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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鐘聲在寅時準時敲響,清脆的鐘聲回蕩在整個紫霄山上。
天剛蒙蒙亮,紫霄門的弟子都已起床修煉,只有這幫不懂規(guī)矩的新弟子,慢悠悠地才從床上爬起。
“喂!起床起床起床啦。”莫長伶搖晃著尚雪顏,但床上之人無動于衷,仍是四仰八叉地躺著。
“起——床——啦!”莫長伶終于忍無可忍,聲嘶力竭地揪著她的耳朵大喊。
“疼疼疼,耳朵都要被你震聾了。”尚雪顏捂著耳朵爬起來,“我起還不行嗎?”
在莫長伶唐僧似地催促下,尚雪顏這才換好衣服。
兩人一路小跑到道場,卻已是最后一名。
道場上坐滿了紫霄門弟子,那陣仗可真大,不光有新弟子,還有去年前年甚至更早招收的弟子。
紫霄門有個規(guī)矩,三年之后沒有拜師成功的弟子只能再回去修煉,等待與下一批新弟子再次拜師,如果還沒有人收他為徒,就再回去修煉重來,如此循環(huán)往復(fù)。
兩個人在眾目睽睽注視下,尷尬地在最后找了塊空地,學(xué)著前面人的樣子,盤膝而坐。
由于個子小,莫長伶只能不停探著頭看。
鐘素衍正面向眾弟子講解,顧卿栩坐在一邊示范。
鐘素衍揚聲道:“本門修仙共有十級劃分,分別為煉氣、筑基、開光、通脈、金丹、小乘、大乘、至清、渡劫、飛升十級。
每突破一級,都會異常艱難,練到后期,有人終其一生都難以突破一級,今日教你們的,便是煉氣中的基本功。”
鐘素衍頓了頓,又繼續(xù)道:“吸收天地靈氣,會使人有飽腹感,有助于你們辟食五谷,這是最基本的功夫,不要看它簡單,如果練到至高境界,可以滴水不進,油鹽不沾。”
“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啊!”莫長伶脫口而出。
前面的弟子聞聲,用一種鄙視的眼神回頭看她。鐘素衍也停止說話,看向她。
“我說錯什么了嗎?”莫長伶撓撓頭。
“噓……別說了。”一旁的尚雪顏用胳膊肘提醒她。
莫長伶意識到,她對著一心向道的人說這種大俗話好像是不太對,于是低頭不語。但她并沒覺得自己說錯了。
鐘素衍搖搖頭,繼續(xù)說道:“提氣凝神,讓清氣從頭頂百會穴流入全身,進入你的奇經(jīng)八脈,洗掉濁氣,留住清氣……”
底下弟子照做,莫長伶一開始有些不適應(yīng),但很快就進入狀態(tài),尚雪顏也慢慢靜下心來,凝神提起。
片刻,再看莫長伶,清氣早已流遍全身,并隱隱有真氣在周身縈繞。
看到這里,鐘素衍不由得震驚,一般的新弟子不通過修煉,吸收的清氣根本不可能直接轉(zhuǎn)化為自己的真氣,如果她能將真氣運用自如,大可以直接進入筑基。
鐘素衍又聯(lián)想到千合琴,面前之人真是不得不讓人懷疑她的身份,但轉(zhuǎn)念一想,如果真是魔族中人,又為何這樣不加掩飾的暴露自己。鐘素衍百思不得其解。
“大師姐,接下來怎么做?”有弟子問道。
鐘素衍沒有反應(yīng)。
顧卿栩小聲提醒道:“大師姐,你怎么了?”
鐘素衍這才反應(yīng)過來,“我沒事。”
見大家基本都學(xué)會了,她又道:“接下來,我教你們?nèi)绾握賳咀约旱撵`守,靈守是與生俱來的,它們會在暗中保護你們,只是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它們自身的屬性會告訴你,你最適合修習(xí)什么系的法術(shù),你們也會由此分班。
多數(shù)靈守都有自己的屬性,也有少數(shù)屬性不明的靈守,就要看你自己的感覺去選擇了。”
根據(jù)大師姐教的口訣,大多數(shù)弟子都成功召喚出自己的靈守,也有少部分人沒有成功,一時間紫霄山上空布滿了靈守。
莫長伶看到顧卿栩的靈守,有龍的頭、獅的尾、鹿的腿、牛的蹄,虎的背,雙目炯炯有神,威風(fēng)凜凜。
她問向鐘素衍:“大師姐,顧師哥的靈守是什么啊?”
“是瑞獸,水麒麟。”
“哦。”莫長伶又指了指自己的靈守,“那我的是什么呀?”
鐘素衍順她手指的方向看向天空,空中的神獸渾身雪白,有一對翅膀和羊角,有些像麒麟又有些像貔貅。
“是上古神獸白澤,居住于昆侖山,能說人話,通萬物之情,屬性不明。”
“聽起來好厲害,大師姐,我的呢我的呢?”尚雪顏也問。
尚雪顏的靈守周身赤焰,看上去很是兇猛。
鐘素衍道:“那是赤焰獸,五行屬火。”
遠處走來幾人。
鐘素衍回到前面,向大家介紹:“這幾位便是金、木、水、火、土五系的掌班,拜師前的時間里,由他們教你們修煉。”
“我叫楊天坤,是金系的掌班。”說話之人有四十幾歲,身穿道袍,一本正經(jīng)。
“我叫沈棟,是土系的掌班。”此人三十出頭,卻成熟穩(wěn)重。
“我叫羅如焱,聽我的名字就知道,我性如烈火,到我這里的可要小心了。”
羅如焱一臉的絡(luò)腮胡,毛發(fā)也異常的濃重,眉梢還向上翹起,說話更像是個活閻王,說他和元陽真人是親兄弟都不會有人懷疑。
“不會吧!”尚雪顏崩潰道:“長伶,你最好了,選火系吧,來陪我。”
“不要。我要選水系。”莫長伶一臉傲嬌。
“為什么?”
莫長伶偷偷看了眼顧青栩,敷衍道:”哪有那么多為什么啊。”
臺上的人繼續(xù)介紹。
“我叫……”
話還沒說完,旁邊的年輕男子插嘴道:“等等,都等這么半天了,我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