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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半夏把餐桌上的東西收拾了下,從自己的布包里拿出小枕頭。
把脈的時候,許半夏很專注,三根手指時而輕壓,時而重按,還查看了康叔的舌苔狀況。
“康叔,最近是不是總生氣?”
康叔一愣,沒想到許半夏能看這么準,隨后點點頭。
“有輕微的肝郁,影響到了脾,消化不是很好。”許半夏微微一笑,“自己倒是可以調節過來的,平時少生氣,多曬太陽多運動。想喝藥么?”
康叔搖搖頭:“不了,太苦了。哎……我也不想生氣,但是我那個兒子,不爭氣啊?!?
許半夏還以為是待在徐京墨身邊工作壓力太大導致的呢,沒想到是因為兒子。
“還是要注意自己的身體?!痹S半夏心疼地看著康叔,寬慰道。如果爸爸媽媽還在,應該也是康叔這個年紀,可能也會因為她的不懂事和任性,操碎了心,各種著急上火吧。
不得不有感于搬家公司的效率,上次許半夏一個人搬,用了整整一天時間,他們,只用了半小時。
新公寓所在的小區很高檔,綠化也做得特別好,裝修是黑白灰冷色調的現代風格,條件比許半夏之前的那個,好太多了。
算是撿了個大便宜吧。
在康叔帶許半夏去新公寓收拾得差不多的時候,徐京墨突然就出現了,他真的是很會挑出場時間呢。什么也沒做,在快完活的時候出現,要求拍照,美其名曰圓滿完成任務,要給徐老太太匯報戰果。
“來,康叔,給我們倆拍張照片。”徐京墨把自己的手機遞給康叔。
開放式廚房的桌臺旁,許半夏站得筆直,神情嚴肅,徐京墨則半倚在臺子上,慵懶隨意。兩人中間隔了有一個灶臺的距離,全無情侶間該有的親昵。
咔嚓一聲,畫面定格。
“辛苦了,康叔。”
康叔在徐京墨手底下年頭不少了,所以他對康叔的態度,不像往常對其他人一樣傲慢,比如這會兒,還會道一聲辛苦。
“不辛苦,今天小許還給我把脈了呢?!笨凳迕奸_眼笑,一臉贊許地看著許半夏。
一會兒的功夫,都叫上小許了?
徐京墨挑挑眉:“你那些老毛病,還是得去正經醫院?!?
“小許特別厲害,看得特別準!不信你試試。”康叔說著,便招呼著徐京墨坐下,然后慫恿許半夏拿出她的小枕頭。
徐京墨倒是也沒太反對,順手就把手放在了小枕頭上。
許半夏見他這么配合,嘴角忽的揚起一抹狡黠的笑。
她的手水蔥似的,又細又嫩,指尖微涼,觸到自己脈搏的時候,徐京墨竟然莫名地有些心跳加速。卷翹的睫毛,細小的鼻尖,漂亮的眼睛。五官都不是特別突出,但結合在一起,還是很耐看的。
“睡眠怎么樣?”
“一般。”徐京墨如實回答,有時候有大項目的時候,他會喝許多咖啡提神,熬夜是家常便飯。
“他怎么樣?”康叔在一旁,關心地問。
他的脈象節奏均勻,從容和緩,流利有力,很健康、很平衡,在現如今大多數人亞健康的情況下,也算是不多見了,可見平時,鍛煉得比較多,飲食方面也還好。
許半夏咳了咳,皺了皺眉。
“怎么了?”康叔看許半夏這表情,也不禁面露憂色。
“腎虛。思慮憂郁,損傷心脾,病及陽明沖脈,縱欲過度?!痹S半夏說的一本正經。
“啊?”康叔大驚,腎虛可是大問題啊!難怪平時那些女人在他身邊都待不長,原來是有難言之隱??!
徐京墨一雙星眸微微瞇起,冷冷打量著許半夏,并且成功捕捉到了她極力想要掩飾的笑意。
捉弄他?
讓他出丑?
“康叔,你先回去吧,我和許醫生得詳談。”
康叔看徐京墨表情不善,以為他是因為身體問題心情不好,加上這種隱疾,誰想讓外人知道呢。所以康叔用一種委以重任的表情看著許半夏,希望她能把徐京墨給治好。
門一關。屋內的氣氛陡然就變了。
許半夏本來也就是想搞個小惡作劇,捉弄一下他,哪知道他這會兒這么嚴肅……她現在心虛得很,更不敢和他對視。
徐京墨慢慢靠近,許半夏一步步往后退到了墻根,已經無路可退。
“你……要干嘛?”女人膽怯地問,卷翹的睫毛顫動著,仍在假裝鎮定。
干嘛?徐京墨欺身過來,一只手偶便將許半夏纖細的手臂錮住,一個霸道又強勢的吻落了下來,許半夏意料不及,只覺對方高挺的鼻梁摩挲著自己的鼻尖,癢癢的,溫熱柔軟的唇帶著不可抗拒的魄力覆上來,像是有麻醉效力一般,酥酥的。
許半夏極力地抵觸著,拳頭握緊,手臂往前推,奈何力氣太小,根本不是徐京墨的對手。
抬腳便要踢去。
徐京墨像是知道許半夏要干什么似的,還未等她兩腿屈起,就搶先一步托起她的腰,微微施力,單手將她抱了起來,另一只手抵死在墻上,讓她動彈不得。
她越反抗,他越得意。
許半夏雙腳離地,感覺失去了平衡,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地就勾著徐京墨的脖子。等到反應過來,才發現徐京墨用戲謔、玩味的眼光看著她。
許半夏只覺渾身氣血往上涌,心撲通撲通地跳,像要從胸口突出來一樣。
又氣又急,又羞又惱。
而始作俑者,正在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起伏的胸口,玲瓏的曲線。
許半夏抬手一個耳光還沒落下,就又被徐京墨擒住手。
“小庸醫。”男人臉上帶著得逞和玩味的笑,“我不介意我倆的交往下次走走腎,讓你親自驗證下,我到底是不是腎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