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容明曄漆黑的眼眸泛著微弱的光芒,他緩緩靠至她耳邊,聲音魅惑而迷人,“以前朕煩心時便去聽雨閣,以后朕的秘密基地就是有你的地方。”
阿蓁垂下眉眼,經(jīng)歷了諸多變故之后,她依舊為他亂了心跳,慕容明曄攔腰抱起紅了臉頰的阿蓁,緩步走去聽雨閣寢房內(nèi),月光溫柔的散落在院內(nèi),帶走了滿地的憂傷。
***
蓁貴妃,這是慕容明曄給阿蓁的封號,阿蓁佯裝生氣,很久都不與他說半句話。
“怎么,你不喜歡嗎?”
阿蓁遠(yuǎn)遠(yuǎn)地躲開他,一人沿著御花園的小路走著,慕容明曄無奈地拂袖跟上她,雖仍是眼眸寒冽,卻早已毫無防備地輸了,只是淺笑著站在原地,細(xì)細(xì)瞧著來回轉(zhuǎn)悠的阿蓁。
“你若不喜歡,朕再換就是了,直到你喜歡為止。”
阿蓁停住了步子,折回來走到他身前,慕容明曄便俯身湊近她,她用手輕推著毫無帝王架子的男人,低聲說,“皇上真隨意,那蓁貴妃就蓁貴妃吧,讀來順口,且免得皇上日后忘記了臣妾的名字。”
慕容明曄嘴角泛出溫潤的笑意,欲伸手擁她時卻忽地觸及緩步走來的蘇太后與蘇落落,他眉宇間泛著寒冽的氣息,冷漠地拉了拉阿蓁,讓她靠在自己肩旁。
阿蓁分明已經(jīng)知曉眼前的人便是周家的仇人,是殺死姐姐周邦若的兇手,卻還是強(qiáng)壓著心中無盡的委屈與恨意,俯身行禮,聲音冷清而微弱,“臣妾給太后、皇后娘娘請安。”
蘇太后冷笑著走向她,卻抬眸看向一旁的慕容明曄,淡淡道,“我想皇后已經(jīng)與皇帝說過了,哀家會擇吉日例行新帝登基之后的選秀大典,皇帝不必反抗,為皇族開枝散葉,是皇帝做天子的本分。”
慕容明曄垂下如星辰般好看的眼眸,壓低了聲音回著,“兒子聽從太后安排,也請?zhí)罂梢允找皇账叫模薏辉缚吹秸麄€后宮的女人都姓蘇,實在是遭人厭煩……”
蘇太后全然沒有想到被她一手推上皇位的慕容明曄竟對自己如此冰冷,她的身子因憤怒而微微顫抖,指著一襲玄色龍袍的帝王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慕容明曄緊握著阿蓁的手,轉(zhuǎn)身欲走,便聽得蘇落落幽冷的聲音,“皇上!臣妾已經(jīng)快到了臨盆之日,不管皇上愛不愛臣妾,這腹中的皇子卻是慕容家的血脈呀。”
“那就等臨盆之日再通知朕吧。”
蘇落落美麗的雙眼綴滿了淚珠,她面色慘白地呆站在那兒,癡癡地望著慕容明曄遠(yuǎn)去的背影,她仍在堅信,如若不是周氏庶女的橫刀奪愛,兒時眼眸溫潤的太子殿下仍會專情于她一人。
蘇太后終是回過神來,“哀家雖與你說不許戕害皇室子孫,但你也要明白,有些家族的血脈不利于皇室血脈的純正。”
蘇落落垂下嬌美的臉頰,清寒道,“臣妾明白。”
蘇落落也是孕育生命的人,然而此刻強(qiáng)大的私欲與嫉妒已經(jīng)侵占了她全部的身心。
***
南齊選秀的日子到了,凡朝廷官宦家有女者,須報名參加新帝選秀大典,重重篩選之后約有數(shù)十名女子被征選入宮,且由皇上一一巡視后,被看中者方可正式入宮為妃嬪。
慕容明曄一襲墨色龍袍,偶爾用袖口遮住微微勾起的嘴角,果然選美的范圍太小,連個長相漂亮的妃嬪都選不到。
他忽地想起阿蓁,如若她也在這些秀女之間,就算小臉沾滿墨汁,他也定會被娟秀精巧的阿蓁吸引到。
慕容明曄終是有些忍俊不禁,然而轉(zhuǎn)頭欲偷笑時卻觸上蘇落落正襟危坐的樣子,忙清了清嗓子端坐著。
慕容明曄本不愿為自己充實后宮,且選秀太過煩悶無聊,便垂下困倦的眼眸,偶爾來了秀女就抬眼瞧著。
然而他再抬眸時,朦朧間卻看到一襲紅色錦衣的女子 ,眉眼嫵媚至極,朱紅色薄唇微啟著,扭動著攝人心魂的纖腰扭緩步走來。
蘇落落看向有些失神的慕容明曄,嘴角閃過一絲諷刺的笑意。
“皇上,她可是京城最盛名的舞娘,喚作巧娘。”
慕容明曄本不愿去看眼前的紅衣女子,卻仍是難以抵觸深藏于心的記憶,“皇后此意,朕心中明白。”
他對生母阿巧的記憶好像真的只局限在紅衣舞娘,卻不曾想到原是世間的女子,凡是穿紅衣者,并非各個都可如此明媚動人。
只是他垂眸握住她纖長玉手時,心中莫名閃過一絲難過,原是拿著酒杯的手忽地沒了氣力,酒杯墜地,發(fā)出清脆的悲鳴。
慕容明曄已然意識到他方才飲下的酒似曾相識,與那日在永祥宮的酒相同,均是噬人理智的迷情酒。
他強(qiáng)忍著站起身,卻被巧娘輕推到床榻,紅衣舞娘嫵媚地笑著,低眉解開胸口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