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直消失不見得沈昊終于出現了,他終于逃出了那個讓他恐怖至極,暗無天日,一刻也不想要待著的地方。
此時的路旁停了一輛車,車鑰匙都沒有拔下來,顯然是司機臨時找地方方便去了。沈昊這般想到,二話不說便開車門上了車。發動車子,很快開了出去,他還時不時看向后視鏡,恐怕那群惡魔追上來。
車子在無人的道路上一路直飆,終于沈昊發現了不對,剎車壞了?他使勁踩下去,沒有任何作用。
眼看已經上了高速,他驚慌地用力不斷地踩著剎車,手也不斷地按著喇叭,提醒車輛給他讓路,他就那樣左拐右拐地在高速上滑稽地開著……
終于,由于躲散不及時,他瞪著大眼睛恐懼地撞上了高架橋……
新聞報道是這樣的:今日上午八點十分,我市ah線的高速上,一位不知名男子開著一輛盜竊來的轎車,不幸撞到了高架橋上,經過搶救,目前仍處于昏迷狀態。
顧亦寒看過新聞,嘴角冷笑一聲,抬起手將電視關掉了。
此時,鈴聲響起,有電話進來。顧亦寒滑動接聽:“有事?”
隨后便聽到那邊欠揍地聲音:“你做的對不對?也只有你會這么腹黑,將人折磨個半死后,讓他真真切切感受一下逃走后的僥幸,隨后面對死亡前的極度恐慌,你最后這不光是身體上給人懲罰,心靈上也是給人以重重一擊啊。這招高,真是高!”
“講完了沒?”顧亦寒顯然沒有過多的耐心繼續和他通話。
“沒,你下面還想怎么做?我都有點等不及了!”冷少擎看著這出戲,是越看越來勁,越看越幸災樂禍。
“你很閑?”顧亦寒輕飄飄地問了一句。
冷少擎聽著他的話,卻感到后背一冷,訕訕地開口:“忙,我很忙。還有……如果有一天我惹了您老人家不高興,我只求您老給我個痛快地了斷,千萬別這么玩我!”
說罷,還不待顧亦寒回話,“啪”地掛了電話!
顧亦寒面無表情地收了手機,大步走向二樓臥室!
他徑直走到了梳妝臺前,低身摟住了正在梳頭的女人,心情大好地建議:“下周三公司年會,你和我一起出席?”
“公司年會,我本來就是要參加的呀!”孟夢知道顧氏的年會!
“我說的是你作為我的女伴出席!”顧亦寒明確地解釋了一下。
孟夢蹙眉,說得有些夸張:“你想我被那些覬覦你的女性,生吞活剝?”
顧亦寒笑:“你還知道目前的形勢啊,那還不趕緊現身,宣布主權?”
其實,天底下哪有不透風的墻,他和她的關系,公司之前都傳開了,無論好壞,只是全部被他給封鎖了,所以只是她不知道罷了。
“說得也對哈,不過只是我很想知道,如果我不現身宣布主權,你難道還會給我領回來兩個?”孟夢看著鏡子里的男人戲謔地問。
顧亦寒聞言,眉毛一挑,好笑地回答:“肯定不會。我可不想被家暴!”
家暴?
把她說得跟河東獅吼似的!
“我再給你一次改過得機會!”孟夢笑得很是無害。
顧亦寒看著極力忍著地女人,深怕她會出內傷,重新開口:“家里有了這么一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老婆,腦殘才會四處招花惹草!”
這形容詞用得,假!真假!
雖然她也不丑,但是,她可不認為,自己可以和四大美女相提并論!
想到這里,孟夢突然笑瞇瞇地轉過頭,手里已經沒有了梳子,而是雙手開始活動手腕。
其實,顧亦寒在剛剛脫口而出,那句贊美時,便已經后悔了。只是他心里默默祈求自己的老婆想不起來罷了。
顯然,情況很不妙。
顧亦寒松開懷里兇神惡煞的女人,轉身逃走。只見,后面氣極的某女,窮追不舍。
“顧亦寒,有種你別跑,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皮才怪!”
顧亦寒心里苦,這個樣子還叫不暴力!簡直比河東獅吼還河東獅吼,他不跑才怪!
多年前,她靠在他的懷里,兩人日常拌嘴,突然比起了自戀,她跟某人在一起后,別的沒學到,自戀的程度可是日益增高。于是厚著臉皮夸贊自己“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當初那個男人是怎么懟她的:嘖嘖嘖,不是腳大就是耳小,要不就是狐臭斜肩膀的,你居然有這么多缺點?
自從那次之后,她再也不敢那么形容了,無論是誰。因為保不準就會遇到大腦思路這么變態的某人!
所以此刻,便有了這場追逐打鬧。也便有了,某女將某男按在床上,粗魯地騎在上面實施暴力的畫面。
只是,畫面突然轉換了,剛不久前還在耀武揚威的女人,此刻卻能屈能伸地討好求饒……
只是一切的求饒都晚了……
……
沈萌萌自從被帶到夜巴黎負一層后,精神就開始不正常了,想到那群臭男人猥瑣惡心的模樣,她恨不得將他們碎尸萬段。
沈世天前不久被警察帶去問話后,到現在還沒有出來,沈母找關系求了很多人,都被拒之門外。不禁想到之前沈家門庭若市的時候,真是氣。
世態炎涼啊!
兒子消失一直聯系不上,女兒也是十多天不著家。好不容易回來了,緊接著家里又來了警察。
沈萌萌涉嫌六年前的一場謀殺案,最終被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