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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許半夏已經(jīng)很久沒見到徐京墨人了,前幾次去煎藥,都得知他要么剛走,要么晚些時候過來,反正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和她去的時間總是完美錯開。
見不到也好,畢竟那晚那一巴掌打得不輕,再見也只能是徒增尷尬。
然而今天,她剛到徐家老宅門口,才從出租車下來,就又被徐老太太和王嬸按進了她們的專車?yán)铩J堑模B推帶說,在不明情況的狀態(tài)下,就被“按”進了保姆車的后座。
“奶奶,我藥還沒煎呢。”許半夏哭笑不得,指著自己的購物袋,“還有王嬸,你腰不疼了么?力氣怎么那么大……”
“丫頭,我病都好啦,現(xiàn)在有人比我更需要你。”徐老太太挽著許半夏的手臂,滿臉憂色,“都感冒好長時間了,就是不見好,也不肯去醫(yī)院,急死我了。”
“誰?”許半夏突然覺得眼皮跳了兩下,這不是什么好兆頭。
“小墨子啊!”徐老太太臉上露出心疼,“前幾天電話里我聽他就咳嗽了。天天就知道忙,你說賺那么多錢圖個什么?忙壞了身體不是得不償失么。”
……
在徐老太太和王嬸的一唱一和下,半小時的車程一點兒都不無聊,許半夏得知了徐京墨小時候的許多壞習(xí)慣和糗事,比如怕打針、怕吃藥,還被醫(yī)生嚇哭過。
還挺有喜感的,他那樣一個人,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不過,誰小時候沒點趣事呢,最天真無邪的一面,只有最親密的人才看得到吧。
徐京墨住的地方,不同于徐家老宅,是很現(xiàn)代化的高級住宅,只不過,他一人就包攬了兩層。
徐老太太帶著王嬸還有許半夏,一路暢通無阻,都是指紋解鎖。
許半夏眉頭微蹙,很是無奈:老太太八成是突然襲擊,這樣連門都不敲就突然殺過來真的好么……萬一看到什么不該看的,她豈不是很尷尬?還有,她這樣被強行拽過來算怎么回事?
木然地跟在后面,眼看著老太太開了最后一道門,是臥室門沒錯了。
“丫頭,小墨子我就交給你了。你可得把他治好。”
“啊?”許半夏懵逼。
還未等反應(yīng)過來,王嬸輕輕把她往里一推,砰地一聲把門帶上了。
喂!什么情況?
房間里光線很暗,窗簾都拉著,燈也沒有開,許半夏摸到門把手,開了半天,也打不開這門。
就在她借著手機的光,細(xì)細(xì)研究這個高級的指紋鎖門時,啪嗒一聲,燈打開了,屋內(nèi)陡然大亮,轉(zhuǎn)頭,正對上徐京墨幽深漆黑的打量目光。
他應(yīng)該是剛剛被吵醒,上身□□著,坐起來倚靠在床頭,被子滑在腰間,露出好看又結(jié)實的腹肌。
許半夏立馬就偏過頭,口中念叨著非禮勿視。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徐京墨慢條斯理地穿起了衣服。
灰色休閑長褲,黑色家居服,腳踩灰色棉質(zhì)拖鞋,他安靜地坐在床邊,與平時西裝筆挺的他大不一樣,生活化了不少,給人的感覺也柔和了許多。可能是因為病著,面色有些蒼白,眉眼間難掩疲憊,剛準(zhǔn)備開口問什么,就是一陣克制不住的咳嗽。
“是你奶奶帶我過來的,說你病了。”許半夏先出聲解釋。
“哦。”徐京墨拿起床頭的空杯子,起身出去倒水,徑直繞過許半夏,眼都沒抬,把她當(dāng)做空氣一樣略過,伸手往門的感應(yīng)區(qū)域一放。
門打開了。
許半夏翻了個白眼,望天,真是夠高科技的。
一如既往的黑白灰裝修風(fēng)格,又是冷色調(diào)的光,許半夏禁不住摩挲了下自己的手臂取暖,她今天穿一件米色長款薄衫,抬頭看了眼中央空調(diào)的出風(fēng)口,九月份了,他居然還開著冷氣,最重要的是,他還感著冒。
不作,就不會死。許半夏腦海里閃過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