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十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魔宮。
馭天拿著最后一顆琳瑯珠,狂妄地笑著。
“我果然沒看錯你。如此一來,仙門手中再無籌碼。我魔族稱霸天下,指日可待。”
鬼魅在一旁盯著莫長伶,一臉的不服氣,心里暗自嘀咕:算你命大,躲過一劫,可下次就沒那么容易了。
莫長伶依然恭敬地站在下面,她知道,只有獻上這最后一顆琳瑯珠,馭天才能完全相信自己。現(xiàn)在,離她的計劃成功又近了一步。
“即墨門主,多虧了你的線索,過往你利用我殺掉玄淵的事,我就不再追究了。”
莫長伶聽罷,心中一震,但她很快又令自己平復下來,以免引起馭天的懷疑。
在場的人,只有即墨云觀察到莫長伶的細微變化。
“護法,長伶先告退了。”
馭天擺了擺手,“去吧,好好休息休息。”
莫長伶在轉(zhuǎn)身的瞬間,深深地看了一眼即墨云,意味深長。
……
即墨云剛剛邁進莫長伶的房間,就被她用刀逼到角落。
莫長伶順便用腳將門帶上,低聲逼問道:“即墨,我沒想到,你真的敢動我?guī)煾浮!?
即墨云早已猜到她恢復了記憶,在她知道是他間接殺死她師父的時候,那個細微的反應,騙不了他,他早已了然。
“我想你找我來,不會只是問這個。”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事情的真相。”
“事情的真相,如你所聞,我知道你師父一定會用殉葬法,所以……”
面對即墨云的供認不諱,莫長伶卻不知所措,他哪怕解釋一句,她也是信的。
“對我來說,只要能報仇,無論是什么樣的代價,我都愿意付。你想殺我,就殺吧,我不會還手。”即墨云將兩只手攤開,把自己的身體全部暴露出來。
“你……”莫長伶的手逼得更緊了,她也想過一不做二不休,可還是遲遲下不去手。
“能死在你手上,也是一種圓滿。”他步步緊逼。
作為徒弟,為師父報仇,她沒有錯。莫長伶想到這里,手腕一抖,揮刀出去,卻在距離他脖子不遠處偏了刀刃,背過身去。
如果她為師父報仇是天經(jīng)地義,那即墨云為父母報仇又有何錯?
即墨云睜開眼睛,看著她的背影道:“既然如此,我這條命,從今往后,就是你的了。”
***
圣泉山。
依然是萬年不變的景色,白雪皚皚。二人相對坐在山崖上,下著黑白棋。
“落華,不,該叫你卿栩了。”慕溪仙人道。
顧卿栩笑了笑。
“這盤棋,我等了太久。”
“卿栩也是。”
“相隔多年,你的棋藝真是一點沒有退步。”
“慕溪,這么多年,你還是一個人在這里?”
“你知道的,我不想管仙界的那些事。”
“那聚靈花現(xiàn)世,你也不管嗎?仙界不管嗎?”
慕溪放棋子的手頓了一下。
他正色道:“不是不管,是管不了。你離開多年,可能還不了解,仙界現(xiàn)存的實力,與凡間的仙門所差無幾。”
“怎么說?”
“仙乃長生不死者,本就是逆天的存在,多年前的一場天劫,令仙界死傷過半,余下的也都修為大損。保命還來不及,哪有空閑去管凡間的事。”
顧卿栩想起昔日的仙界,是何等的威風,如今,卻也落到這步田地。
慕溪繼續(xù)道: “仙界雖然元氣大傷,可仙就是仙,仙界,還是這天下人所向往的地方。”
“有何可向往的?仙人雖能長生不老,看盡世間生老病死,可他自己,卻不能有七情六欲。此等孤獨,還不如人間短短幾十年來的痛快。”
慕溪聽罷起身,負手站在崖邊,“你,還是那個落華,是我慕溪敬佩的人,你的這番氣魄,卻是我永遠學不來的。”
***
魔宮。
莫長伶猜測,那天經(jīng)過魔宮地底的那個地方一定有問題,她打算進去一探究竟。
她看著洞門口那兩個昏昏欲睡的守衛(wèi),剛要過去,卻被一只手拉回到暗處。
“拉我干什么?”
即墨云道:“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可以幫你。”
“不必。”
“我已經(jīng)打聽到,里面關的,十有八九就是魔君。”
她看向他,“所以。”
“魔族的人有很多只忠于魔君,他們不知道馭天想干什么,只知道馭天獨攬魔族大權(quán),多年來,讓魔族很多人喪了命。你想干掉馭天,利用魔君的號召力,是最好的辦法。”
“這些我都知道。”她說著,就要離開。
“再給我一次機會。”即墨云挽住她的胳膊。
***
告別了慕溪仙人,紫霄門眾人回到女媧族。
琳瑯珠已經(jīng)被搶,連同少主宿茗承,女媧一族大多都在養(yǎng)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