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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公冶家門口,公冶家家丁竟不放,“去去去,哪里來叫花子!”
那家丁瞪起眼來,一對眼白凸出,顯得十分可怕。
另一個家丁譏諷,“這身行頭,應該再整爛一些。”
兩個家丁,你一言我一語,竟說得歡喜無比。
公冶破戈給他兩人一人一拳,雖然說得是事實,但大多人不接受事實。
回到院落,阿牛驚喜跑出來,“少爺回來了!”
陽光下,他的臂膀似乎更加上強壯,竟顯出肌肉輪廓,葛輕塵竟在一旁,還是十分不待見他。
公冶破戈很欣喜,阿牛竟還認得他,翠如從院外回來,穿碎花裙子的她,成熟而有魅力,聲音清脆,“呀!少爺回來!我去通知四小姐。”
誰說婚姻是女人墳墓,翠如如今也變得楚楚動人,難怪有閑人喜歡人,妻,卻有幾分滋味。
阿玉未來,公冶長孫已到,親切至極,“呀!孫兒回來!”
公冶破戈一時難以適應,“爺爺好。”
公冶長孫不住點頭,“好好好,托你福呀!”
公冶芳撫摸他臉頰,“瘦了,喝點蟲草花瘦肉湯。”
公冶破戈想說,他目前還不需要那湯,盛情難卻,公冶祥與執事、二把手都來,這叫他驚訝,更驚訝眾人目光竟無往日看不起神情。
“看來男人出去闖一闖,非常必要。”
不久,阿玉來,看他雙目紅紅,“怎么這么久,才回來?”
眾人會意,都退散,剩下兩人獨處,“阿玉,我需要一杯熱茶,我想看看,這些日子,你是否……”卻被翠如打斷,“好不肉麻,我與阿牛已同床共枕,都不見他說。”
阿玉似不好意思,“阿牛是實在人,不似三少爺,滿嘴跑劍,飛到哪算哪。”
……
……
阿玉已起身去沏茶,不久端來熱茶,“我帶了飛劍魚回來,我已試過毒,味道一流。”
阿玉噗的笑,“三少爺不問,那一盒柳公子所送之物何處去了?”
公冶破戈倒忘了,柳秋飛送了一個錦盒,他從未打開,“那盒子裝了什么?”
阿玉微笑,“整個公冶家,都叫盒子救了。”
“什么?”
“家主經營藥材失敗,被趙家算計,那錦盒中十來顆定海明珠,典當了換錢,才保住公冶家。”
公冶破戈不曾想,公冶長孫人老心不老,竟還有那種雄心壯志,叫他好不愧疚。
……
……
晚飯時候,公冶芳端來蟲草花瘦肉湯,“多喝些。”
盛情難卻,公冶破戈心想,干柴烈火,晚上是不用睡覺了。
晚飯后,做院落頂上,看星,阿玉突問,“外面有好看女人嗎?”
公冶破戈點頭,單于寂霜與奚香塵,此刻是否也在望星?
單于寂霜離去時候,眼中憤恨,似可將他燃燒,想必被困深谷,與人有關,從洞府出來,再沒見奚香塵,那種萬種風情,成熟意味,不是一時能忘,難怪丁人西,瘋狂到為奚香塵殺人。
丁家肯定會追查到他頭上,只是時間早晚。
正思緒間,只覺腰間肉奇疼,原來是阿玉捏他肉,旋轉一百八十度,“是不是外面有相好的了?”
公冶破戈一把摟住阿玉,“沒有,你是唯一。”
阿玉雙眼冒星,不敢與公冶破戈對視。
公冶破戈松口氣,難怪壞人屢屢破瓜,套路得人心呀。
……
……
一周后。
鎮落大比開始。
傀儡鎮長宣讀感言,千恩萬謝,終于滾下臺,附近鎮落的青年才俊,已紛沓至來,無數美少女,華服錦衣,迷人得要死。
派遣使者,往往是第二天到,公冶家整個忙壞,又要招待各鎮青年才俊美人,又要安排好派遣使者住所,一時間,公冶家手忙腳亂,唯獨公冶破戈,無視修行。
第二天,終于來五個門派宗幫派遣使。
彼此似有間隙,相互瞪眼,阿玉偷偷笑,“似那鎮中戲劇。”
可不,生活就是一出戲劇。
五人宣布自己宗門派別,道出所需外門弟子人數,坐在上首,端看弟子比試。
“阿玉,他選擇什么門派?”
阿玉猶豫會,“還不知道,這都是門派分支,所以各個派遣使者,趾高氣揚。”
公冶破戈笑,沒找到阿玉竟能說出這種氣頭話,“沒有考上的?”
是啊,高等劍靈挑選門派,低級劍靈,只能被挑選,這就是命。
這一切始作俑者,就是主持大比的孟方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