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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王八犢子,自己可算是它的衣食父母了,沒讓它叫爸爸,不是,沒讓它叫媽媽已經(jīng)很尊重它了,竟然還敢給自己來這一手。
活生生,血淋淋的農(nóng)夫與蛇啊!
狗蛋兒想“哼,還沒反省到自己的錯誤,看什么看。”
王妮兒眼睛發(fā)直看著狗蛋兒,它可不怵。
她最近經(jīng)常背著簍子到處轉(zhuǎn)悠,每次都能帶回一大堆沒用的東西,總之就是空著出去,滿著回來,還不忘提溜上自己。
本來這沒大事兒,王妮兒尋她的寶藏,自己就在林子里玩,掏掏鳥蛋,耍耍雜技。
可是誰叫這可惡的王扒皮,竟然給自己做了一個小小的背簍,讓它去摘皮果兒來喂雞。
可憐見的,自己身體有一尺長嗎?
那背簍能裝十個果子嗎?
自己得來回多少趟,才能喂飽那些比自己大個五倍有余的山雞們啊!
王妮兒你的良心還好好安放在胸膛里嗎?
王狗蛋兒對此又郁悶,又是不忿,它求珀去殺了那些圈起來的雞,但是珀表示自己不干這沒有技術(shù)的事情。
自己想提刀去殺,咳咳,提不動刀。
好吧,不敢去,那雞一爪子就能戳穿自己幼小的身軀。
于是王狗蛋自己把那背簍裝作不小心,推進(jìn)了爐子里。王扒皮看到了還抱怨了一句,嫌棄自己笨手笨腳。
“嗚嗚嗚,天理不公,怎就叫自己成了王家人”小猴子掩面去了珀的懷抱,求抱抱,求親親。
今天看到王妮兒把一大把皮果兒直接扔到里面煮著吃,狗蛋兒心中大笑三百下。本來想看到她崩掉了牙的場景,卻不料上天竟如此眷顧她,那皮果兒的殼竟然被煮沒了。
王妮兒眼睛里含著指責(zé)疑問還有心痛,卻不想這王八犢子又給了自己一個白眼。
“啊!我的心臟,要命了,王狗蛋兒你現(xiàn)在怎么不學(xué)好,誰把你教壞的”一邊裝著難受,一邊眼睛斜著看旁邊,臥著尾巴甩的歡快的珀。
珀剛才看了一出一人一猴兒的大戲,這會兒高興得很,不料戰(zhàn)火突然蔓延到了它這里。
其實珀也不冤枉,王妮兒讓狗蛋兒喂雞的事兒它知道,剛才狗蛋兒想看著王妮兒吃癟的計劃它也知道,不過并未告訴桉,只能說王妮兒無形中惹了動物們的不滿,自己卻不自知。
珀才懶得理她,看她那不敢正視自己的樣子,畏畏縮縮哪里值得自己一個眼神。
桉是此事件中最迷茫的人,啥也不知道,這會摟著王妮兒摸她的腦袋。
得不到珀的正視,就連狗蛋都不想理她的樣子,不禁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可是,沒做什么啊!
王妮兒雖然想不出自己干了啥,但還是被它們的態(tài)度搞得有點兒心虛,所以也不說話了。
寂靜的山洞……
“呱唧呱唧”王狗蛋兒吃著果殼里的皮果兒。
吃完飯看著油膩的鍋,王妮兒覺得頭皮癢了。
上次提了吱吱花可能是桉忘記了,這幾天也沒見他帶回來。這會兒看著鍋沒東西去油,又想起來自己頭發(fā)其實也很油膩了。
明天就和桉一起去后山看看,若能移植一些吱吱花回來最好不過。
上次處理的皮毛效果很不錯,說實在的王妮兒并不確定那皮子最終能用,只是照著以前在網(wǎng)上看過的一個帖子說的照做。
之前用草木灰洗過之后還是有點硬,架在火上用煙熏了幾個小時就很柔軟了。
皮毛很大,兩個人睡在上面剛好。有了這皮毛,王妮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用點火堆了,和桉睡在了藤條隔出來的里間,珀和王狗蛋還是睡在外面。
之前小艇拆出來的防水布全部拿出來,拼在一起鋪到里間的地上,上面放著皮毛還有王妮兒做的一個藤箱。
王妮兒的想法是這箱子用來裝貴重物品,雖然自己也沒啥貴重物,里面只放了自己的衣服和藥品,倒是當(dāng)成了衣箱用。希望自己以后能有更多的衣服填滿這箱子,所以說啊,女人什么時候都是愛新衣服的。
桉有時候睡在皮毛上,但也會睡在防水布上,可能是火氣太旺,熱的慌。
這火氣能不旺嗎?自從王妮兒開始穿草裙,這火就沒滅過。
到了晚上,上身穿著之前從連衣裙上剪下來的純棉T恤,下身就只剩一個內(nèi)褲。晚上抱著桉直鉆的男人一身火氣。