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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啥意思呀?什么小界、外客的?得道高僧說說果然深藏禪機,讓人琢磨不透!不過那罪過好像有點、有點不妙……難道是口頭語?”
突然間楊彬心生忐忑。
而這時那七彩僧人己抬起手指,一道七彩之光己罩在了楊彬手提的電腦上。
楊彬低頭一看,立刻驚駭欲絕:手提的電腦己變的虛無,只有零、壹一團金燦燦涌動的數(shù)字。
更為恐怖的是,他的兩條大腿也變成了一團金光,金光里充滿了神密莫測的符號。此刻金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延伸著。
“這運氣!!!”
呢喃一聲,楊彬嚇得暈了過去。
……
在趕往金陵城的路上,衣著破破爛爛者望不到邊,楊彬也行走在其中,心情有些惆悵。他萬萬沒有想到‘化虹’的結(jié)果居然是穿越!更沒有想到所穿越的身體居然是一個新生的小乞丐!
之所以說是新生,是因為這具身體本來不是乞丐,這位與他同名同姓者是山東青州云臺縣人,十五歲,家庭原先是個小地主,有幾十畝薄地,也成上過私塾,但這具身體的父親楊德宗卻目光短淺,舍不得錢財,認為認識兩個字能記帳就行,所以不曾入學監(jiān)。
而在年后,由于北方大雪,韃子衣食無著,所以過了年便破關(guān)南下,來打草谷,據(jù)說已到了河北,楊德宗慌了,急忙收拾細軟,開了路引,和眾人一起南下避兵災(zāi),誰知半路上又遇到土匪,錢財被搶,夫婦兩個也被殺了,剩下的‘楊彬’只好隨流民一起乞食南下。
而在快到金陵的路上,由于驚嚇、勞累、饑餓,一病死了,就便宜了楊彬。一場小雨下來,把楊彬淋醒了,恰巧一個托缽的游方僧人路過,給了他一些討來的事物……
“人家穿越最低也是個貧農(nóng)、小廝、贅婿什么的,好歹有件遮體的衣服,我特喵的居然穿越成真正的乞丐!”
望著高高的城墻,楊彬深深的嘆了口氣,再次感嘆老天對自己的不公。但更明白現(xiàn)在他首要的任務(wù)是活下去。
對于如何活下去,剛醒來時他又認為是自己的時運來了,先是試著尋找金手指,卻沒有試出來。然后就想著像以前看的穿越小說那樣,進金陵城后,尋找時機,借幾個小錢,然后像搞彩票一樣,先弄兩個錢。
可最后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他卻不禁垂頭喪氣——這破破爛爛的!一身叫化子衣服誰肯借呀!另外臭哄哄的,誰愿意往他跟前湊呀!
“哎,人要踏實,以后別想這些輕巧事了……前世就吃了這個虧!先進城再說吧!看看能不能找些活,就這身衣服也只能做小二、小廝什么的了!不過是金子到哪都發(fā)光,即使做小二、小廝也成,做小二、小廝也能做肥皂、造酒什么的,最低也能做個糖葫蘆,踏踏實實干,一步步來……在上一世我沒位子、沒房子、沒妻子,標準的三無人員,在這一世該翻身了吧,畢竟腦中有上下五千年的智慧……”
城墻的青磚已經(jīng)清晰的可見縫隙,楊彬望著高聳的城墻踏踏實實的暢想著,感覺苦盡甘來。
可就在這時,城門處響起一聲爆喝:“魏大人有令,流民一概不準入內(nèi),臭叫花子,上一邊去!”
“軍爺行行好吧,給我們留條活路吧!”
“是啊,留條活路吧!”
……
“我去,不會吧!”理想居然破滅的這么快,楊彬愕然一呆。
而這時隊伍也停了下來,楊彬抬頭往前一看,只見城門處站著兩排軍漢,約十來個,都穿著白里紅邊的對襟褂子,帶著圓頭帽,上面一朵紅纓。
此時最外面的一個士兵已經(jīng)手持著紅纓槍喝道:“哪里不給你留活路了,你覺得這里是北方,這里可是金陵,處處都有活路,還不快走!”
“進城都不允許!我該上哪兒去?不過我不能算是要飯的吧,我畢竟是有路引的!”
前面的人群漸漸的分向了兩邊,楊彬一邊往前走著,一邊拿出了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