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好巧,言總。”南辭點頭致意,客氣的說。
其實自從那天林千喻給言革下了一劑猛藥之后,對于這個性別女愛好女的南辭,他其實也只是有了一點點的收斂。但是有的時候該有的辛勤倒是一樣兒都沒少。
在他的某些意識里,并不愿意接受公司新來的小花兒有主了這個事實。
而且,結婚了還有離的呢,彎得就把她掰直了唄。每個人都有追求美的權利對吧?
如今被沈陶一攔,他的所有注意力突然被他的一個字“姐”吸引,他握了握沈陶的手,笑瞇瞇的說:“你就是小辭的弟弟啊,經常聽她提起你。”
眼睛瞇成了一條直線,那目光就像收斂X射線一樣,把沈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得掃了一遍,那一臉高深莫測的模樣似乎人家穿了什么顏色的內褲他都知道了。
南辭抱著胳膊:“……”
她能提起沈陶?
除非是她腦袋秀逗了。
沈陶雖然腦袋不太靈光,但是也聽明白了,雖然很想揭穿這個面色油膩的大叔哥,猶豫了一下,還是看了一眼南辭。
那大叔哥還在繼續夸沈陶:“我是南辭公司的領導,叫我言哥就行,弟弟長得真好看,像你姐姐,眼睛眉毛鼻子嘴簡直一模一樣,都是難得一見的人中龍鳳啊。”
那語氣,沈陶要不是成天被打擊,知道自己什么樣兒,差一點兒真的要點個火就上天。
此時南辭的石膏已經做好了,沒有多大的問題,就是腫得嚇人,折騰了一晚上也已經消了腫。
醫生交代了注意事項之后,就把拉了一半的淺藍色遮擋布完全拉開,南辭低聲道謝,醫生微微笑了一下,轉身離開。
南辭下床,沈陶下意識得來扶,南辭雙腳一沾地,就看向言革,笑了一下:“言總,您怎么也在啊?”
言革指了指最里面的病床上的中年男人,“我陪我朋友來吊鹽水。你這是怎么了?”
南辭的視線繞了一圈,偌大的急診室里面沒有路云湛,她垂了視線,回答道:“出車禍了。”
言革一臉大驚小怪,扔下手里那個“板磚”形狀的皮夾子,沖過來就要扶南辭,“沒大礙吧?”沈陶單手不動聲色的擋開,“我們家基因好,我姐能跳能跑不用擔心。”
言革哦了一聲,眼睛轉了轉,繼續和沈陶有一搭沒一搭得扯了一會兒淡,就在言革準備趁機獻殷勤準備送南辭姐弟回家的時候,突然感覺從身邊有過一個人,帶過來一股寒意。
他下意識得抬眼去看。
只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大衣,戴著鴨舌帽的挺拔男人,幾步走到南辭姐弟身邊,不知道說了什么,南辭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言革瞇眼,還沒來得及說話,突然那人轉過了頭。待路云湛那雙有些疲倦又不失神的眼睛和他對上時,他的小腿肚子忍不住一轉筋。
他也屬于見過大世面的人了,也有些大男子氣概,所以對于他被另一個男人嚇得腿抖這件事是說什么都不愿意承認的。特別是在一個自己想追求的女孩子面前。
但是當他的視線落在男人腳上那雙藍黑色的運動鞋上,視線停了停,總覺得這個男人似曾相識。
就在這時,南辭的視線在兩個人之間轉了一圈,才喃喃的介紹,“我公司領導言總,正好遇上了。”
她頓了頓,又對言革介紹:“……我朋友,路……路……”
'路云湛'三個字在南辭的舌尖轉了一圈,最后也沒說出來,似乎有一些猶豫。
路云湛抬手摘下帽子,露出整張臉,他把帽子拎在左手里,抿著嘴唇微微勾出一絲弧度,伸出右手,“路云湛。”
對了。
就是路云湛。
言革也算是個體育愛好者,平日里熱愛足球,奈何男足始終不給力。所以他的多余的精力也放在了'國球'乒乓球上。
而且,路云湛這個名字,有幾個國人不知道不曉得。
言革驚訝的伸出雙手去回握路云湛的手,“路神,我特別喜歡看你打球,沒想到你和小辭認識。”說著,視線在兩個人之前繞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