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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錦在自己那不知名的昂貴皮毛上跪坐著,眼角的淚水不知何時流落了下來,他的嘴角噙著淚水,仿佛像一個遭到惡霸侵占的黃花大閨女,眼里不時閃過哀怨的眼光。
抱著小酒壇,獨自彷徨在悠長、悠長又寂寥的街道,我希望逢著一個沒有陰險,沒有狡詐的殿下。
她是有陽光一樣的顏色,陽光一樣的溫和,陽光一樣的玉潤,在街道哀怨,哀怨又彷徨;她彷徨在這寂寥的街道。
抱著小酒壇像我一樣,像我一樣地默默行走著,她溫和、玉潤,又不陰險。
她默默地走近,走近,又投出凄婉一般的眼光。
她飄過像夢一般地,像夢一般地美好靚麗。像夢中飄過一壇葡萄酒,我身旁飄過這酒香;她默默地遠了,遠了,到了頹圮的籬墻,走盡這街道。在愛的憂傷里,消了她的顏色,散了她的芬芳,消散了,甚至她的那清香的小酒壇。抱著小酒壇,獨自彷徨在悠長、悠長又寂寥的街道,我希望飄過一個抱著酒壇的殿下。
他會親切的對我說:“白兄啊!酒還你!”
…………………
映入田建眼里的是站在東宮門前的那一道白色的身影,暗白色的衣衫不知遭受多少風塵,挺起的胸梁,當真要叫一聲:果真是名士風采啊!
“先生好久不見了。”田建感慨道。
白衣人影轉過身來,原來是從趙國出使回來的毛遂。
“蒙殿下關心,遂僥幸完成使命。”毛遂自信一笑。
“先生此番可謂是大出風頭啊!我那個趙王表哥,姑母也要對先生嘆為觀止吧!”田建贊道。
“遂不敢奪功,此番出使趙國貂大夫才真是頭功,遂只是添末之功罷了!”毛遂謙遜道。
“這可與先生昔日于臨淄當面自薦大有不同啊!”田建大聲一笑。
“當有不同,遂自知自己身無長物,只有三寸口舌之長,蒙殿下不棄,愿給遂出身之機會。”毛遂感激道。
“先生此事可不必再提,若沒有本宮,以先生之才,必當日后大出風采,六國之君必當賞識君之才干。不知先生可曾入宮見過父王。”田建盛贊一番,接而問道。
“貂大夫之意,我等兩人于明天早朝再入宮見過大王,此事不急,所以遂先來拜見殿下。”毛遂道。
“那先生有口福了,本宮今日偶得一壇美酒,正要獻給父王,先生既在,可先品嘗一番。”田建笑道。
毛遂連道:“殿下不可,此乃獻予王上之物,做臣子的怎么能先王上品嘗,這不是亂了尊卑次序。”
田建聞言,眼里更加對毛遂欣賞,看來此人不是那種立了功就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