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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出了一絲好感——比起對方一上來就說是他的歌迷,七水更在意倆人對待音樂的審美在不在同一頻道。
很顯然,譚溯是能和他引起共鳴的同類。
但他的唱歌水平,嘖,著實不敢恭維。
沒一句在調上。
七水神色溫和了少許,一只手覆上男人堅.Ying的小腹,另只手按著他的喉結,耐心講解:“發聲位置不對,重來。”
男人喉結極輕地動了下。
仿佛隔著襯衫感受到了七水指尖的溫度,灼熱,燒得他險些失控。
譚溯很輕地看了眼七水,眼底藏著一抹濃到看不清的幽.深,再開口時,聲音有點點暗.啞。
倆人練習了約莫有半個小時,七水生無可戀地選擇了放棄——啊,這人聲音聽著怪好聽,怎么唱起歌來就沒一句在調上呢?沒救了。
遇到職業生涯最大挑戰的七水癱在沙發上,支著額頭,在思索按照譚溯的音色單獨給他編一段rap的可行度有多高。
“我學過一點舞。”見七水表情呆滯,譚溯也覺得非常抱歉,擰開一瓶水遞給七水,主動開口。
七水眼睛亮了下,邊喝水邊沉思,腦海里大致有了倆人的表演雛形:“那可以把你的副歌部分單獨空出來,換成舞蹈......”
譚溯溫柔地笑著附和,一雙深邃的眼一直眨也不眨地看著七水,內里流淌著無人知曉的微光。
最后,每一期不同的唱作主題,七水都會先根據譚溯的音色單獨給他編曲,然后教他怎么唱,再融入舞蹈,一番越來越密切的合作之后,倆人算是有驚無險地走到了決賽。
總體來說,譚溯是一個非常好的比賽搭檔,完全尊重他的創作,隨時隨地地配合他天馬行空的想法,偶爾也會提出自己的見解——雖然在七水看來,大都是門外漢的紙上談兵。
當七水意識到倆人的聊天記錄越來越多,不知何時已從最初的工作關系慢慢延伸到平日的生活喜好,甚至已經習慣成自然地滲入到彼此的生活點滴,已是節目錄制進入尾聲。
也就是那晚,七水才知道,譚溯會唱歌,而且唱得還不錯。
決賽結束,毫無疑問他們拿到了冠軍,聚餐時七水被灌了點酒,他酒量一般,總體介于清醒和微醺的狀態,但因為皮膚白,看上去就像喝了很多酒,給人一種已經意識不清的錯覺。
散場后,七水微瞇著眸準備找手機聯系助理,卻被譚溯攔住了。
“我送你。”聚餐途中一直都沒喝酒的譚溯一只手穩穩撐著七水去停車場,另只手熟練地從他口袋里找到車鑰匙,把他扶到車座,細心地系好安全帶,給他蓋好毛毯。
七水聞到他身上有一股極其清冷的檀木香,是他平日常用的一款香水,精神沒來由地放松下來,然后在一路平穩的疾馳中,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等再有意識時,七水發現自己已經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那股安心而好聞的檀木香依然縈繞在他鼻尖,月光透過只拉了一半的窗簾,映出男人溫柔的動作。
他只解開了七水的外衣,其他地方沒動,輕柔地給七水擦干凈臉,隨即掖好被角,坐在床頭,一邊輕拍著七水的后背,一邊輕哼著歌,哄睡得并不踏實的七水繼續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