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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那困鎖周身的禁錮之感,通通卸去,戰(zhàn)氣重新游走于身體之內(nèi),屬于各自的狂烈氣息在空氣中相互碰撞著試探著。
一時間,天地之上的云層,層疊翻滾,化作萬千幻象變幻萬千,受到各種氣息交鋒所帶來的氣機所影響。
云,散了。
雪,停了。
天,晴了。
地平線上,一縷破曉的晨光如利劍一般飛升而起,斬裂了黑暗的天際,光耀大地。
受晨光照耀,若隱若現(xiàn)之間,恍惚可以看到,在奧伯丁的脊背之處,血椎劍所在脊骨表皮,一道纖細(xì)如絲發(fā)的金線一閃而沒,此變化,那怕是李察德也未能察覺。
此時此刻,鐵獄最上方,無限接近于天幕的崖頂之上的寒冷氣氛,越發(fā)的壓抑了起來。
李察德已經(jīng)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起來,只見他略顯吊兒郎當(dāng)?shù)谋P膝席地而坐,雙眼微微閉闔如緊盯獵物的毒蛇一般,死盯著前方不足十米開外,躺在地上貌似渺無聲息的奧伯丁。
冷冽的氣氛在壓抑之中越發(fā)凝重。
不到一刻鐘的光景,倒在地上的奧伯丁周身已經(jīng)看不到絲毫的傷痕存在,后頸之處的皮膚完好無缺,絲毫不見先前有個大口子的跡象。
李察德依舊無動于衷,雙眼緊閉,連眨眼的空閑都沒有。
他雖然不知奧伯丁有何詭計,可是以不變應(yīng)萬變終究沒有大錯。
本來,按照李察德的心性,要他在掌握優(yōu)勢的前提下這般安坐警惕對手,根本就不可能,可他偏偏就如此干了,為何?
只因為他莫名由的感覺到了一種心悸,那種能夠給自己帶來嚴(yán)重威脅的威懾感存在于奧伯丁的身上,若隱若現(xiàn),故而越發(fā)讓他不敢妄自出手。
心血來潮,并非無因。
這是武力側(cè)修行者的本能,十有八九沒多大錯,因為這種發(fā)自心頭的感覺,曾經(jīng)救過李察德一命,故而他對這種感覺很是相信。在加上,奧伯丁既然敢在身受重創(chuàng)的前提是提前催化血椎劍,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殺招埋下,足以讓自己吃上大虧甚至身死了賬,否則以奧伯丁這般能夠蟄伏近十年不露一絲力量的陰狠性子,怎么可能行此奇險?
他難道不怕偷雞不成蝕把米么?
由此推論,奧伯丁定然藏有某種能夠翻盤的大殺招,且這暗招的施展也應(yīng)當(dāng)格外困難,有著某種前提,不能隨意動用,若非如此,他估計早已施展開來,將自己干掉了。
如今,比的就是雙方誰的耐性更佳。
誰先出手,誰就露底,那怕奧伯丁催化血椎劍成功,傷勢痊愈,又失去了戰(zhàn)氣武身真身黑天靈的力量,光憑奧伯丁如今這副殘破之軀,李察德根本不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