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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又是幾載,神犬國的旗幟插在了這片大陸上的很多地方,但是城池卻一直都是三座。
這些旗幟并不是軍隊帶去,而是愿王爺的商隊,或是神犬國那些具有冒險精神的年輕人插上。
也許有人不知道這旗幟是什么,但是這圖案卻是讓見過它的人記在了心中。
“桉,我的腿又抽筋了”王妮兒躺在二樓露臺上大喊。
“來了來了……”一如既往健碩的男人,幾個大步就沖了上來,手里還拿著一個奶瓶。
坐在一邊的凳子上,小女人水腫的兩條腿搭在男人懷中,享受著男人有力的按壓,那種酸痛感終于漸漸遠去。
“深呢?”王妮兒感覺好受多了,問男人。
“可能是餓了,阿姆不在,我弄了點奶給他喝”桉把手上的奶瓶放下。
這瓶子是去年王妮兒做出來的,整體都是用膠液,做了好幾次才成功。
現在頗受城中媽媽們的喜愛。
“你就把他扔在下面啊!”這個阿爸當得。
“那有什么要緊,深可比森那臭小子乖多了”桉一提到森就滿臉怨色。
主要是大兒子實在是太調皮,整天給他搞破壞。
每次早上想要和王妮兒親近的時候,臭小子就在外面砸門,桉甚至向王妮兒提議,把他們擁有的那個小島給了他,讓他帶著侍女自己去住,可惜這個提議被駁回。
森再調皮也只有五歲大,哪能放去島上,不過桉也是嘴上這么說,實則還是非常疼愛森。
“你把深抱上來吧!”次子很受王妮兒的疼愛,大兒子整天鬼主意太多,就喜歡跟著他小叔愿到處跑,上次竟然躲進愿王爺的一箱貨物里面,打算偷渡潛逃。好在被侍女發現了,要不然還真讓他成功了。
大兒子就像小時候的狗蛋兒一樣,每日除了吃飯時間,王妮兒幾乎看不到人影。
王妮兒對此倒是放任不管,又不需要他學習考試,孩子就是玩才對。
大兒子不粘著自己,小兒子還小,自然王妮兒將心放在了乖巧的深身上。
說來深的性格既不像桉也不像自己,一歲多的小正太,天天就對一大堆積木感興趣,玩起來就能一整天。
“小寶貝,阿姆陪你玩”王妮兒費力支撐起笨重的身體,桉立馬坐在她身后給她做靠背。
是了,王妮兒剛生完次子沒過幾月就又懷了,氣得她整天見到桉就上嘴,直把男人折磨的眼底發青。
還有一個多月就要生了,懷孕之后的王妮兒更怕熱,早早搬到了海島上。
“阿姆,妹妹什么時候出來呢?”小兒子十分軟萌,比他哥哥長得更像王妮兒一些,白白的小臉,紅嫩的唇。
現在軟軟的問話讓王妮兒把持不住,不顧大大的肚子將兒子摟在了懷里。
“哎,你小心點啊!”桉趕緊用手托住兒子肉嘟嘟的小屁股,免得壓了王妮兒的肚子。
“等你哥哥野回來了妹妹就出生啦!”上月愿要到春城去開自己的新雜貨鋪,親自跑來央求王妮兒,讓他把森帶走,也不知森是怎么說服他小叔的,讓愿頂著阿姆的捶打來說情。
看著大兒子亮晶晶的眼睛,王妮兒實在不忍拒絕,就讓帶著去了。
“哥哥說回來的時候帶我去掏鳥蛋”深聽到哥哥,眼睛亮亮。
“什么?還掏鳥蛋!深啊!要是哥哥說要帶你去,你就告訴阿爸,阿爸帶你們去找更大的蛋”桉好不容易維持住自己微笑的表情,只有王妮兒聽出來了男人的咬牙切齒。
說道這掏鳥蛋,桉生氣是正常的。
森去找的可不是什么小鳥的蛋,而是一種兇猛飛禽,第一次是森運氣好,沒有碰到成鳥,回來還把蛋讓侍女給煮了吃。
可能是那蛋真的好吃,這小子竟然又去了第二次。
這一次就不如第一次幸運了,成鳥上次丟失了一枚蛋,后來就十分警惕。
森爬到樹上掏的時候,被那鳥啄了一下。
這一啄可不是小傷,大腿上的一大塊肉都被啄掉了,鮮血淋漓。
從樹上掉下去還摔斷了胳膊,失血過多讓他昏迷,是果兒一路給叼回來的。
啟丞相被人急忙叫進了宮,又是熬藥,又是敷細枝木,好幾天才醒過來。
王妮兒哭的肝腸寸斷,桉在一旁又是生氣又是心疼。
這次聽到大兒子又要去,桉的火氣直沖腦門。
“嗯,阿爸我知道了”深一臉肯定的答應阿爸,這讓桉更是火氣直冒,要是森敢帶自己軟萌的小兒子去爬樹偷蛋,看他怎么收拾那小子。
“阿姆,要是妹妹出出來了,我就把我的狗狗送給她騎”一直臥在旁邊的黑色小犬嗚嗚低叫了一聲。
這黑色小犬是深的,說來也神奇,據說是首領才能得到的黑犬,竟然再一次降生在桉的家庭,不知是什么道理。
不過桉也說過,以后的王還是要看兒子們的表現,若是適合那就做,若是不適合也不用遷就這個古老的規矩。
主要是桉實在不覺得自己安靜的小兒子以后會做王。
“我不是不要你了,只是要疼妹妹,女孩子沒有狗狗,我就送她騎一下,我還是愛你的”深聽到小狗的聲音,輕輕從阿姆懷中滑了下去,摟著黑犬的腦袋低聲安慰,小手一下一下拍著狗狗,就像阿姆哄他睡覺時一樣。
王妮兒和桉都是一臉癡相,自己兒子太萌了怎么破,在線等……
如今的海上島嶼經過幾年的建設,已經是整個神犬國最美的地方了。
島嶼中間有木橋連接起來,下面是碧藍的海水。
那水清澈透底,能夠看到下面的小生物,若是你會水,下去撈上幾個也不是不行。
最小的一個島嶼只有一畝左右,雖然小,但是地勢最高,距離其他的島距離也比較遠。
這座小島屬于王,上面占地一半蓋著兩層石頭與木結合的房屋,頂端還有三個尖頂閣樓,美輪美奐,一層更是幾乎透明的玻璃房子,
連接這座島的橋卻不是木頭的,而是一半木頭一半石頭。
那小島上本身雜亂的大石頭填進了淺淺的海,排列成一個個石墩,中間搭上厚實做過處理的木頭。
橋下群群游魚在其中穿梭,美不勝收。
除了房屋,島上繁花遍地,有規劃的生長在花壇中。還有幾棵長著黃色果實的高大樹木,就立在房屋一側。
房屋周圍都鋪上了石磚,沙灘上有幾只巨犬在曬太陽,有大有小,但是能看出它們中間誰是老大,自是那個為白色美獸梳理毛發的黑色巨犬。
“阿爸、阿姆,我回來啦!妹妹生出來了沒?”一個大嗓門的孩子騎著犬沖上了橋,人未到,聲先至。
“哥哥”正在一樓玩積木的深聽到了聲音,爬起來顛顛跑到了門口,貼著玻璃看外面。
一個黑黝黝的男孩子沖上了島。
“哥哥?”深幾月未見森,一時有些不確定這是不是他敬仰的大哥。
實在是不像啊!
“深,我給你帶了好吃的”就見這男孩將背上的背包取下,嘩啦的倒了一地東西。
“你吃這個,甜甜的有好多汁”一個綠色的小兒臂粗的植物被他遞了過來,森聽到他說話,想著果然這是我哥,就是……
“森,你跟著你小叔干嘛了?怎么變得這么黑”王妮兒從樓上下來,看著視線中黑黝黝的娃,不敢置信這是自己的崽。
“阿姆,你想我了嗎?妹妹,你怎么還不出來啊!大哥給你帶了好吃的”森見到王妮兒撲上來,抱著圓滾滾的肚子撒嬌。
“不是,你只是去春城,難道還自己種地了?怎么曬成這樣”王妮兒拉著兒子看著不停,實在不知這小子怎么搞的。
“啊呀!春城好玩的地方可多了,那山上還有很多好吃的,我就是玩耍了幾日,就變成這樣了!”被阿姆揪住大驚小怪的說,森有些不好意思。
“不知說你什么好,不是戴了帽子去嗎?”就怕這貨路上曬著,還特意給他戴上了有抽繩的草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