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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也覺得呼吸都舒暢了許多。”柳老太握著柳寶的手,“琴、丫頭,我家小寶喊你一聲姐姐,你也答應了,從今以后,你就做小寶的姐姐吧?我也不求別的,只求你盡力護著他就好了。來世,我給你當牛做馬,好嗎?”
“柳奶奶不要這樣說,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柳寶。”柳琴話剛說出口,卻覺得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套在她身上的枷鎖被去掉了。
“小寶,以后你就跟著姐姐,要聽姐姐的話,知道嗎?”柳老太緊緊握著柳寶的手,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然后,又陡然松開,再無氣息。
“奶奶,奶奶,奶奶?”柳寶伸手去握住柳老太的手,卻見柳老太沒有回應他,一時之間不知所措,竟是哭了起來。
“柳寶,把奶奶背起來,我們出去。”柳琴想了想,又說道,“出去就有糖吃。”
柳寶依舊在哭,卻還是聽話的將柳老太背了起來,順著樓梯爬了出去。有幾次差點摔倒,還是在他身后的柳琴扶了他幾把,短短的一段路,卻讓柳寶對產生了極為深厚的信賴感。
柳琴將柳寶帶到盧大嬸去世的那個房間,屋內對柳寶而言,黑咕隆咚的,自然也看不見柳琴控制地上的小草在盧大嬸的墓地旁又挖了一個坑。只是進房的時候,柳寶被腳下的小草給嚇了一跳。
“媽媽,你在嗎?房間里長草了?”柳寶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身邊的柳琴。
柳琴點燃房間里所剩不多的蠟燭,昏黃的燭光照亮這間長滿小草的房間。看得柳寶一愣一愣的,最后才將視線放在房中的土包上,一動不動。柳琴任他看了一會兒,才說道:“把你奶奶放到這里來。”
柳寶一看柳琴指的地方,居然是一個坑,當下就后退兩步,“不、不要把奶奶放進去。小姐姐,我們不要把奶奶放進去好不好?”
“你媽媽和你奶奶,都告訴過你,要聽我的話。”柳琴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柳寶,雖說他神志不清,但顯然、他并非真的什么都不懂。
“你見到我媽媽了?”柳寶身體向后縮了縮,但頭卻往前探了探。
柳琴頓了一下,點了點頭,道:“柳寶,從今以后你就是我弟弟,我會保護你,過來,把奶奶放進來。”
柳寶最終還是走了過去,將柳老太放入坑中,才剛剛放下,四周小草動了一下,下了他一跳,再見時,坑已經被埋了。
“奶奶!!”
柳寶哭喊,柳琴看了他一眼,沒有再理他,而是來到柳寶的房間,把他的衣服、被子還有盧家的一些棉被全部拿出門外,用清心捆成大大的一包,背在背上。來到柳寶所在的房間門口喊道:“柳寶,過來。”
柳寶抬起頭,眼睛紅腫得只剩下一條細縫兒,一邊打嗝一邊朝柳琴走去,走近了才看到柳琴背著大大的一包,“嗝~小、小姐姐,我嗝~我來幫你背吧嗝~~”
柳琴聽了柳寶的話,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搖了搖頭道:“不用了,你先跪下,對著屋里磕幾個頭。嗯,不要再哭了,一會兒我帶你飛。”
柳寶眨了眨眼,但他還是聽話的跪下,對著屋里穩穩當當的磕了幾個響頭,突然又抬頭看向柳琴,問:“小姐姐,以后我還能回來嗎?”
“每年可以回來一次。好了,起來吧。”柳琴伸手將柳寶扶起來,然后打開后門,“小寶,姐姐帶你飛,害怕的話就閉上眼睛,知道嗎?”
“飛?像小鳥一樣嗎?”
“嗯,像小鳥一樣。”
“太好了,我不怕,姐姐帶我飛~”柳寶非常開心。
柳琴笑了一下,用清心將柳寶捆住,然后拉著他的手臂,開始在林間穿梭,柳寶只在剛開始的時候發出短促的一聲驚呼,之后就處于呆滯狀態,直到回到山洞,雙腳落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以后你就住在這里。”柳琴將背上的東西卸掉,幸虧這幾日修煉有較大的長進,不然的話,還真是夠嗆,“小寶,你先在這里待著,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嗯。”柳寶點頭,卻又突然伸手拉住柳琴,“姐姐,你、你、”
“放心,我會回來的。”柳琴伸手拍了拍柳寶的頭,“聽話,不要亂跑。知道嗎?”
“嗯!!”柳寶重重點頭,姐姐好厲害,居然可以像小鳥一樣在天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