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老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沙灘上此刻旌旗招展、號帶飄揚(yáng),各營各寨人馬井然有序分列四周,不過卻很清晰地分出兩個陣營。
人數(shù)較少的是宋江等人,除了幾個嫡系領(lǐng),其他都是手下嘍啰,在他們身后搭起了一座高臺,上面擺著迎接圣旨的香案,還有豐盛的酒宴,顯然是用來招待朝廷使者的。
另一側(cè)的人就多了,幾乎所有領(lǐng)都在,他們這邊沒有高臺,只有一張桌子及一壇酒。
這群人以公孫勝和盧俊義為,顯然這只是個簡單的歡迎儀式,晁訾上山之后的第一件事是要去祭拜晁蓋的。
盧俊義雖然不愿意來接個后輩,卻也知道這是收買人心的好機(jī)會,不然他以后也不用在梁山混了。
遠(yuǎn)遠(yuǎn)看見樓船駛過來,宋江這邊頓時響起震天的鞭炮聲,他根本不知道晁訾也是今天上山。
之前一直是宋清管理后勤,所以宋江雖然不敢出門,他兄弟宋清卻仍把各種迎接的事宜安排妥當(dāng)。
遠(yuǎn)遠(yuǎn)看到岸上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的樣子,晁訾笑著對宿太尉道:“宿大人,你說這儀式是接你還是接我的?”
宿太尉冷哼一聲,這一路行來,他對身邊這個年輕人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憤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梁山本已是朝廷心腹大患,若在讓這樣的人統(tǒng)領(lǐng),那后果將更加不敢想象。
“你年輕、有學(xué)識有能力,何不為朝廷效力?如果你肯歸順朝廷,本官可親自向陛下力保你,假以時日,你的前程必不可限量”
眼看就要上岸,宿太尉仍不肯死心,還在做最后努力。
晁訾收起笑臉轉(zhuǎn)過頭,注視著宿太尉,片刻后才表情戲虐地道:“我知道在你心中忠君之心不可動搖,我也不會難為你,我可以告訴你,如果現(xiàn)在的皇帝如漢武、唐宗一般,驅(qū)除韃虜愛護(hù)天下漢民,我未嘗不可為他效命,可你們說現(xiàn)在的皇帝是嗎?”
“你!”
宿太尉差點(diǎn)沒被噎的背過氣去,心說那能比嗎?
一旁的張叔夜插口道:“朝中確實(shí)奸佞橫行,但圣人只是被蒙蔽了圣聽,相信總一天圣人會醒悟,會將那些奸佞繩之以法的”
“什么樣的君,才有什么樣的臣,像你張大人這樣的官員不能說沒有,卻絕對鳳毛麟角,我倒是建議你們兩位大人留在山上效力,十年之內(nèi),我會讓你們看到一個真正的強(qiáng)漢”
晁訾說到最后,表情很認(rèn)真,因?yàn)樗郎缴系哪侨喝舜虼驓⑦€行,治理地方,還得是這些有經(jīng)驗(yàn)的官員。
當(dāng)然,晁訾也知道,以他目前的實(shí)力,還不足以讓那些文人為他效力,更別說眼前這兩位了,但凡事總是要試試才行。
兩個文官聽晁訾說完,不由心內(nèi)巨震,不是嚇的,而是他們已經(jīng)感受到來自對面這個年輕人,那顆強(qiáng)大的造反之心。
不知不覺間,船已經(jīng)靠上碼頭,林沖等人過來躬請晁訾下船,宿太尉和張叔夜則不得不跟在眾人后面。
看著岸上無數(shù)的人群,以及遠(yuǎn)處的山寨大門,晁訾不由心中大喊一聲“梁山,我來了”
跳板搭好,晁訾也不再謙讓,當(dāng)先而下,先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黑胖子。
晁訾不由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黑胖子不就是宋江嗎!不過這家伙年紀(jì)應(yīng)該不算太大吧!怎么頭都白了?
宋江也是一愣,他和晁訾一樣,都沒見過對方,不過總覺從船上下來這個年輕人有些眼熟,好像在那見過一般,心中電光火石般地一閃,猛地想起一個人來,脫口道:“你、你是晁..”
晁訾知道這肯定是公孫勝那老家伙故意放宋江過來的,淡然一笑,抱拳道:“在下正是晁訾,這位一定是宋頭領(lǐng)了,真是見面不如聞名啊!”
說罷再不理他,繞過宋江等人向公孫勝等人走過去,兩人勢同水火,也無須再做那面子工程。
站在最前方迎接晁訾的,除了幾個領(lǐng),都是梁山最老的兄弟,有的還是當(dāng)年晁蓋的家仆。
眾人看著龍行虎步而來的晁訾,雖然長相不同,但依稀能找出壯年時晁蓋的影子,很多人的眼眶都紅了。
離眾人還有段距離,晁訾再次跪倒,恭恭敬敬地磕頭施禮,高聲道:“不孝侄兒晁訾拜見各位叔伯”
戲要做全套,這個印象分是非常重要的。
見此情景很多人都搶上來扶晁訾,這么大禮,他們怎能承受?
公孫勝不由暗暗點(diǎn)頭,這小子不但心智過人,還很會收買人心,別看這只是一跪,卻足以讓很多人對他死心塌地了。
朱貴從后面擠過來,把群雄一一給晁訾做了介紹,人太多,晁訾一時也記不全,不過卻沒有一個失禮數(shù)的,讓所有人都感受到晁訾的敬意。
這時一個穿著梁山嘍啰服色的老人捧著一壇酒擠過來。
“大郎,您不認(rèn)識我吧!我是晁全,從小就跟著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