重要的是這些官員過來一坐,就奠定了錦江樓的檔次!檔次高了,賺有錢人的錢當然比賺苦哈哈的錢容易!試想一下,來客進來就要一碗羊肉湯,把大酒樓開成小吃店,能賺多少錢!
所以檔次決定了銀子。
但是劉莽聽了卻搖了搖頭,告訴楊彬他父親一定不會這么做!
楊彬感到奇怪,問了下原因,才知道這陳朝士、農、工、商,商人地位最低,雖然南方商業(yè)發(fā)達,南方人對商業(yè)也沒有太多偏見,但落在官場上卻不行,官員公然行商,一來掉價;二來落人口實,說不好還有于是彈劾,這官途也就沒了,所以官員即使行商,也是暗地里由家人進行,本人卻是躲在幕后。
這有點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味道!楊彬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