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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翀之所以在昨日回來,眾人皆以為他心系幼妹,其實不然,懷柔軍軍紀混亂,長期駐扎西疆,不僅沒保護西疆百姓,甚至成為當地禍害,懷柔軍在這些年已經臭名昭著,這樣的軍隊記在太子名下,只能拖累太子名聲,晉翀本想盡力整治,然而文帝□□霸道,表面讓他執掌軍權,暗地里卻派了不少人使絆子,這支軍隊已從根部腐朽,他不能整改,只能棄之。
晉翀盯著殿中央侃侃而談的女子,眸子里染上少見的欣賞。
“反觀南方沿海的倭寇,是這兩年才開始猖獗,圣上新編制的御海軍,將將成立,軍紀嚴苛,將士雄心壯志,最重要的是軍隊始立,掌權者還未能很好的控制,如此,更易被殿下收入麾下。簡言之,懷柔軍是只被困籠中已久,奄奄一息的老鷹,而御海軍,是朝氣蓬發,意欲凌風飛翔的幼鷹。”
名聲不好的軍隊,其實質宛如土匪,將這樣的軍隊送到對手梁王的身邊,對晉翀是件天大的好事。
“女郎眼光深遠,晟心悅誠服。”閆晟對清淺拱了拱手,“可御海軍的兵權在孟首輔手中,孟莊此人奸滑陰險,這兵權他如何也不會交出來。”
御海軍某種程度上講是孟家的護身符,孟莊怕是死,也不愿交出兵權。
“孟首輔狡詐,我們卻未必要從他入手。”清淺溫柔一笑,眼睛晶亮,“聽聞孟家大郎貪戀酒色,不如以他為餌。”
“女郎意欲如何?”
“入孟府,偷兵符。”
此招簡單粗暴,卻也最為有用。
“你如何覺得,孟長璟會信任你,你又如何覺得這么重要的事,孤會派你去。”晉翀挑眉,眼里滿是興味。“如若孤派你去,你倒時未能成事,反而倒打一耙,孤豈不是搬起石頭咋了自己的腳。”
“殿下一定會派阿淺去的。”她篤定一笑,“殿下今日敢讓我來到這里,想必是早就想好了阿淺的用途。”
她什么都能猜到,晉翀一笑,仿佛有種于世間眾生之中,終于尋到知己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