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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煙機?這跟油煙機有什么關系?”徐京墨難以理解這個女人的腦回路。
“還跟你家的開放式廚房有關系。”側吸式油煙機、開放式廚房,美觀是美觀,不實用也是事實。
“合著你煎藥還挑廚房挑油煙機?”
“誰讓你挑藥苦呢。藥不苦什么苦?良藥苦口利于病,你是三歲小孩子么?還得我拿著糖哄你喝藥么?”真是服了,一個大男人,還嫌藥苦。
“還是西醫比較靠譜,同樣是治病,膠囊就更加注重患者的體驗和感受。”
“呵呵,你這種類型的感冒去了就是輸液,吃抗生素,還不一定能吃得好。”
徐京墨拒絕再和面前這個中醫爭論,說起來她現在好像還是西醫實習生呢,竟然一點兒也不念著西醫的好。
許半夏繼續煎藥,徐京墨繼續埋首工作中。誰也不搭理誰,但實質上卻在無聲中互相較著勁,他不喝,她偏要他喝。
煮好了一鍋清粥,許半夏將火關掉,抬頭往客廳看了一眼,那廝還在忙工作。看樣子倒不像是裝的,有錢人也沒什么意思嘛,生病了也不能休息,還得工作。
“把稀粥喝了。”許半夏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粥,輕輕放下,“半小時后服藥正好,藥還溫著。”
徐京墨發現這女人還真是執著,把碗一推,表情淡漠:“知道了,等我忙完,你先回去吧。”
“等你喝完,我再回去。”今天還偏偏就和他杠上了。
“晚了這兒打不到車,我是不會開車送你的。”某人開口威脅。
“你喝不喝?”
“不喝。”
又磨蹭了一個多小時,粥是喝完了,但藥還放在那里沒動。
誰能想到在外面呼風喚雨的徐京墨竟然會有在家里被一個女人逼著喝中藥的時候?一個進,一個退,端著藥碗的許半夏已經把徐京墨逼退到了墻角。
“你再退啊,看你還能退到哪兒去。”
徐京墨緊緊貼著墻邊,神情緊張,許半夏仰頭望著他,單手叉著腰,氣勢兇狠。
“為什么我有一種古裝劇逼女主喝墮胎藥的感覺???”
目光交匯,兩個人竟然都不約而同地笑了。
不想喝是真的不想喝,逗也是真逗。
“你是不是下毒了?”徐京墨嘴角噙著一絲狐疑的笑,半真半假地問,“畢竟我們之前有過節。”
懷疑她?行,她先喝!
許半夏低頭,自己喝了一小口,算是以身試藥,好看的眉眼擰成一團,藥剛入口,便是席卷而來的苦澀,然而還未等她咽下去,徐京墨的唇已經輕輕壓了上來。
“唔……”許半夏下意識地發出嘟囔聲,一時之間不敢輕舉妄動,兩個手臂懸空伸著,努力保持著平衡,因為她怕把手上端著的藥灑了。
她的腰很細很軟,徐京墨抱著她,隔著薄薄的衣衫,甚至能感到她的溫度。
他撬開她緊緊閉著的櫻桃唇,探了進去,苦澀的藥順著柔軟濕滑的舌頭流入他的口中。
眉心微微皺起,卻又慢慢舒展開來,這藥的苦澀中似乎有一絲回甘。
許半夏的鼻尖被他輕輕摩挲著,癢癢的竟然有些舒服,腰上覆著的手傳來溫熱,她竟然有些貪戀這一刻的意亂情迷。
顧南星,如果我真的把自己交給別人,我會忘記你么?
徐京墨收緊手指,鬼使神差地順著她的后腰往上游走。
許半夏一下子覺得全身的束縛似乎都被這只手解開了,可是心這里似乎泛起陣陣涼意,空空蕩蕩的。
“不要。”許半夏一個后退,從溫暖的懷抱里抽離出來。
徐京墨聞聲,手里的動作停下了,即便他的呼吸依舊灼熱,他也尊重她的意愿。
“喝了吧。沒毒。”許半夏把碗遞給他,就小跑著去洗手間了,她想用冷水洗把臉,冷靜一下。
看著一碗黑乎乎的藥,徐京墨微擰著眉,仰頭,一口氣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