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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哪天我丟了,你可會不遠萬里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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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里有和煦的清風,阿蓁雖是早早起了,卻不見周易澤,她揉著還略帶困倦的眼睛,恍然間看到獨自站在湖邊的周易澤,便心中微暖朝著他走去,“易澤?”
周易澤聽得到她柔軟的聲音,一雙如月的眼眸泛著柔情,“姐姐今日醒得卻是很早。”
阿蓁只穿了件淡青色的薄衫,她靠著周易澤,伸手指著湖邊的小船,抬眸拉起他就上了船,“既是在清源閣就活得輕松些吧!”
周易澤寵溺地看著她,也拿了一只船槳悠悠地劃船,阿蓁側身看著他,清澈的眼睛中滿是心疼和難過,“你不在時,姐姐常常牽掛易澤,想著我那個傻傻的弟弟什么時候才肯回南齊,那日我終于在清源閣見到你,才找尋到了活下去的力氣,易澤可有在外受了什么委屈?”
周易澤溫柔地攬著她的發,柔聲道,“易澤并未受委屈,只是心中念著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姐姐,所以總有一天會回到南齊。”
他垂下眼簾,像是遮掩了什么心事,阿蓁并未去追問,她只是想珍惜這份難得的時光,靜謐而美好,像是曾經很久以前兩人曾跪在無人的破舊寺廟里,小小的阿蓁抬頭求佛,“求觀世音菩薩無論如何要保佑爹爹和易澤。”
而還未懂事的易澤也學著她的樣子跪下來,眼中卻不缺虔誠的神色,“求菩薩保佑姐姐和爹爹。”
阿蓁靜靜地看著劃槳的易澤,心想真心在意彼此的兩個人終是會為對方求佛求平安.
阿蓁微微側著身子,享受著難得的休閑自在,卻在轉身時觸到湖邊站著的清冷身影,他一襲墨衣,一只手緊握著腰間的白衣墜,冷著臉看著湖中的人。
阿蓁忙坐起身,拍了拍周易澤的肩膀,低聲說,“易澤,快回去,死魚臉來了。”
周易澤滿臉疑惑,卻在抬眼時看到岸邊的慕容明曄,他忽地想起了那日的北境之戰,忙低下頭自顧自地劃槳。
慕容明曄緊皺著細長的濃眉,一雙漆黑深沉的雙眼直直地瞧著船上的人,像是從畫中走出的溫潤公子,他終于得空來清源閣找她,而她竟不知何時與別的男子泛舟湖上。
他強壓著心中的怒意,待阿蓁下了船,全然不顧正在拴小船周易澤,一把拉過嬌小的阿蓁,凝眸道,“愛妃竟這般不老實,非但離家出走還在室外竹林養起了寵物。”
阿蓁緊緊貼著他結實的胸口,臉紅著欲掙脫開卻又被箍得更緊,她小聲抵抗著他的霸道,“殿下應該與太子妃相親相愛,而且我走時明明留下書信說要到師父這里散心,何況易澤才不是什么寵物,他是我弟弟!”
慕容明曄偏不理她,怒目而視著周易澤,少年并不想理會醋意大發的南齊太子,垂下眼簾悄然離開。
阿蓁忽地感覺被越發擁緊了,便使壞在慕容明曄微微凸起的胸口咬了一口,冷若冰霜的人吃痛的松開她,怒火難消,“你!”
阿蓁難掩心中得意,抬眸直直望著他,“先是殿下無禮,那就莫怪阿蓁了。”
慕容明曄微紅著臉頰,如星辰般好看的眼微微挑起,他又一把拉過阿蓁,徑直貼到她耳邊,“愛妃如此無禮,那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了。”
說罷,慕容明曄嘴角揚起微笑,緊緊把她扣在懷里,低頭輕咬了她涼涼的薄唇。
阿蓁自是羞紅了臉,用力推開他,用長袖撫了撫被他欺負過的嘴唇,慌亂地逃開,他低眉笑著轉身回了竹院。
住院內的周易澤正在練劍,看到臉頰泛紅的阿蓁,他收了長劍,欲上前問她時便觸到慕容明曄那張冷漠的俊臉。
慕容明曄隨即抬起寒冽的眼眸看他,原是清冷的眼眸中更添寒意,他淺笑著走向緊握著長劍的少年,“本王好像在哪里見過少將軍?”
周易澤躲開他狠厲的目光,然而那雙眼仿佛已經看透了他所有隱藏起來的秘密,“殿下說笑了,我不過是個無人問津的俘虜,厚著顏面重回南齊,且我出征較早,殿下應是記錯了……”
阿蓁并不理會他們的見面,而是靠著竹石青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慕容明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笑意,淡淡道,“哦?那本王也愿是自己看走了眼,周將軍為我南齊猛將,怎會是本王在北境戰場上所見之人。”
周易澤沉默不語,冷眼看著手中的長劍,忽地失去了氣力。
竹石青終是站起身,然而卻也是一言不發,收了拂塵轉回書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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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南齊長行宮內,蘇皇后靜坐在木椅上,她拿著一個團扇,慢悠悠地搖著,卻終是熱氣難消。
秋姑姑緩步走向她榻前,低聲說,“皇后娘娘,太子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